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我会陪着他(1 / 2)

('顾凡很忙,除了要熟悉自然资源司这个他不怎么擅长的职务外,作为一个被贬后又回来的人,他收到了数不清的宴会邀请。

为了重新回到首都社交圈并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在回来的前两个月,他带着顾磊出席了很多宴会沙龙。

首都阶级分明,私奴可以作为伴侣出席宴会,但在席间是不能有任何吃喝的,毕竟狗不能吃人的东西。

顾磊并不十分在意这些看起来侮辱人的规矩,毕竟抛开奴隶这个身份,光凭在锈屿m0爬滚打那么些年的经验,他也早已没把这些无关紧要的面子放在眼里了。

他总能在这些场合伪装出适度的茫然与崇拜,并在别人试图调侃或者调戏他的时候一动不动地装傻表演窘迫。一个被完全打破的奴隶应该是没有思想,不会反抗的,所以他从不躲避任何触碰,反正顾凡一定会在情况恶化前帮他解围。

此刻,顾凡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绅士聊天,而他跪在顾凡的脚边,举着双手在当顾凡的杯架。

首都沙龙的规矩:主人坐下的时候,奴隶必须跪着。

非常合理的规矩,他想。

和顾凡聊天的绅士他认识,又或者说在整理人物关系图的时候见过。

克莱尔侯爵,务实的中立派,对布莱希特公和海因里希王储的斗争没什么兴趣。在克莱尔侯爵看来,只要是陛下的血脉谁继位都没什么区别,只要不撼动帝国根基就好。

但其实对于所谓的“帝国根基”是什么,每个人都有着非常不同的定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听闻顾司长调教水平高超,却没想到会带一个被完全打破的奴隶在身边。”

“X格不安分,打破了省事,而且私奴还是打破了的好,这样就不会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反正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也理解不了,不是吗?”

“也是,还是顾司长想的透彻。”

克莱尔侯爵点头表示赞同。

顾磊跪在顾凡脚边,面无表情地听着人们谈论他。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人当着他的面,像讨论一件物品一样讨论他。

他虽然没有被真正打破,但也完全无所谓这些。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只在乎顾凡。

沙龙宴会参加得多了,他也能渐渐把那些八卦小报上的名字和真实的人脸对应起来。他跪在顾凡身边当家具的时候,经常会无聊地想,这些在宴会上着装JiNg致,行为优雅的贵族,私下里却是无b肮脏的存在。若他还是锈屿的沈累,他大约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国家的上层是这样的。

顾凡曾说过要带他看更大的世界,现在他看到了。

在最初两个月的频繁曝光后,人们对顾磊的兴趣也渐渐淡了下来。毕竟一个奴隶再漂亮,被完全打破了之后也只是一个无聊的玩具。没人会把JiNg力长久放在一个无用的玩具身上。

而且在宴会上见识过被贵族带出来的各种好看的奴隶后,顾磊觉得自己的容貌其实也没那么有竞争力。

能陪在首都贵族身边的奴隶各个JiNg致,什么风格的都有。冰冷禁yu、甜美可Ai,成熟X感……他一个被打破的没有灵魂的物实在是掀不起什么风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想要让他显得不重要,从而保护他的目的完美达到了。

但……

他知道顾凡在忙一个大计划,这个计划真正实施后足以让顾凡成为大贵族们的眼中钉r0U中刺。

他和顾凡后来又被布莱希特公爵召见过一次,这一次布莱希特公爵没把他留在休息室,而是不顾顾凡的反对让他跪在书房里听了他们完整的谈话。

他听到公爵和顾凡讨论那个计划。公爵直言这个计划的收益会很大,对他们想要的局面会有很大助益,但即使计划成功,顾凡也会让所有人厌烦仇恨。

顾凡在这个计划中最好的结局是辞官养老,最坏的结局是万劫不复,公爵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万劫不复,他跪在地上,无声地在嘴里念着这个词,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由微微握紧。

顾凡从不和他说这些。若不是这次公爵强留他在书房,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顾凡面对的是什么。

他不由抬眼感激地看了公爵一眼,公爵回看向他,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又认真地回到和顾凡的讨论里。

他想公爵大约是对他满意的,所以才故意让他知道这些。

布莱希特公爵和顾凡聊完后,下令让顾凡先出去,他要和顾磊单独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踟蹰地看了顾磊一眼显然有些犹豫。

“怕我吃了他不成?”布莱希特顶了顾凡一句。

顾凡没什么办法,只能先退出去。

“起来吧,我不畜奴,没兴趣和跪着的人说话。”

顾凡离开后,公爵让顾磊站了起来。

“公爵。”顾磊站起来,对着布莱希特欠了欠身。

“刚刚的话都听到了?”公爵问他。

“是。”

“什么想法?”

