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不要习惯(1 / 2)
('他们在长夜的套房过夜,顾磊缩在顾凡的怀里睡得香甜。
第二天早上顾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泛着酸,他微微皱着眉,烦恼的表情落在了顾凡的眼里。
“忍一下,回去好好休息。”顾凡m0了m0他的头安慰。
“嗯。”顾磊应了一声,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状态,反正再演也就演从房间到停车场这段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更在意的是顾凡。
“主人是直接去自然资源司吗?”
现在是早上七点,收拾一下直接去上班完全来得及。
“先送你回去再去上班。”
“是。”顾磊点了点头,有点担心顾凡会不会太累,但却也知道自己劝不了什么。
顾凡有顾凡的事要做,累也只能累着。
两人洗漱完毕,顾凡通知工作人员把早餐打包送到停车场去后便准备换衣服离开。
“主人,昨天晚上的事,我想我以后习惯了就不会反应那么大了。”顾磊一边服侍顾凡换衣一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顾凡担心他,但他不想顾凡因为担心他而束手束脚。他能豁得出去,也愿意为顾凡豁。
“不,顾磊,我不想让你习惯。昨天晚上公调那种事也许还会发生,但不论发生多少次,答应我,情愿痛苦,不要习惯。”顾凡抚着顾磊的脸,认真地说。
顾磊看着顾凡有些发愣,不太明白顾凡的意思。情愿让他忍受痛苦,也不让他习惯,这不像是顾凡会说的话。
“小傻瓜。”顾凡轻轻弹了顾磊的额头一下,“还记得吗?我从不愿意真正打破你。昨天晚上那种事你真的习惯了,离被完全打破也就不远了。调教中除了打破还有磨破,没有打破那么激烈,却能让奴隶在一次又一次的习惯X中自我放弃,一点点的彻底丢失自己,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顾磊,习惯是可怕的,对于首都的一切都不要轻易习惯。”
“是,主人,奴隶明白了。”顾磊为顾凡最后整理好袖口,笑着点头。
“真乖。”顾凡拿起桌上的银链扣到了顾磊的项圈上,“不用爬,跟在我身后就好。”
“是。”
停车场里,顾磊接过侍者递来的早餐,跟着顾凡上了车。车里,他乖顺地跪坐在顾凡的脚边,一口口吃着顾凡喂到嘴边的食物。
长夜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算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顾磊吃完早餐后车也差不多到了。他把车里的长款风衣披在身上下了车,和门口迎接的老管家点了点头后回了卧室。
顾凡让他好好休息,并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具T的任务,但他却并不想睡。
他换了睡衣,因为身前的鞭痕还肿着,被衣料摩擦会不舒服,他便敞着前襟坐到了窗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支着一条腿,后背靠在窗框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首都黑曼,他来了才不过几天,就已经被震撼。
顾凡在首都的宅子b在锈屿的总督府小了许多,言行举止也带着更多的谨慎。他本以为锈屿是危险的,可经历了昨天在俱乐部举杯换盏间的谈笑与试探,他才明白锈屿黑帮的那点伎俩什么都不是。
首都的危险是藏在笑容下礼貌中的,更难防范,也更废心神。
情愿痛苦也不要习惯吗?顾磊不自觉捏着颈部的项圈,细细地咀嚼着这句话。
但……
他眨了眨眼睛,望着窗外深秋的落叶,渐渐有些困倦。
他靠着窗框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他下楼吃了饭,在老管家收拾餐桌的时候似想到什么一般问:“鲍威尔先生,您跟着主人很久了吧?”
“有五年了。”老管家回答。
“您觉得这五年里,主人他开心吗?”
