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1 / 2)
('<!--<center>AD4</center>-->不禁有些感叹,少年成名的魏泽死的时候也才十九岁。
魏家的先辈好歹死时都成家立室,留有子嗣。唯有魏泽,什么也没留下就战死沙场。去世时,他的父母该有多伤心,世间最为悲痛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魏泽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连着那浓密的长睫也泛着一层光泽。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碰了碰,眼皮滑腻白皙,长睫带着一阵酥痒。顺势而下便是那高挺的鼻梁,触及鼻息时果然没有呼吸。
再往下是那张红润的薄唇,这带有邪气的唇瓣,先前在姻缘庙里还亲过他。
触感冰凉柔软,指尖犹如被烫了一般赶忙收回。
后背贴着床沿,有些出神,他当真是着魔了。魏泽虽是厉鬼却从未害过他,甚至在每一次他绝望害怕时,这人都会出现,护着他,安慰他。
这样的人,除了母亲与大哥之外,唯有魏泽,甚至比他们做得更好。而眼前这间阴森黑暗的房间,也如同魏泽一般,带着一丝温暖。
他突然轻笑一阵,自语道:“其实这样,也挺好。”
鬼蜮里无论什么时辰都是黑夜,所以等孔翔宇再次睁开眼时,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辰。
只是眼前的景象令他有一刻茫然,目光所及之处,是男子的喉结。微微抬头正好看到魏泽光洁白皙的下巴。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后又是怎么爬到魏泽床上的!而此刻的自己正被魏泽紧紧地抱在怀里,彼此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心跳。
魏泽没动,他也不敢动,睁着双眼睛眨巴,连着呼吸都乱了。
突然头顶上传来魏泽的声音,问道:“醒了?”
三分慵懒,七分温润。
两人身体贴得近,孔翔宇试着挪动了两下,忽然碰上个要命的东西。说起来这东西他也不是第一次碰了,可不小心碰到,跟躺在床上碰到那又是另一种心境了。
他急忙向后挪动,却发现那孽障起了些变化。
“别动!”
魏泽滑动的喉结几乎贴着他的脸颊,声音嘶哑震颤,他僵直着身体果真不敢在动。
可要命的是,他的身体似乎也起了一些该死的变化。
他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全喷在了魏泽的脖子里。
显然,对方也感觉到了。
魏泽深吸口气,忽然翻身将他压于身下,抓起被褥将他二人闷在被子里。
孔翔宇心跳如擂鼓,在黑漆漆的被褥里什么也看不清。
魏泽双手附于他耳侧,温声道:“瞧不见我,是不是就能说实话了?”
他喘着气,颤声道:“什么,实话……”
“喜欢我吗?”
孔翔宇深吸一口气,抿紧唇瓣。如此近的距离,只要魏泽稍稍倾身,就能碰到他。
见他不说话,魏泽又靠近了些,鼻尖触着他的鼻息。耳边的平安扣贴着他的面颊,长发丝丝缕缕有些麻痒。
魏泽哑声问道:“说话,喜欢我吗?”
孔翔宇的唇瓣开了又合,脸红到了脖子根,好在被褥里也瞧不见他现下的模样。
半晌,才出声道:“我……我不知道,我……唔!”
魏泽低头紧紧地贴上他的唇瓣,一半温热,一半冰凉。魏泽的攻势猛烈,几乎是咬着他在亲。
孔翔宇是个大活人,没多久便开始呼吸不畅,眼睛含着一层雾水。
他紧抓着魏泽的衣襟,稍稍退开,猛吸一口气,还未吐出又被魏泽覆上。红舌长驱直入,舔开牙关搅弄风云。
忽然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宗彦秋急促地敲了几下,问道:“醒了没啊?我已经问完了,真是累死我了。”
然而屋子里半晌也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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