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迎客(1 / 1)
“叫智通出来说话。” 醉道人在慈云寺那高大却透着几分虚浮的山门前停下脚步, 连门槛都懒得迈入。 他微微侧头, 用那双看似惺忪、实则锐利的眸子, 淡淡扫了一眼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慧天, 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与毫不掩饰的轻蔑: “道爷我就不进你们这腌臜地方了,免得……脏了我的衣服,更怕吓破了某些人的胆。” 这话语如同无形的巴掌, 狠狠扇在慈云寺的脸上。 而慧天那副魂飞魄散、瘫软如泥的丑态, 更是将这份羞辱映衬得淋漓尽致。 一旁, 三名身着白袍的“神选者”—— 利亚姆、阿米尔汗和安德烈耶芙娜, 原本紧绷的心弦, 在看到慈云寺僧人如此不堪的反应后, 不由得稍稍松弛了些许,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底气。 看来, 师尊的名头, 在这魔窟之中,确实有着不小的威慑。 “好……好……道……道长稍候……” 慧天此刻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更想立刻远离这煞星。 他哆哆嗦嗦地应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通报。 “嘭!” 然而, 极致的恐惧抽干了他四肢百骸的力气。 他手臂刚撑起半边身子, 便一阵酸软无力, 再次“噗通”一声重重摔回地上,狼狈不堪。 “嗬啦啦……” 更令人难堪的是, 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 不受控制地浸湿了他的僧裤, 迅速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他竟吓得失禁了! 浓重的尿臊味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慧天感受到裤裆的湿冷与周围瞬间变得异常的目光, 一张憨厚圆脸先是惨白, 随即涨成了猪肝色, 羞愤欲死, 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哈哈哈哈哈——!!” 一阵毫不掩饰的、充满嘲讽与快意的大笑骤然爆发出来, 打破了山门前死寂而尴尬的气氛。 只见松道童指着瘫坐在地、裤裆湿漉的慧天, 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 “哎哟喂!笑死道爷我了!就这点胆子,也配当什么执事?哈哈哈!瞧瞧,瞧瞧!这就尿了?慈云寺的‘高僧’果然了不得,这‘迎客’的礼数真是别致啊!是打算用尿臊味熏走我们吗?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 一边夸张地捏住鼻子, 对着旁边的鹤道童和三名神选者挤眉弄眼: “师兄,师弟师妹们,快看呐!这就是智通那老秃驴手下的‘得力干将’!还没动手,就先给咱们行了个‘五体投地外加水淹七军’的大礼!了不得,了不得!我看你们慈云寺也别供佛了,改供夜壶算了,专业对口!哈哈哈哈哈!” 松道童的嘴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句句戳心, 笑声更是刺耳无比, 让所有在场的慈云寺僧人都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羞愤难当。 “还不赶紧把你们丢人现眼的师尊扶起来!愣着做什么?!” 就在这难堪至极的时刻, 一声冰冷的呵斥如同寒流般从寺内涌出, 瞬间压过了松道童的嘲笑。 “踏踏踏踏……” 只见两道身影并肩从寺内疾步而出, 正是知客僧了一与新任戒律堂首席执事杰瑞。 了一面沉如水, 目光如电, 厉声向那群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的【云水堂】僧人喝道。 他的声音并不特别洪亮,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面。 杰瑞跟在了一身侧, 身穿崭新的杏黄僧袍,腰间悬着戒律堂的暗铜令牌。 他脸色紧绷,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目光死死盯着醉道人, 尤其是醉道人背后那显眼的朱红大葫芦, 又快速扫过松鹤二童及三名白袍青年, 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踏踏踏踏……” 被了一喝醒的几名【云水堂】僧人如梦初醒, 连忙慌慌张张地跑上前, 七手八脚地将浑身瘫软、羞愤欲绝的慧天从地上架了起来。 慧天脑袋低垂, 根本不敢再看任何人, 任由属下几乎是半抬半拖地, 将他迅速架离了山门, 消失在寺内的阴影中, 只留下地上一小片未干的水渍和空气中残留的尴尬气味。 山门前, 气氛愈发凝重。 了一与杰瑞并肩而立, 挡在了醉道人一行与慈云寺大门之间。 晨光照耀下, 一边是邋遢却深不可测的道人与其徒众, 一边是慈云寺两位核心弟子, 无声的对峙已然形成。 “杰瑞腰间挂的那柄……也是飞剑?看那剑鞘纹路和隐约的黄色灵光,品级恐怕不低,绝非我们手中这种劣质货色。”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利亚姆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杰瑞腰间那柄暗黄色、造型古朴的长剑上, 瞳孔微缩, 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对身旁的阿米尔汗耳语道。 “别慌,” 阿米尔汗同样快速瞥了一眼, 随即目光上移, 落在杰瑞头顶那行清晰的标识上——【邪·武林高手·成都慈云寺·智通徒弟·一代弟子·戒律堂首席执事·杰瑞】。 看到“武林高手”而非“剑仙”的字样, 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许, 低声道, “他修为标识仍是‘武林高手’,意味着尚未真正炼成飞剑,踏入剑仙门槛,至少无法像传说中那样驭剑飞天、隔空取命。不过……” 他眉头皱起,语气中透出更大的疑惑与不安: “戒律堂首席执事?一代弟子?这职位变动……杰瑞似乎比上次高升了,似乎还成为智通亲传弟子?那宋宁呢?宋宁岂不是……” “闭嘴!噤声!” 就在两人心神震动、窃窃私语之际, 一直静立在前方、神色淡漠的鹤道童倏然回头, 目光如两道冰锥般刺来,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与警告: “临敌当前,心神不定,窃窃私语,成何体统!再有下次,门规处置!”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 却让利亚姆和阿米尔汗瞬间脊背发凉, 仿佛被一盆冰水浇头, 连忙低下头, 再不敢多言半句,脸上写满了后怕。 安德烈耶芙娜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踏。” 这时, 了一已上前一步, 恰到好处地站在了醉道人身前丈许之地, 既保持了安全距离, 又不失礼数。 他双手合十, 深深一揖, 脸上带着修行人特有的谦和与晚辈对前辈的恭敬, 声音清晰而平稳地打破了山门前凝重的寂静: “晚辈了一,忝为慈云寺知客僧,见过碧筠庵醉师伯。师伯法驾光临,蔽寺蓬荜生辉。不知师伯今日莅临,是欲礼佛参拜,静心祈福,还是……另有要事需与家师智通禅师商议?若有需要晚辈效劳引路通传之处,还请师伯示下。” 他的话语客气周到, 礼节无可挑剔, 将醉道人的来意模糊地引向“礼佛”或“议事”这两种相对常规的可能, 试图在智通出面之前, 先稳住局面, 探听虚实。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