老管家沉默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但有时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没有再继续等答案,起身准备上楼,却被老管家叫住了:“我觉得顾司长在遇见您后变得开心了一点。”
顾磊点了点头,对着老管家微微欠身:“谢谢,我明白了。”
下午的时候,顾磊对着时政新闻和八卦杂志试图整理出首都的人物关系图。首都不b锈屿,各种势力错综复杂。他一个外来者要Ga0清楚需要花费更多的JiNg力。
他一边在电脑上搜索着什么,一边做着记录。他手中的人物关系图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成型,但他的心却在一点点沉下去。
他终于开始真正理解顾凡要做的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难到他开始害怕。
顾凡回来的时候他还在书桌前整理着什么,他听到门口的响动,来不及收拾,只能连忙脱了睡衣,跪到卧室门口迎接。
顾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凌乱的书桌,沉默地走过去,拿起他的手稿看了起来。
“整理得挺好,有些八卦和关系变化我都还没能了解。”顾凡坐到书桌后,对着他招了招手。
他起身重新走到顾凡脚边跪好。
“怎么不休息在弄这个?”顾凡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的目光沉了沉,没有马上回答。
顾凡觉得有些奇怪,他挑起了顾磊的下巴,看着顾磊的眼睛,用目光b问。顾磊已经很久不会回避他的问题了。
“主人,您一直都很痛苦吗?”顾磊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对顾凡隐瞒,轻声问出了自己的担忧。
顾凡的目光沉下来:“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您说,情愿痛苦,不要习惯。我想您这不仅仅是在提醒我。首都的一切都太容易让人感到自己的渺小了。您平民出身,一路爬到这个位置,却一直都没有被金钱和权势腐化,那您必然是一直痛苦着才没有习惯的。”
顾凡的喉结动了动,放开了顾磊的下巴。多年的逞强被点破,他感到长久以来镶在他脸上的面具碎裂了。
他靠到椅背上,闭了闭眼睛,有深刻的疲惫从他身上泛出来:“其实痛苦也是能习惯的,习惯了,就不那么痛苦。”
“主人,让我帮您,我很心疼您。”顾磊把头靠在顾凡的腿上,虔诚地说。
顾凡抚m0着顾磊头顶的手停顿了一秒,他竟然又被他的小奴隶心疼了。
他的X格太过好强,父母Si得又早,他很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面对并解决所有的问题。他从来没想过他还能有被别人心疼的一天,还是被同一个人心疼了两次。
“你是我的责任,你心疼我是要爬到我头上去吗?”他对着顾磊柔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蹭了蹭他的掌心:“但是主人,我是您的奴隶,也是您的Ai人。作为Ai人,我想我是可以心疼您的。我知道您想让别人把我当成单纯的X1inG是要保护我,如果我对您来说只是一个玩物,别人就不会想着用我来利用你。一个单纯的X1inG也成不了什么事,别人也会减少对我的窥探,这样您就可以把我安全地养在房子里,不用时刻担心。
但是主人,您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我是一个花瓶,我需要您来保护我,我y是跟着您来了首都,却帮不了您任何事,我……”
顾凡伸出手指放在了顾磊的嘴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我说过你的存在就是在帮我。我是有压力,但我可以在你身上发泄不是吗?我的确看不惯首都很多事,但回家后我能在你身上找到安慰。我不许你说自己没用。你是我培养出来的,你怎么会没用?”
“可是主人……”顾磊有些着急,他觉得自己说的和顾凡说的不是一件事,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顾凡捏着顾磊的项圈,把顾磊提到自己的怀里:“说了愿意当我的禁脔,怎么又想要自己出去闯?我知道在首都这种地方,利用你的话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但这样的话我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主人,您那不是利用,我是自愿的。”
“但是我不愿意,你有事的话我会伤心。你不该让我伤心。”
顾磊愣住了,他有一千一万个理由都抵不过顾凡的这句话。不论是作为奴隶还是Ai人,他都不该让顾凡伤心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靠在顾凡的怀里点了点头。
顾凡吻了吻他的脸颊,声音有些低沉:“其实即使现在这样我都不一定能护得住你。把你带回来是你的选择,也是我的任X。我不想再让你冒险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帮我做一些消息整理,就像你今天做的这样,但不要做任何其他会让我担心的事。”
“是,主人。奴隶明白了”顾磊看着顾凡犹豫了一下,终是老实地答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顾凡奖励似地m0了m0他的头,“帮我换衣服,我们下楼吃饭。”
“嗯。”
隆萨伯爵府的书房内,隆萨看着屏幕上播放的公调录像,有些嫌弃地踢了跪在脚边的奴隶一脚。
和顾凡的那个奴隶b起来,自己养的这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个平民出身的小子怎么会配有这么好的奴隶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奴隶被完全打破了?”隆萨懒懒地问眼前的调教师。
