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 / 2)
此话一出,那被魏泽丢在袖子里的金宝顿时不干了,隔着袖子扬言道:“狗屁!你当着我这个河神的面胡说八道,经过脑子没有!”
宗彦秋哈哈道:“倒也是,不过每回有人淹死,你就把那些随葬品往魏泽的屋里塞,真的很难让人不多想啊。”
金宝气急败坏,在袖子里一阵拳打脚踢,大骂道:“呸呸呸!要是不捡出来
', '')('<!--<center>AD4</center>-->,我那河道迟早全是这些东西,哪有现在这样水流通畅!”
孔翔宇一阵汗颜,不禁心道:“能把金宝河给堵塞了,这得死多少人啊。”
随后他便从怀里将那把八骨寒明扇拿出来递给宗彦秋,道:“就是这东西,要不你让那歪楼的掌柜鉴定一下,如果真是那位将军地随葬品,还了便是。”
然而宗彦秋的手指才触及扇骨,便觉得一阵烫手,瑟缩的赶忙收回手指,道:“这么烫!这邪物还真是不一般啊。”
“烫?”孔翔宇来回摸着扇面,不仅什么事也没有,甚至还觉得扇面一阵冰凉舒适。
他将玉扇又递给魏泽,魏泽也同样觉得烫手。不仅如此,在触碰后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表的头疼,疼得浑身颤栗难忍。
这样的现象,孔翔宇已经是第二次见了。
眼看着魏泽就要摇摇欲坠,赶忙上前一步将人扶在怀里,焦急道:“怎么回事?”
宗彦秋是第一次见强大的鬼王像现下这样,抬手吹了声口哨招来较撵,连忙将魏泽送回府邸。
魏泽的房间,孔翔宇还是第一次来,除了阴森了些外与常人的房间并无两样。甚至算得上是奢华。
房间里立有隔断,上面满布透雕的精美图案。就连床榻,也是精心雕刻的月洞式门罩架子床。
屋子里的玉雕饰品更是数不胜数,即便是孔翔宇这个公子哥儿,也觉得有些奢靡。
没了术法的限制,金宝便从袖子里钻了出来。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魏泽,突然对孔翔宇认真说道:“我觉得,你可能克夫。”
孔翔宇被说得满脸黑线,幽幽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还用得着我克?”
金宝道:“好像也有道理。”
一时半会儿人也醒不过来,宗彦秋便找了个盒子,将寒明扇装盒子里,拿去歪楼鉴定。
孔翔宇看着昏睡中的魏泽,不禁问道:“那八骨寒明扇,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金宝几下跳到一侧的地坪窗上,龙爪附于身后,表情凝重,一副要大谈阔论的模样。
孔翔宇还未见过这样的金宝,于是也跟着紧张起来。
金宝长叹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
“……”
他转过身,对上满脸嫌弃着看他的孔翔宇,抚了抚龙须后说道:“我只知道这东西是个至邪之物,而且出现在我成神之前,别的我还真不知道。”
思虑片刻后又道:“反正不是好东西,百年前在金宝河里出现过一次,后来莫名其妙地就没了,谁知道它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总算说了点有用的,孔翔宇问道:“百年前出现过?谁扔的?”
金宝两爪一摊,道:“不知道,那时候往河里扔东西的人太多了,时隔百年,我哪儿记得请啊。”
孔翔宇无语,真想骂一句,要你何用!
金宝拨弄着打结的龙尾毛,见床榻上的魏泽还未醒,打了个哈欠道:“困死了,我先回去睡一会儿,魏大人就交给你了。宗彦秋去找歪楼掌柜问话,我看没一晚上是完不了事儿。”
孔翔宇赶紧摆摆手,示意这没用的河神可以走了。
他坐在床榻旁看着魏泽,一时有些茫然,难道大哥仅仅只是因为拿了银镯所以才死的吗?那未免也太冤了些。
昏睡中的魏泽显得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