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1 / 2)

('<!--<center>AD4</center>-->清爽的叶子拧成团塞着。谁想这一堵鼻血都往回淌,咳嗽一声后血沫子全从嘴里出来了。

要是不知道的来看,还以为他病入膏肓了。

“哥——”

一声凄厉叫唤,远处来了个模糊的小身影。

小水提着食盒疾步上前,一看孔翔宇这架势吓得眼泪珠子都快决堤了。孔翔宇连忙接过险些翻倒的食盒,还没站稳就被小水扑了个满怀。

孔翔宇轻咳一阵咽了两口血腥,倒是止血了。

小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闷在他腿上,急道:“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要死了……”

孔翔宇觉得好笑,蹲下身摸着这孩子毛茸茸的头。六岁的孩子实在娇小,他一个手掌就能把这孩子的脑袋给摸全了。

“死不了,我好着呢。”

小水两只肉拳头在眼睛上来回搓,擦了两手背全是眼泪。哭完了梗着脖子一抽一抽的大喘气,见他哥好像真没什么事,拉过孔翔宇的衣襟猛擤了一把鼻涕。

“啧,脏死了,往哪儿擦呢,你怎么不擤自己身上。”

看孔翔宇满脸嫌弃的模样,小水破涕为笑。

“我的衣服早上刚换。”

“难道我的不是早上刚换?”

小水委屈得低着头,搓着小手指,时不时地还抽噎两下。

孔翔宇拧了一把那张哭花的小脸,一屁股坐地上去摸那只饭盒。盒盖打开迎面就是一阵香气,而且还是肉香。手指触碰下好像是两只鸡腿,其中一只还被咬了两口。

他娘为了方便他吃东西,一般守墓时送来的饭菜都是放凉一些的,免得他拿的时候烫手。

孔翔宇拿着那只被咬了两口的鸡腿冲小水问道:“谁吃的?”

小水嘟着嘴,圆脸上红扑扑的,小声道:“小花吃的……”

小花是一只没人要得野猫,从前鹿鸣山守墓时不经意间喂过一次,之后便时不时地要来蹭饭。不过他们家也没什么能吃的,最多给点白饭,偶尔给点骨头剩菜什么的,那小野猫倒也不挑。

不过眼前这鸡腿显然不可能是猫吃的,他拿起另一只没咬过的鸡腿,诱骗道:“你要说实话,这只没吃过的就归你了。”

小水没答他,嬉皮笑脸的钻他怀里撒娇。

这孩子实在可爱,跟个刚出炉的包子似的,软软糯糯。孔翔宇也就是纯属逗逗他,把那只没吃过的鸡腿递给小水。

小孩倒也实在,就着他手便咬。孔翔宇也没客气,三两下吃光了手里的,一早上时间守着墓园还打了一架,他确实饿了。

茶足饭饱收拾完食盒,小水还没来得及下山,就听到山下人群声嘈杂,听着像是要往墓园的方向来。

这墓园传了几辈人也没什么外人光顾,最多也就是王顺之他们几个挑事儿的。他心道不妙,让小水抱着食盒找一处树丛里躲着别出来。

双手握紧盲杖站在墓碑前,直到大批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墓园口才问道:“你们来墓园做什么?”

带头的,正是早上跟他打了一架地王顺之。不过这回他带的人不只是平日里打他的那群人,还有一干乡亲父老,以及王顺之的娘。

王顺之的娘简直就是成年的王顺之,两母子的秉性脾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在这片山村里是出了名的泼辣,蛮横不讲理,有事没事就喜欢找人说嘴,白得都能被她说成黑的。

尤其是对他们家,那是富人看乞丐,越看越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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