“是的,伯爵。在没有束缚的状态下,一个奴隶要能毫不反抗的做到这些只有被打破。”调教师恭敬地回答。
“但是被打破的奴隶用起来很没意思,你确定那小子会这么做?”伯爵有些怀疑。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打破过奴隶。而且这个奴隶据说是锈屿出身的杀手,估计脾气b较y,在调教的过程中一下没收住打破了也很正常。”
伯爵又盯着录像看了一会儿,的确没看出什么端倪后对着调教师挥了挥手:“被打破的奴隶最多只能算是个玩具,看来从这个奴隶这里是不会有什么突破口了,我会和王储报告这一点。你在长夜继续给我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和我汇报。”
“是。”调教师欠身行礼后离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凡很忙,除了要熟悉自然资源司这个他不怎么擅长的职务外,作为一个被贬后又回来的人,他收到了数不清的宴会邀请。
为了重新回到首都社交圈并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在回来的前两个月,他带着顾磊出席了很多宴会沙龙。
首都阶级分明,私奴可以作为伴侣出席宴会,但在席间是不能有任何吃喝的,毕竟狗不能吃人的东西。
顾磊并不十分在意这些看起来侮辱人的规矩,毕竟抛开奴隶这个身份,光凭在锈屿m0爬滚打那么些年的经验,他也早已没把这些无关紧要的面子放在眼里了。
他总能在这些场合伪装出适度的茫然与崇拜,并在别人试图调侃或者调戏他的时候一动不动地装傻表演窘迫。一个被完全打破的奴隶应该是没有思想,不会反抗的,所以他从不躲避任何触碰,反正顾凡一定会在情况恶化前帮他解围。
此刻,顾凡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绅士聊天,而他跪在顾凡的脚边,举着双手在当顾凡的杯架。
首都沙龙的规矩:主人坐下的时候,奴隶必须跪着。
非常合理的规矩,他想。
和顾凡聊天的绅士他认识,又或者说在整理人物关系图的时候见过。
克莱尔侯爵,务实的中立派,对布莱希特公和海因里希王储的斗争没什么兴趣。在克莱尔侯爵看来,只要是陛下的血脉谁继位都没什么区别,只要不撼动帝国根基就好。
但其实对于所谓的“帝国根基”是什么,每个人都有着非常不同的定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听闻顾司长调教水平高超,却没想到会带一个被完全打破的奴隶在身边。”
“X格不安分,打破了省事,而且私奴还是打破了的好,这样就不会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反正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也理解不了,不是吗?”
“也是,还是顾司长想的透彻。”
克莱尔侯爵点头表示赞同。
顾磊跪在顾凡脚边,面无表情地听着人们谈论他。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人当着他的面,像讨论一件物品一样讨论他。
他虽然没有被真正打破,但也完全无所谓这些。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只在乎顾凡。
沙龙宴会参加得多了,他也能渐渐把那些八卦小报上的名字和真实的人脸对应起来。他跪在顾凡身边当家具的时候,经常会无聊地想,这些在宴会上着装JiNg致,行为优雅的贵族,私下里却是无b肮脏的存在。若他还是锈屿的沈累,他大约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国家的上层是这样的。
顾凡曾说过要带他看更大的世界,现在他看到了。
在最初两个月的频繁曝光后,人们对顾磊的兴趣也渐渐淡了下来。毕竟一个奴隶再漂亮,被完全打破了之后也只是一个无聊的玩具。没人会把JiNg力长久放在一个无用的玩具身上。
而且在宴会上见识过被贵族带出来的各种好看的奴隶后,顾磊觉得自己的容貌其实也没那么有竞争力。
能陪在首都贵族身边的奴隶各个JiNg致,什么风格的都有。冰冷禁yu、甜美可Ai,成熟X感……他一个被打破的没有灵魂的物实在是掀不起什么风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想要让他显得不重要,从而保护他的目的完美达到了。
但……
他知道顾凡在忙一个大计划,这个计划真正实施后足以让顾凡成为大贵族们的眼中钉r0U中刺。
他和顾凡后来又被布莱希特公爵召见过一次,这一次布莱希特公爵没把他留在休息室,而是不顾顾凡的反对让他跪在书房里听了他们完整的谈话。
他听到公爵和顾凡讨论那个计划。公爵直言这个计划的收益会很大,对他们想要的局面会有很大助益,但即使计划成功,顾凡也会让所有人厌烦仇恨。
顾凡在这个计划中最好的结局是辞官养老,最坏的结局是万劫不复,公爵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万劫不复,他跪在地上,无声地在嘴里念着这个词,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由微微握紧。
顾凡从不和他说这些。若不是这次公爵强留他在书房,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顾凡面对的是什么。
他不由抬眼感激地看了公爵一眼,公爵回看向他,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又认真地回到和顾凡的讨论里。
他想公爵大约是对他满意的,所以才故意让他知道这些。
布莱希特公爵和顾凡聊完后,下令让顾凡先出去,他要和顾磊单独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踟蹰地看了顾磊一眼显然有些犹豫。
“怕我吃了他不成?”布莱希特顶了顾凡一句。
顾凡没什么办法,只能先退出去。
“起来吧,我不畜奴,没兴趣和跪着的人说话。”
顾凡离开后,公爵让顾磊站了起来。
“公爵。”顾磊站起来,对着布莱希特欠了欠身。
“刚刚的话都听到了?”公爵问他。
“是。”
“什么想法?”
