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一日千里(1 / 1)
“咻——————” 石牢内。 昏黄的光晕下, 那柄【千骸残月照影寒】正划出一道道惨白中缠绕暗红血光的轨迹。 它不再是最初的颤巍、笨拙, 也不再是昨夜梦境初醒时的生涩磨合。 此刻, 它游走于这方寸囚笼,当真有了几分“如臂使指”的圆融意味。 剑身过处, 阴寒煞气凝而不散, 却又被一股初生却坚定的心神力量巧妙地约束、引导, 在德橙周身尺许范围内, 形成一个隐约的、不断流转的微缩力场。 “嗡~” 剑柄处的骷髅头骨, 那空洞的眼窝似乎不再仅仅是散发凶戾, 偶尔随着剑势转折, 竟隐隐与盘膝而坐的德橙呼吸间产生某种低沉共鸣, 如同沉睡凶兽被驯服后发出的、不甘又服从的呜咽。 “这、不、可、能??????” 杨花斜倚在冰冷的石壁上, 那双总是漾着春水或算计的杏眸, 此刻瞪得滚圆, 里面写满了纯粹的、近乎颠覆认知的惊骇。 她目光死死追随着那穿梭的白骨剑影,红唇微张, 过了好半晌, 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那语调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小冤家……” 她猛地扭过头, 看向躺在干草堆上、神色平静的宋宁, 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某种恶作剧得逞的痕迹, 或者一个能解释这荒谬奇迹的答案。 “他才炼了一日飞剑而已!” 她强调着, 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就算服了【冰髓洗脉丹】,涤荡了后天杂质,就算有我这柄奇珍飞剑认主……这进境也太过骇人听闻!这根本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便是传说中的先天道体,引气入体、沟通法器,也需数日水磨工夫!他这……这简直像是将别人数年苦修,一夜之间塞进了脑子里!” 她凑近些, 身上甜腻的香气混合着石牢的潮气, 眼眸里充满了迫切与困惑: “小冤家,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告诉我,到底……你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还是这柄【千骸残月照影寒】,有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邪门传承?” 宋宁缓缓侧过头, 迎上她灼灼的目光, 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淡然, 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高深莫测的浅笑。 “我早说了,” 他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德橙身具绝顶仙骨,只是隐而不显,寻常探查难以觉察罢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何偏偏选中他,收为亲传?” “狗屁!!!!” 杨花闻言, 顿时柳眉倒竖, 俏脸上那点妩媚瞬间被泼辣与毫不掩饰的“你骗鬼呢”的神情取代。 她毫无形象地啐了一口,指尖差点戳到宋宁鼻尖: “我杨花虽不是道门正宗,可这双眼睛阅人无数,探骨摸脉的本事还是有的!昨日我将他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捏了个遍!骨相平平,经脉寻常,气血中平,灵根潜质不过中等偏上,扔到山下道观里,也就是个勉强够格入门打杂的料!哪里来的什么‘绝顶仙骨’?还隐而不显?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还是当那上古失传的‘混沌道胎’满街都是?!” 她越说越气, 又夹杂着巨大的好奇, 不由得抓住宋宁的手臂摇晃起来, 声音压低了,却带着磨牙般的急切: “小祖宗~小滑头~别跟姐姐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嘛!是不是你用了什么秘法,暂时激发了他的潜能?还是……你从智通那里,偷学到了五台派某种拔苗助长的禁术?” 宋宁任由她摇晃, 只是淡淡摇头, 眸中深邃, 仿佛蕴含着星河流转,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我说了,是你看走了眼。” 他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反驳的坚持, “仙缘一事,玄之又玄。有时肉眼所见,未必是真。德橙之资,不在皮相筋骨,而在心性魂光。只是你‘老眼昏花’,瞧不真切罢了。” “你!说!谁!老!眼!昏!花!” 最后四个字, 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杨花美眸瞬间喷火, 染着蔻丹的指甲毫不客气地狠狠掐在宋宁胳膊内侧最嫩的软肉上, 用力一拧! “哎哟。” 宋宁配合地轻呼一声, 脸上却没什么痛楚,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好了好了。此事关乎德橙自身造化,多说无益。你只需知道,他是我徒弟,他的进境,于我、于你,皆非坏事。” “不说就不说,竟然敢骂我‘老’,你不知道女人最烦别人说老么……” 杨花气鼓鼓地松开手, 也知道从这小冤家嘴里撬不出更多真话了。 她又狠狠瞪了宋宁一眼, 目光重新落回专注御剑的德橙身上,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中的惊疑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好奇, 有不解, 也有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若宋宁所言非虚, 或者即便他用了什么非常手段, 能将一个普通小沙弥在一日间推到如此境地…… 那她押注在宋宁身上的“长生之诺”, 似乎真的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此事无论如何,千万不能让智通那老秃驴知道!” 忽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神色一紧, 再次凑到宋宁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清晰的担忧: “他若知晓德橙有这般诡异的修炼速度,就算不立刻动手抢了你这个‘宝贝徒弟’,也必定会想方设法在他身上种下【人命油灯】!到那时,德橙便彻底成了他掌中傀儡,你这师父……” 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然明了。 在这慈云寺, 任何超常的价值,都会立刻引来智通最彻底的控制与榨取。 “无所谓。” 宋宁的回答却轻飘飘的, 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他微微摇头,目光掠过德橙小小的、专注的背影, 眸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即便点了德橙的【人命油灯】,他又能如何?” 宋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窗外的天气, “不必担心,点了就点了……” 这近乎自语般的话, 含义晦涩深沉, 杨花听得一怔,尚未及深思其中关窍—— “叮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清脆却绝不悦耳的铜铃声, 毫无征兆地、极其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石壁, 在寂静的石牢内陡然响起! 铃声不大, 却异常尖锐, 带着一种特定的、急促的节奏感, 仿佛某种紧急的传讯信号, 紧贴着石牢外侧某处墙壁传来,声声叩击在人的心弦上。 “嗯?!” 杨花瞬间从与宋宁的低声交谈中惊醒, 美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与被打扰的不悦。 她反应极快, 目光如电, 倏地射向石牢一侧某块看似浑然一体的石壁—— 那里,有一个仅有铜钱大小、极其隐蔽的窥孔。 “方红袖!” 杨花的脸色冷了下来, 声音也失去了方才与宋宁调笑时的娇糯, 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寒意, 对着那窥孔方向扬声说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既然来了,又想听个真切,何必学那地鼠行径,鬼鬼祟祟躲在暗处窥探?这石牢门又未上锁,更无人拦你。想进来,大大方方推门便是。这般藏头露尾……怎的,是自觉见不得光,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直面你旧日的‘主子’……和你的知客大人?” 石牢内, 御剑的微鸣声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止。 德橙收了飞剑, 有些紧张地望向师父和杨花,又看向那传出铃声和话语的墙壁方向。 宋宁依旧保持着躺姿, 只是眼眸微微转动, 瞥了一眼那窥孔的方向, 脸上没什么表情, 仿佛早有所料,又仿佛全然不在意。 石牢外的廊道里, 一片死寂。 唯有那刚刚响过的铃声余韵,似乎还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震颤。 片刻之后。 “轧轧轧轧……” 那面厚重的石门,缓缓地、沉重地向内旋开了。 “杨花姐姐,智通叫我们两人回假山殿,立刻!!!!”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