顾磊的喉结动了动,觉得自己发不出声音。

“你现在应该意识到,我第一天问你的话每一句都可能会变成现实。我想知道,你现在的回答还和那天给我的一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的手在身侧捏紧。

“是的,公爵。我的答案还是一样的。”他尽量平稳地说。

“所以就算顾凡留下你一个人去Si,你也不会怪他。”

“如果这是他的意愿的话。”顾磊依旧这么回答。

“你觉这是一种盲目吗?他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

“公爵,主人的决定对我来说就是对的,无论别人怎么看。”他说得十分认真,好似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即使他的决定会让你痛苦?”

顾磊低下了头,有些逃避似地说:“我相信主人不会故意让我痛苦,但如果他这么做了,我也确信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至于这个理由是什么,他要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便不知道。”

“愚忠。”布莱希特下了判断。

“是的吧,但所谓主奴就是这么一种关系,不是吗?”顾磊重新抬头,回答得很坦然。

布莱希特看着他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好,也很聪明。我知道顾凡刻意培养过你,让你扮演一个纯粹的X1inG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你现在的身份,很适合潜伏到某些贵族的包厢里打探消息。”

布莱希特的意思很明显了,顾磊听得明白,他也没有觉得被冒犯。为了顾凡,他并不介意牺牲自己。

“公爵,这件事我是愿意的,但主人不愿意。”

“不用他同意,我会帮你安排。”

顾磊摇了摇头:“我不向主人隐瞒任何事,也不会向他撒谎。出了这个门,只要他问,我就会一五一十的把我们间的每一句话都说给他听。他一定会下命令不让我去的。”

“如果我命令他把你送出去呢?”布莱希特皱了皱眉。

“我觉得即使是您的命令,主人也不会同意的。”顾磊说得很确定。

“你真的是妖媚惑主。”布莱希特笑了。

“也许吧,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顾磊也笑了。

布莱希特停顿了一会儿,转了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在首都一直是很特别的存在,他无所牵挂,敢于冒险,但又十分聪明,懂得拿捏分寸,从不留把柄。他虽是平民,却连大帝都很喜欢他。

他是一把很锋利的刀,大帝需要他来平衡各方势力。这也是为什么他就算被贬了也能再回来。

可这也意味着有些事只能他做,有些风险只能他背。他一直都明白这一点,这条路也几乎是他自己选的。”

“我明白的。”顾磊看着布莱希特认真地说,他明白布莱希特为什么说这些给他听,“我知道主人求的是什么,我会陪着他。”

布莱希特点了点头:“你理解就好,我没什么事了,你去吧。”

“是。”顾磊对着布莱希特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书房。

顾凡的心情很不好,顾磊能直白地感受到这一点。他从布莱希特的书房出来后,顾凡什么也没问,只是带着他坐车回了宅子。

一路无言,顾磊在车里跪在顾凡的脚边十分忐忑。他想和顾凡谈一谈,告诉顾凡他和公爵在书房里聊了什么,但顾凡不问他也不好擅自开口。

回到宅子,换过衣服后,顾凡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站在窗边沉默地看着窗外。

顾磊不愿再等,他lU0着身子跪到顾凡脚边,轻声开口:“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轻微的烦躁:“我能猜到公爵和你说了什么,也知道你会怎么回答。你让我先静一静。”

顾磊闭了嘴,安静地跪在顾凡脚边等待着。

顾凡很少这么烦躁。他在顾磊面前暴露过悲伤与脆弱,甚至是痛苦,但他从不烦躁。他的X格一向果决,知道焦虑解决不了任何事。他习惯用理智分析问题,并迅速定位解决方案,而不是无用的烦躁。

可今天他却止不住地烦躁。

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聪慧大脑此刻竟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事情失控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他不想让顾磊为他担心,不想他的小奴隶为他悲伤。公爵今天的决定,把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他非常不爽。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光渐渐暗了下来,顾磊发现他的主人不但没有丝毫冷静,眉眼间的焦虑反而更加严重,他的心颤了颤,有些踟蹰地开口:“主人,如果今天不是布莱希特公爵强留我在书房的话,您是不会告诉我您有多危险的对吗?”