顾磊的喉结动了动,觉得自己发不出声音。
“你现在应该意识到,我第一天问你的话每一句都可能会变成现实。我想知道,你现在的回答还和那天给我的一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的手在身侧捏紧。
“是的,公爵。我的答案还是一样的。”他尽量平稳地说。
“所以就算顾凡留下你一个人去Si,你也不会怪他。”
“如果这是他的意愿的话。”顾磊依旧这么回答。
“你觉这是一种盲目吗?他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
“公爵,主人的决定对我来说就是对的,无论别人怎么看。”他说得十分认真,好似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即使他的决定会让你痛苦?”
顾磊低下了头,有些逃避似地说:“我相信主人不会故意让我痛苦,但如果他这么做了,我也确信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至于这个理由是什么,他要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便不知道。”
“愚忠。”布莱希特下了判断。
“是的吧,但所谓主奴就是这么一种关系,不是吗?”顾磊重新抬头,回答得很坦然。
布莱希特看着他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好,也很聪明。我知道顾凡刻意培养过你,让你扮演一个纯粹的X1inG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你现在的身份,很适合潜伏到某些贵族的包厢里打探消息。”
布莱希特的意思很明显了,顾磊听得明白,他也没有觉得被冒犯。为了顾凡,他并不介意牺牲自己。
“公爵,这件事我是愿意的,但主人不愿意。”
“不用他同意,我会帮你安排。”
顾磊摇了摇头:“我不向主人隐瞒任何事,也不会向他撒谎。出了这个门,只要他问,我就会一五一十的把我们间的每一句话都说给他听。他一定会下命令不让我去的。”
“如果我命令他把你送出去呢?”布莱希特皱了皱眉。
“我觉得即使是您的命令,主人也不会同意的。”顾磊说得很确定。
“你真的是妖媚惑主。”布莱希特笑了。
“也许吧,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顾磊也笑了。
布莱希特停顿了一会儿,转了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在首都一直是很特别的存在,他无所牵挂,敢于冒险,但又十分聪明,懂得拿捏分寸,从不留把柄。他虽是平民,却连大帝都很喜欢他。
他是一把很锋利的刀,大帝需要他来平衡各方势力。这也是为什么他就算被贬了也能再回来。
可这也意味着有些事只能他做,有些风险只能他背。他一直都明白这一点,这条路也几乎是他自己选的。”
“我明白的。”顾磊看着布莱希特认真地说,他明白布莱希特为什么说这些给他听,“我知道主人求的是什么,我会陪着他。”
布莱希特点了点头:“你理解就好,我没什么事了,你去吧。”
“是。”顾磊对着布莱希特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书房。
顾凡的心情很不好,顾磊能直白地感受到这一点。他从布莱希特的书房出来后,顾凡什么也没问,只是带着他坐车回了宅子。
一路无言,顾磊在车里跪在顾凡的脚边十分忐忑。他想和顾凡谈一谈,告诉顾凡他和公爵在书房里聊了什么,但顾凡不问他也不好擅自开口。
回到宅子,换过衣服后,顾凡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站在窗边沉默地看着窗外。
顾磊不愿再等,他lU0着身子跪到顾凡脚边,轻声开口:“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轻微的烦躁:“我能猜到公爵和你说了什么,也知道你会怎么回答。你让我先静一静。”
顾磊闭了嘴,安静地跪在顾凡脚边等待着。
顾凡很少这么烦躁。他在顾磊面前暴露过悲伤与脆弱,甚至是痛苦,但他从不烦躁。他的X格一向果决,知道焦虑解决不了任何事。他习惯用理智分析问题,并迅速定位解决方案,而不是无用的烦躁。
可今天他却止不住地烦躁。
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聪慧大脑此刻竟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事情失控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他不想让顾磊为他担心,不想他的小奴隶为他悲伤。公爵今天的决定,把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他非常不爽。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光渐渐暗了下来,顾磊发现他的主人不但没有丝毫冷静,眉眼间的焦虑反而更加严重,他的心颤了颤,有些踟蹰地开口:“主人,如果今天不是布莱希特公爵强留我在书房的话,您是不会告诉我您有多危险的对吗?”
