第97节(1 / 2)
('<!--<center>AD4</center>-->道:“小山他娘,你倒是来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顶撞长辈还扬言要打人,都怎么教的!”
说罢还低头对孔翔宇骂道:“小兔崽子,你爹死了你怎么不跟着一起下去,见天儿的在这儿碍人眼。”
孔翔宇鼻翼煽动,眉头紧锁,说什么不好非得说他爹,他举起盲杖便要给这妇人来一棍子。
谁想盲杖挥到半空被一个男子紧紧握住,反向用力一推,把孔翔宇推倒在了菜地里。那男子正是李蛋他爹,也是面前这妇人的丈夫。
他没好气道:“小畜生,生得这般没教养,跟你娘一个德行!”
“放屁,你们才没教养!强取豪夺,持强凌弱!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这般做人,就是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孔翔宇气不打一处来,他生来就是个富家小少爷,从来都没有为吃穿发过愁。为了个菜地,为了几颗青菜被欺负那更是闻所未闻。
他曾还不明白,他爹孔县令的公堂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到打架,闹到上公堂。可如今看来,那可真是被欺压得狠了才会这般。
“小畜生,我看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李父说罢便揪着他的衣领要动手。
忽然一道阴风席卷,把李父吹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孔翔宇趁机往李父的膝盖上猛踢了一脚。
刺啦一声响,他被李父揪住的衣领拉破了老大一个口子。
李父没想到自己还未动手先被这小子踹了一脚,反手就给孔翔宇来了一巴掌。成年人的手劲儿可比孩子的要重多了,这一巴掌下去孔翔宇的脸顿时肿了,还多了五个指印。
孔翔宇被打得脑袋一阵轰鸣,本就看不清的双眼花了好一阵,竟是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李父作势还要打,忽然一阵狂风大作,带着股透人心脾的寒意。手掌还未落下,迎面便袭来一阵泥沙碎石,全数吹进了李父的眼睛里。
那泥沙也不知混杂了什么,进了眼睛后便疼得人睁不开眼。四周阴气巨降,不知不觉间竟全是浓的辨不清方向的白雾,依稀间,白雾中有一道若有似无的黑影,虽看不清面貌却带着一身的鬼气。
李母吓得一哆嗦,他抓着此刻睁不开眼的丈夫说道:“我看刘乾坤他爹没说错,这小子阴气得很,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李母丢了手里原想砸孔翔宇的石头,扶着丈夫赶紧跑了,看方向估摸着是去找刘神棍了。
孔翔宇一半脸肿的老高,脑袋晕胀得厉害。他迷蒙着眼,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向他走来,黑影向他伸出一只手,似要摸他被打得肿起的半边脸。
只是在触碰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一道白雾消失了。肿痛的脸颊处,轻微的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凉。
孔翔宇呼出一口气坐起身,好不容易缓了一阵后才重新拿起水桶浇菜,浇完了敲着盲杖到小溪边洗脸。
如今正是开春的时节,到了傍晚溪水就会变得冰凉,用来敷脸倒是正好。
“小山!”是冯池在叫他。
“在这儿!”孔翔宇捂着脸应道。
冯池寻声过来,挥了挥周边的浓雾,皱眉自语道:“这个时辰哪儿来这么大雾?”几步赶到孔翔宇身前,看孔翔宇那身狼狈的模样,急道:“怎么回事?不过半会儿工夫没瞧见,又有人打你了?”
孔翔宇皱着眉头不吭声,手捂着的脸颊上隐隐透着红指印。
冯池一把拉开他捂着的手,脸上的手指印一看就不是孩子留下的,气结道:“谁打得你?”
“李蛋他爹!”
“操!这帮狗杂碎。”冯池忍不住骂道:“走,先回家,一会儿冯叔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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