顾凡闻言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扭头看着顾磊。

他并没有责怪顾磊擅自开口,反而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承认:“是。”

顾磊的目光闪了闪,并没有问顾凡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这不是奴隶该问的。他只是看向顾凡,眼神里带着诚挚的恳求:“主人,奴隶能请求您在奴隶身上打上您的标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瞬间皱起了眉:“你要我给你穿环?”

顾磊点了点头。

顾凡的眉头皱得更深:“我不需要用这种标记来确认所有权。”

“但是主人,奴隶需要。”顾凡隐约的怒意让顾磊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如果以后奴隶可能会被您一个人留在这世上的话,奴隶希望您能在奴隶身上留下些标记,让奴隶可以有个念想。”

“你应该明白我不愿打破你,也不愿在你身上留永久标记的理由。”顾凡站直了,神态里是明显的拒绝。

“我知道。”顾磊看着顾凡点了点头,“原来我没细想过这些,但经过今天我明白了。主人大约是希望我以后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觉得这些标记会影响我的重新开始。”

“如果我出事,公爵会确保你的安全,让你能自由地生活下去。”顾凡的声音很沉,显然不愿意细聊这件事。

“可是主人,我不想过没有你的生活。”顾磊的声音开始发抖,眼里泛起了水汽。

顾凡轻轻叹了口气,安抚似地m0了m0顾磊的头顶:“你可以的,你b你想象的要坚强。”

顾磊努力不让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抬头看着顾凡坚定地说:“主人,这如果是您的希望的话,奴隶会照做。但奴隶请求您标记奴隶,否则奴隶怕没有勇气活下去。求您,给奴隶留下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的烦躁奇妙地被这样的顾磊安抚了。

顾磊知道了这一切后,没有质问,没有阻止,甚至都没有企图用自己来挽留他。顾磊即使万分不愿,却依然安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顾凡是天生的Dom,他天然讨厌奴隶的哭闹与质问,一个好的奴隶应该是安静而隐忍的。只是他知道这件事的确对顾磊残忍,若顾磊要质问他,他也能理解。

但顾磊却没有,顾磊只是接受了他的决定,然后祈求他的标记。他承认他被取悦到了,他再一次为自己能遇到顾磊而庆幸。

他眼中的焦躁不再,眼神转而变得更加深邃。他认真打量着顾磊,似在思索。

他想标记顾磊吗?作为一个Dom他自然是想的。有哪一个Dom不想在自己的Sub身上打上漂亮的标记呢?

但若他注定要离开,又为什么要留下无端的念想让人悲伤呢?

人生短短几十年,顾磊的前二十多年被锈屿拴着,现在又被他栓着,他希望以后他不在了,他的小奴隶能够自由,而不是抱着他的标记悲伤。

“你想好了吗?”在长达十多分钟的沉默过后,顾凡终于开口。

“是,奴隶想清楚了,请主人成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既然要打,就全打了吧,r环和yjIng环。”

“是,谢谢主人。”顾磊一直圈在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滴落下来,是感激也是悲伤。

“起来吧,我要用你。”

“是。”

顾磊站起来,有些犹豫地看向顾凡,然后终于在顾凡许可的眼神中环上了顾凡的腰。

他颤抖着紧紧抱住顾凡,就好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顾凡抚着他的后脑,抬起他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

想那么多做什么呢?既然有不得不做的事,既然前路暗淡,那就享受当下就好。

他终究是他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不是一场主奴间的xa,顾凡压着顾磊进入的时候动作极尽温柔。顾磊大胆地用手圈着顾凡的脖颈,希望自己能和顾凡贴得更紧。