顾凡闻言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扭头看着顾磊。
他并没有责怪顾磊擅自开口,反而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承认:“是。”
顾磊的目光闪了闪,并没有问顾凡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这不是奴隶该问的。他只是看向顾凡,眼神里带着诚挚的恳求:“主人,奴隶能请求您在奴隶身上打上您的标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瞬间皱起了眉:“你要我给你穿环?”
顾磊点了点头。
顾凡的眉头皱得更深:“我不需要用这种标记来确认所有权。”
“但是主人,奴隶需要。”顾凡隐约的怒意让顾磊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如果以后奴隶可能会被您一个人留在这世上的话,奴隶希望您能在奴隶身上留下些标记,让奴隶可以有个念想。”
“你应该明白我不愿打破你,也不愿在你身上留永久标记的理由。”顾凡站直了,神态里是明显的拒绝。
“我知道。”顾磊看着顾凡点了点头,“原来我没细想过这些,但经过今天我明白了。主人大约是希望我以后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觉得这些标记会影响我的重新开始。”
“如果我出事,公爵会确保你的安全,让你能自由地生活下去。”顾凡的声音很沉,显然不愿意细聊这件事。
“可是主人,我不想过没有你的生活。”顾磊的声音开始发抖,眼里泛起了水汽。
顾凡轻轻叹了口气,安抚似地m0了m0顾磊的头顶:“你可以的,你b你想象的要坚强。”
顾磊努力不让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抬头看着顾凡坚定地说:“主人,这如果是您的希望的话,奴隶会照做。但奴隶请求您标记奴隶,否则奴隶怕没有勇气活下去。求您,给奴隶留下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的烦躁奇妙地被这样的顾磊安抚了。
顾磊知道了这一切后,没有质问,没有阻止,甚至都没有企图用自己来挽留他。顾磊即使万分不愿,却依然安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顾凡是天生的Dom,他天然讨厌奴隶的哭闹与质问,一个好的奴隶应该是安静而隐忍的。只是他知道这件事的确对顾磊残忍,若顾磊要质问他,他也能理解。
但顾磊却没有,顾磊只是接受了他的决定,然后祈求他的标记。他承认他被取悦到了,他再一次为自己能遇到顾磊而庆幸。
他眼中的焦躁不再,眼神转而变得更加深邃。他认真打量着顾磊,似在思索。
他想标记顾磊吗?作为一个Dom他自然是想的。有哪一个Dom不想在自己的Sub身上打上漂亮的标记呢?
但若他注定要离开,又为什么要留下无端的念想让人悲伤呢?
人生短短几十年,顾磊的前二十多年被锈屿拴着,现在又被他栓着,他希望以后他不在了,他的小奴隶能够自由,而不是抱着他的标记悲伤。
“你想好了吗?”在长达十多分钟的沉默过后,顾凡终于开口。
“是,奴隶想清楚了,请主人成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既然要打,就全打了吧,r环和yjIng环。”
“是,谢谢主人。”顾磊一直圈在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滴落下来,是感激也是悲伤。
“起来吧,我要用你。”
“是。”
顾磊站起来,有些犹豫地看向顾凡,然后终于在顾凡许可的眼神中环上了顾凡的腰。
他颤抖着紧紧抱住顾凡,就好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顾凡抚着他的后脑,抬起他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
想那么多做什么呢?既然有不得不做的事,既然前路暗淡,那就享受当下就好。
他终究是他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不是一场主奴间的xa,顾凡压着顾磊进入的时候动作极尽温柔。顾磊大胆地用手圈着顾凡的脖颈,希望自己能和顾凡贴得更紧。
身T的JiAoHe中,顾磊舒服地仰起了头。恍惚间,他似乎感到,他和顾凡在乡村的田野上,在高高的稻田中,没有忧虑地翻滚。
那里没有锈屿的混乱,也没有首都的险恶。他不是X1inG,顾凡也不是万众所归的天才,他们只是自己。他们由着身T本能的yUwaNg,在自由的风中没有节制地za。
“顾凡,下辈子我还能Ai你吗?”ga0cHa0过后,顾磊把脑袋贴在顾凡的x口问。
“Ai不需要允许。”顾凡玩弄着他的长发回答。
“好。”顾磊闭上眼睛,微微地笑了。
第二天是周末,顾凡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便准备如承诺一般给顾磊打上标记。
他对决定了的事总是很有执行力。
首都宅子里的调教室没有锈屿总督府里的那间那么大,但却一样五脏俱全。
顾凡从架子上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和顾磊项圈配套的r环和yjIng环。
顾磊的目光落到盒子上,马上就明白了顾凡其实早就想标记他了,只是之前一直在顾及他的感受。
他笑起来,跪倒顾凡的脚边:“主人,穿的时候可以不用麻药吗?我想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m0着他的头发,语气b昨日轻松了许多:“穿r环可以不用麻药,但那里,你会痛晕过去。”
“那我就吃能保持清醒的药,惩罚刑训时用的那种。”
“过于巨大的疼痛可能会让人崩溃的。”顾凡依然不是很赞同。
“我不会的,主人你知道我有多能抗,只要我主观上不想,只是疼痛并不会让我崩溃。”
顾凡盯着顾磊看了一会儿后松了口:“好,不用麻药。”
既然已经决定任X了,那就索X任X到底吧。
“谢谢主人。”此刻的顾磊连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顾磊吃了药后,顾凡把顾磊绑在了调教台上。不止是手腕和脚腕,顾磊身上的所有关节都被垫了软垫的皮革绑紧,确保一会儿他挣动不了分毫。
“看着我,只想着我。”顾凡一边有技巧地玩弄着顾磊的下T一边说。
顾磊看着顾凡,微笑着点头。他看着顾凡,在眼里刻下顾凡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个动作,脑中逐渐变得空茫。
他感到自己的下T在顾凡手中胀大y挺,q1NgyU窜上来,让他大腿内侧的肌r0UcH0U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弹了弹他的ROuBanG,似乎是满意于他的反应,然后又开始玩弄他的r珠。
他是被顾凡调教熟了的身T,r珠很快就在顾凡的手中变y,他微微喘息着,感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q1NgyU。
顾凡拿过酒JiNg给器具和他的rT0u消毒,他感到有冰凉滑过他的r珠,冰冷的刺激让他的下身更y。
接着他听到了顾凡好听的声音:“你是我的。”
顾凡一手抚m0着他的脸颊,一只手握着银针快速穿过了他的rUjiaNg,他只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全身的肌r0U紧绷了一秒,他甚至都来不及呼痛,甚至他的下T都还没有软下去。
“右r好了,接下来是左r。”他听到顾凡说。
顾凡依旧抚m0着他的脸颊,依旧是十分快速的一下。他没有感到太多不适,只是后悔竟然没有早些这么做。他能感到他的身T和灵魂正在因为被顾凡标记而颤动。
他是他的,这些创口便是证明。
他带着他的标记,便不会再害怕失去他。
即使分开,他也能凭着这些找到他。
不论生Si,不论轮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抚弄着顾磊的yjIng,然后把一颗跳蛋塞进了顾磊的后x,并JiNg准地固定在了前列腺上。
“嗯啊!”