身T的JiAoHe中,顾磊舒服地仰起了头。恍惚间,他似乎感到,他和顾凡在乡村的田野上,在高高的稻田中,没有忧虑地翻滚。

那里没有锈屿的混乱,也没有首都的险恶。他不是X1inG,顾凡也不是万众所归的天才,他们只是自己。他们由着身T本能的yUwaNg,在自由的风中没有节制地za。

“顾凡,下辈子我还能Ai你吗?”ga0cHa0过后,顾磊把脑袋贴在顾凡的x口问。

“Ai不需要允许。”顾凡玩弄着他的长发回答。

“好。”顾磊闭上眼睛,微微地笑了。

第二天是周末,顾凡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便准备如承诺一般给顾磊打上标记。

他对决定了的事总是很有执行力。

首都宅子里的调教室没有锈屿总督府里的那间那么大,但却一样五脏俱全。

顾凡从架子上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和顾磊项圈配套的r环和yjIng环。

顾磊的目光落到盒子上,马上就明白了顾凡其实早就想标记他了,只是之前一直在顾及他的感受。

他笑起来,跪倒顾凡的脚边:“主人,穿的时候可以不用麻药吗?我想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m0着他的头发,语气b昨日轻松了许多:“穿r环可以不用麻药,但那里,你会痛晕过去。”

“那我就吃能保持清醒的药,惩罚刑训时用的那种。”

“过于巨大的疼痛可能会让人崩溃的。”顾凡依然不是很赞同。

“我不会的,主人你知道我有多能抗,只要我主观上不想,只是疼痛并不会让我崩溃。”

顾凡盯着顾磊看了一会儿后松了口:“好,不用麻药。”

既然已经决定任X了,那就索X任X到底吧。

“谢谢主人。”此刻的顾磊连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顾磊吃了药后,顾凡把顾磊绑在了调教台上。不止是手腕和脚腕,顾磊身上的所有关节都被垫了软垫的皮革绑紧,确保一会儿他挣动不了分毫。

“看着我,只想着我。”顾凡一边有技巧地玩弄着顾磊的下T一边说。

顾磊看着顾凡,微笑着点头。他看着顾凡,在眼里刻下顾凡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个动作,脑中逐渐变得空茫。

他感到自己的下T在顾凡手中胀大y挺,q1NgyU窜上来,让他大腿内侧的肌r0UcH0U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弹了弹他的ROuBanG,似乎是满意于他的反应,然后又开始玩弄他的r珠。

他是被顾凡调教熟了的身T,r珠很快就在顾凡的手中变y,他微微喘息着,感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q1NgyU。

顾凡拿过酒JiNg给器具和他的rT0u消毒,他感到有冰凉滑过他的r珠,冰冷的刺激让他的下身更y。

接着他听到了顾凡好听的声音:“你是我的。”

顾凡一手抚m0着他的脸颊,一只手握着银针快速穿过了他的rUjiaNg,他只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全身的肌r0U紧绷了一秒,他甚至都来不及呼痛,甚至他的下T都还没有软下去。

“右r好了,接下来是左r。”他听到顾凡说。

顾凡依旧抚m0着他的脸颊,依旧是十分快速的一下。他没有感到太多不适,只是后悔竟然没有早些这么做。他能感到他的身T和灵魂正在因为被顾凡标记而颤动。

他是他的,这些创口便是证明。

他带着他的标记,便不会再害怕失去他。

即使分开,他也能凭着这些找到他。

不论生Si,不论轮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抚弄着顾磊的yjIng,然后把一颗跳蛋塞进了顾磊的后x,并JiNg准地固定在了前列腺上。

“嗯啊!”

顾凡把跳蛋的档位推到了最高,顾磊立刻抖了一下,嘴里不由叫出声来。

“不用忍,放松自己,你被束缚着,你不会犯错。”顾凡抚m0着顾磊的肌肤,等待着顾磊放松下来。

顾磊不再紧张,他放松下来,眼神在q1NgyU的折磨中变得更加空茫。

顾凡扶着顾磊的下T,银针一瞬间穿过了X器的顶端。

“啊啊啊啊啊!”无法抑制的惨叫冲出了喉咙,巨大的疼痛让顾磊整个人都想从调教台上弹起来,他的四肢不住痉挛往回缩,眼珠瞪得仿佛就要掉出来。

这不是人能忍受的疼痛。

顾凡看着如此的顾磊,觉得心被扎了一下。

顾磊全身都被冷汗覆盖了,他甚至过了快二十秒才开始喘息。如果不是事先吃了维持清醒的药剂,他应该早就昏过去了。

顾凡抚m0着顾磊的脸颊,耐心地等待着他消化完这骇人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小时过去,顾磊的四肢终于不再痉挛,气息终于渐渐平稳。顾凡俯身亲吻了他,温柔地肯定:“乖,你做得很好。”