顾凡把跳蛋的档位推到了最高,顾磊立刻抖了一下,嘴里不由叫出声来。
“不用忍,放松自己,你被束缚着,你不会犯错。”顾凡抚m0着顾磊的肌肤,等待着顾磊放松下来。
顾磊不再紧张,他放松下来,眼神在q1NgyU的折磨中变得更加空茫。
顾凡扶着顾磊的下T,银针一瞬间穿过了X器的顶端。
“啊啊啊啊啊!”无法抑制的惨叫冲出了喉咙,巨大的疼痛让顾磊整个人都想从调教台上弹起来,他的四肢不住痉挛往回缩,眼珠瞪得仿佛就要掉出来。
这不是人能忍受的疼痛。
顾凡看着如此的顾磊,觉得心被扎了一下。
顾磊全身都被冷汗覆盖了,他甚至过了快二十秒才开始喘息。如果不是事先吃了维持清醒的药剂,他应该早就昏过去了。
顾凡抚m0着顾磊的脸颊,耐心地等待着他消化完这骇人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小时过去,顾磊的四肢终于不再痉挛,气息终于渐渐平稳。顾凡俯身亲吻了他,温柔地肯定:“乖,你做得很好。”
顾磊在疲倦中挣扎出一丝笑容,用沙哑的嗓音说:“主人,我是你的。”
顾凡点点头:“嗯,你是我的。”
顾磊满足地笑着,在药效过去的那一刻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伤口不能碰水刺激,两周的恢复期内顾凡不允许顾磊出门,甚至让他没事不要下床,连三餐都会有佣人送到楼上。
顾磊觉得顾凡保护太过,他并不是那么娇气的人。但顾凡坚持,他便也只有照做。
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顾凡加班的时间开始变长,回到宅子往往都已经是深夜。顾磊身上的伤还没好,顾凡也累,最近顾凡便只把顾磊搂在怀里聊天。
“主人,奴隶越来越觉得自己像金丝雀了。”
顾磊靠在顾凡怀里感叹,他这只金丝雀现今连身T侍奉都不用,也太娇惯了些。
“等你伤好了有用你的时候。”顾凡看了看顾磊下T还肿着的伤口,坏心眼的玩弄了一下顾磊的Y囊。
“唔……”顾磊不由在顾凡的怀中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帮我整理的各种消息很有用,能让我更细腻地处理各方势力的平衡。你不是金丝雀,你一直有帮到我。”顾凡吻了吻顾磊的额头。
“主人,公爵说大帝喜欢你。那大帝最后会保你吗?”顾磊有些好奇地问。
“不会。”顾凡玩弄着顾磊的头发摇了摇头,“我的路只能自己挣。”
“大帝看重我,是因为我出身平民,背后没有家族,即使他给了我过多的权力也不怕我反噬。我是一把安全的刀,但我终究只是刀。能帮他做事自然是好的,但要是为他带来了麻烦,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
“那大帝知道主人效忠布莱希特公爵吗?”顾磊又问。
顾磊到底是在政治场上浸y得不深,虽能看懂表面的利害关系,但对首都深水中的利益g连却还看不很明白。
“知道,但大帝不在乎。对于王储来说,我是敌人。但对于大帝来说,公爵的崛起恰好能帮他平衡制约王储的势力,否则王储一家独大,大帝也容易被架空。”
顾磊似乎明白了,他点了点头继续问:“所以主人这次计划普查所有国内矿产资源,把矿脉的开采权统一收归国有是对大帝有利的。这不仅能充盈国库,还能消减贵族们的私产,更能在日后把开采权当成奖励,赏给听话的贵族。就如我们在锈屿用利益控制帮派一样。”
“聪明。”顾凡笑了一下,十分愉悦于顾磊的聪慧,“只是普查的过程中一定会有阻碍,那些在贵族私有封地上的矿脉并没有那么容易调查。前期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想g什么,要找各种各样其他的借口m0底收集数据,这件事我能藏得越久成功概率就越大。
当然,无论拖多久最后一定会暴露,会有冲突,而且我作为方案的提出者一定会遭人记恨。政策被实施后,大帝为了平息众怒一定会舍弃我去堵一些人的嘴。”
“好不公平。”顾磊不由愤恨地说,“脏活都是您做,到最后却用完就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平静地笑了一下,并不显懊恼:“都是选择,我选择当刀也有我自己的目的,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公平。
你知道公爵的母族并不是什么大族,公爵从小也并不被大帝喜Ai,在和王储的斗争中他最缺的就是钱。
理想不能填饱肚子,让人g活必须要实打实地给出利益,在能动用的资源上公爵差了王储许多。
但若全国矿脉的开采权能全部收上来,大帝会让公爵统一管理这一块。这不但能打击王储派的经济来源,也能强化公爵的阵营,这会成为公爵手上可以分配的利益。这就是我选择接这个脏活的原因。”
顾磊抱紧了顾凡的腰,他感到很难过,但他清楚他不能说什么,因为要是他在顾凡的位置,他也会做同样的决定的。
理想的世界,是祈望。而鲜血,是祭品。
都是成年人了,知道任何事都有代价,没什么好矫情的。
“主人,我好庆幸我跟您回来了。好庆幸能经历这一切,谢谢您。”
顾凡欣慰地m0了m0顾磊的头:“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
“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开始收集矿脉数据的由头是科研数据调查,用于研究帝国地质环境的演变。
这个理由十分正当,这件事由自然资源司来做也十分正常。加之顾凡为了掩人耳目,十分高调地进行了一场企业有害排放物造成环境危害的调查,并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大规模罚款,人们便也没有空关注一个小小的地质演变调查。
当顾磊身上的伤口完全长好,再次被顾凡带去长夜的时候,顾凡正处在“罚款罚上瘾了”,“想钱想疯了”的舆论风暴之中。
顾凡并不在乎打量的目光和声音大的几乎要让他听到的碎语,他早已习惯了这些。他如常地牵着顾磊在惯常的位置坐下,让顾磊安顺地跪坐在他的脚边。
不一会儿弗朗兹也牵着奴隶进来了,他看到顾凡,径直坐到了顾凡旁边。
“今天怎么有空?好久不见你了。”
“再忙也得休息啊。”顾凡看了一眼弗朗兹的奴隶,忍不住评论了一句,“你也收私奴了?”
弗朗兹想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吧,但仅限于这种场合,带不出去。”
顾凡挑了挑眉,理解了弗朗兹的意思。
奴隶有两种,有人权的和没人权的。有人权的是指基于自愿原则的调教,主奴关系仅限于场景内,出了场景大家该是谁是谁,互不影响。这种主奴关系一般适用于双方都有身份的人。
没人权的奴隶指的就是顾磊这种,24*7状态下的奴隶,永远的低人一等,让人轻贱。成为这种奴隶的,往往各有各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怎么前一阵不见你,原来忙着给奴隶穿环。你可真够狠的,竟然连下面也穿了。”弗朗兹看到顾磊身上三个漂亮的银环,不由感叹。
“对奴隶来说,主人愿意标记应该感激才对。”顾凡喝了口酒,不咸不淡地说。
弗朗兹点点头并不反驳,转而开口聊了另一个话题:“怎么突然想起来查工业W染了,凭白树敌。好不容易回来了,混混日子养老不好吗?”
顾凡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自然地把酒杯放到了顾磊平举的手掌上:“我不像你,养不了老。而且就是因为好不容易回来了,才需要做点事轰动一下,否则我不是白回来了。”
弗朗兹出生于没有实权的下级贵族,家族不涉政治,但因为世代经商积累了相当的财富,所以可以随意讨个闲职躺平游戏人生。
也正是因为如此,弗朗兹与一般的贵族群T有些距离,脑子里有很不切实际的书卷气。
他和顾凡是文理学院的同学,很早就认识了,是顾凡为数不多的贵族朋友之一。
弗朗兹思索了一会儿,转头对着自己的奴隶说了什么,那个奴隶很听话地起身离开了。
然后弗朗兹又看了顾磊一眼,顾凡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没事,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你在找Si。”弗朗兹一开口就语出惊人,顾磊听在耳里都差点维持不住伪装的茫然状态。
顾凡却毫不介意:“是又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弗朗兹一口气被顾凡堵在喉咙口,想骂骂不出。他忍了忍,伸手把桌上顾凡刚刚倒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顾凡拒绝得g脆,“不想拖无关的人下水,而且你这种人值得活得更久。”
“我不一定会有事,我的家族参与了帝国六成以上的矿产贸易,你要的数据我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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