顾磊在疲倦中挣扎出一丝笑容,用沙哑的嗓音说:“主人,我是你的。”

顾凡点点头:“嗯,你是我的。”

顾磊满足地笑着,在药效过去的那一刻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伤口不能碰水刺激,两周的恢复期内顾凡不允许顾磊出门,甚至让他没事不要下床,连三餐都会有佣人送到楼上。

顾磊觉得顾凡保护太过,他并不是那么娇气的人。但顾凡坚持,他便也只有照做。

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顾凡加班的时间开始变长,回到宅子往往都已经是深夜。顾磊身上的伤还没好,顾凡也累,最近顾凡便只把顾磊搂在怀里聊天。

“主人,奴隶越来越觉得自己像金丝雀了。”

顾磊靠在顾凡怀里感叹,他这只金丝雀现今连身T侍奉都不用,也太娇惯了些。

“等你伤好了有用你的时候。”顾凡看了看顾磊下T还肿着的伤口,坏心眼的玩弄了一下顾磊的Y囊。

“唔……”顾磊不由在顾凡的怀中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帮我整理的各种消息很有用,能让我更细腻地处理各方势力的平衡。你不是金丝雀,你一直有帮到我。”顾凡吻了吻顾磊的额头。

“主人,公爵说大帝喜欢你。那大帝最后会保你吗?”顾磊有些好奇地问。

“不会。”顾凡玩弄着顾磊的头发摇了摇头,“我的路只能自己挣。”

“大帝看重我,是因为我出身平民,背后没有家族,即使他给了我过多的权力也不怕我反噬。我是一把安全的刀,但我终究只是刀。能帮他做事自然是好的,但要是为他带来了麻烦,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

“那大帝知道主人效忠布莱希特公爵吗?”顾磊又问。

顾磊到底是在政治场上浸y得不深,虽能看懂表面的利害关系,但对首都深水中的利益g连却还看不很明白。

“知道,但大帝不在乎。对于王储来说,我是敌人。但对于大帝来说,公爵的崛起恰好能帮他平衡制约王储的势力,否则王储一家独大,大帝也容易被架空。”

顾磊似乎明白了,他点了点头继续问:“所以主人这次计划普查所有国内矿产资源,把矿脉的开采权统一收归国有是对大帝有利的。这不仅能充盈国库,还能消减贵族们的私产,更能在日后把开采权当成奖励,赏给听话的贵族。就如我们在锈屿用利益控制帮派一样。”

“聪明。”顾凡笑了一下,十分愉悦于顾磊的聪慧,“只是普查的过程中一定会有阻碍,那些在贵族私有封地上的矿脉并没有那么容易调查。前期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想g什么,要找各种各样其他的借口m0底收集数据,这件事我能藏得越久成功概率就越大。

当然,无论拖多久最后一定会暴露,会有冲突,而且我作为方案的提出者一定会遭人记恨。政策被实施后,大帝为了平息众怒一定会舍弃我去堵一些人的嘴。”

“好不公平。”顾磊不由愤恨地说,“脏活都是您做,到最后却用完就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平静地笑了一下,并不显懊恼:“都是选择,我选择当刀也有我自己的目的,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公平。

你知道公爵的母族并不是什么大族,公爵从小也并不被大帝喜Ai,在和王储的斗争中他最缺的就是钱。

理想不能填饱肚子,让人g活必须要实打实地给出利益,在能动用的资源上公爵差了王储许多。

但若全国矿脉的开采权能全部收上来,大帝会让公爵统一管理这一块。这不但能打击王储派的经济来源,也能强化公爵的阵营,这会成为公爵手上可以分配的利益。这就是我选择接这个脏活的原因。”

顾磊抱紧了顾凡的腰,他感到很难过,但他清楚他不能说什么,因为要是他在顾凡的位置,他也会做同样的决定的。

理想的世界,是祈望。而鲜血,是祭品。

都是成年人了,知道任何事都有代价,没什么好矫情的。

“主人,我好庆幸我跟您回来了。好庆幸能经历这一切,谢谢您。”

顾凡欣慰地m0了m0顾磊的头:“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

“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开始收集矿脉数据的由头是科研数据调查,用于研究帝国地质环境的演变。

这个理由十分正当,这件事由自然资源司来做也十分正常。加之顾凡为了掩人耳目,十分高调地进行了一场企业有害排放物造成环境危害的调查,并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大规模罚款,人们便也没有空关注一个小小的地质演变调查。

当顾磊身上的伤口完全长好,再次被顾凡带去长夜的时候,顾凡正处在“罚款罚上瘾了”,“想钱想疯了”的舆论风暴之中。

顾凡并不在乎打量的目光和声音大的几乎要让他听到的碎语,他早已习惯了这些。他如常地牵着顾磊在惯常的位置坐下,让顾磊安顺地跪坐在他的脚边。

不一会儿弗朗兹也牵着奴隶进来了,他看到顾凡,径直坐到了顾凡旁边。

“今天怎么有空?好久不见你了。”

“再忙也得休息啊。”顾凡看了一眼弗朗兹的奴隶,忍不住评论了一句,“你也收私奴了?”

弗朗兹想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吧,但仅限于这种场合,带不出去。”

顾凡挑了挑眉,理解了弗朗兹的意思。

奴隶有两种,有人权的和没人权的。有人权的是指基于自愿原则的调教,主奴关系仅限于场景内,出了场景大家该是谁是谁,互不影响。这种主奴关系一般适用于双方都有身份的人。

没人权的奴隶指的就是顾磊这种,24*7状态下的奴隶,永远的低人一等,让人轻贱。成为这种奴隶的,往往各有各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怎么前一阵不见你,原来忙着给奴隶穿环。你可真够狠的,竟然连下面也穿了。”弗朗兹看到顾磊身上三个漂亮的银环,不由感叹。

“对奴隶来说,主人愿意标记应该感激才对。”顾凡喝了口酒,不咸不淡地说。

弗朗兹点点头并不反驳,转而开口聊了另一个话题:“怎么突然想起来查工业W染了,凭白树敌。好不容易回来了,混混日子养老不好吗?”

顾凡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自然地把酒杯放到了顾磊平举的手掌上:“我不像你,养不了老。而且就是因为好不容易回来了,才需要做点事轰动一下,否则我不是白回来了。”

弗朗兹出生于没有实权的下级贵族,家族不涉政治,但因为世代经商积累了相当的财富,所以可以随意讨个闲职躺平游戏人生。

也正是因为如此,弗朗兹与一般的贵族群T有些距离,脑子里有很不切实际的书卷气。

他和顾凡是文理学院的同学,很早就认识了,是顾凡为数不多的贵族朋友之一。

弗朗兹思索了一会儿,转头对着自己的奴隶说了什么,那个奴隶很听话地起身离开了。

然后弗朗兹又看了顾磊一眼,顾凡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没事,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你在找Si。”弗朗兹一开口就语出惊人,顾磊听在耳里都差点维持不住伪装的茫然状态。

顾凡却毫不介意:“是又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弗朗兹一口气被顾凡堵在喉咙口,想骂骂不出。他忍了忍,伸手把桌上顾凡刚刚倒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顾凡拒绝得g脆,“不想拖无关的人下水,而且你这种人值得活得更久。”

“我不一定会有事,我的家族参与了帝国六成以上的矿产贸易,你要的数据我能给你。”

顾凡笑了一下,把顾磊手掌上的酒杯拿下来,又倒了一杯香槟。

“你既然猜到了我要什么,就更应该清楚我为什么不让你搅进来。你手上的那份数据,我可以抢,但你不能给。”

“我能反应过来你要g什么,别人也行,尤其是那些大贵族,他们个个都是人JiNg。”弗朗兹眉眼间的忧虑毫不掩饰。

“我知道。”顾凡一脸轻松,“本来就没准备瞒多久。但只要我理由找得好,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他们可以拖延,他们Si不配合你也没辙。”

顾凡轻蔑地笑了一下,这个笑容里充满嘲笑却也带着一丝凄凉:“总有办法的,你知道陛下为什么喜欢我的。”

弗朗兹听言颓然地靠到沙发靠背上,知道无法再劝。陛下为什么喜欢顾凡,他自然是知道的,无父无母的人行事可以没有顾及,不受约束。顾凡可以打破很多别人无法打破的规则。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弗朗兹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我现在没有父母。”顾凡说完,转头看向台上的公调表演,不再说话。

公调开始了,观众区的灯光暗下来,顾凡的侧脸隐藏在晦暗Y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

对于父母的记忆于他而言已经很遥远了,他只记得小时候妈妈很Ai夸他,爸爸看到他也总是在笑。

他有着十分普通的童年。他们家不算富有,却也并不贫穷,起码可以衣食无忧,不为生计发愁。唯一特别的可能就是他从小就聪明,所有人都Ai夸他。

他曾以为他就会在那个平静的小城这么过一辈子,如父母给他取的名字一般过平凡而安稳的生活。

生活的转折发生在12岁,他优异的成绩和各种b赛获奖的战绩引起了地方官的注意,有人来G0u通说可以把他推荐到首都贵族才能读的学校。

彼时的他还不太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一旦接受了,他就必须离开父母生活。他不太愿意去,他的父母也不太想让他去。

毕竟他的父母一直只想让他过平凡而快乐的生活。首都什么的,贵族什么的,离他们实在太远了些。

在他们拒绝的一个月后,他的父母在购物回家的路上出了意外。一个喝醉酒的大汉开着车冲上了人行道,他的父母成为了唯二被殃及的人。

他成了孤儿,失去了生活来源。那个撞Si他父母的醉汉亦十分贫穷,只能去坐牢,并赔不了他钱。

有人告诉他,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接受举荐去首都,这样他就会有奖学金,不用再为生活发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的他太小,对政治Y谋这些东西还不熟悉,对人心险恶也没有概念。他不疑有他,去了首都。

长大后他不是对那次意外没有疑心,也不是没想过要调查。但时间久远,当年的许多人都已经不在了,档案也缺失得厉害。在不大动g戈的前提下,他得不到真相。

他不知道当年父母的事是不是真的意外,但如今的他十分明白,为了上级的褒奖,两条平民的命在贵族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

彼时的他是地方官许诺给上面的礼物。一个没有背景却有天赋的孩子,最适合培养成为心腹Si侍来g脏活。或者成为朝堂上的鲶鱼,为真正的贵人做不方便做的事。无论最后他被收在谁的麾下,举荐他的地方官都是首功。

但他却不愿意去。

这自然是不行的。

顾凡轻笑了一下,喝完了杯中的酒。顾磊想要没有锈屿的世界,而他想要没有贵族的世界,但归根结底他们想要的世界其实是一样的,那就是人可以像人的世界。

既然此生已经生不由己了,那也只能奋力挣扎一下,期待来世的自由。

顾磊不怕Si,他其实也是不怕的,从来都不怕。

只要Si得其所,Si便是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上的公调结束了,观众席的灯重新亮了起来。弗朗兹看向顾凡,发现顾凡还是维持着那副高冷淡漠的表情,让人看不透情绪。

“这场公调你觉得怎么样?”弗朗兹问。

“不怎么样,挺无聊的。”顾凡兴趣缺缺。

“要入你眼果然很难,有兴趣最近再客串两场吗?”

“不了,最近忙。”顾凡站起来,握着顾磊的牵引链准备离开。

“真可惜。”弗朗兹耸了耸肩。

“弗朗兹,躺平挺好的,不要让自己卷进奇怪的事里面。”顾凡最后说。

弗朗兹看着顾凡沉默了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

顾凡坐进回程的车里,望着车窗外凄冷的夜sE不由想:在首都这地界能选择自己命运的人不多,应该要珍惜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力查处企业环境W染的噱头是有效的,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没有人关注自然资源司为地质调查所收集的数据。但时间长了,事情难免漏出马脚,毕竟地质调查所要的数据和矿脉m0底所要的数据有本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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