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 / 2)

江今棠匆匆追上来,命人将门合上,挡住了尚景王的视线。

晏含英心事重重往地牢处走,走至半路回

', '')('<!--<center>AD4</center>-->过神来,听着江今棠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忍不住站住脚问:“不是害怕,怎么还又跟过来?”

“师父要来审问慕辰,此事既是因我而起,我也应当去瞧一瞧才对。”

晏含英半晌没说话,江今棠接着壁灯小心观察着他的脸色,许久之后,晏含英才道:“仔细吓到夜里睡不着。”

江今棠这才跟着笑起来,“夜里的事情到夜里再说吧。”

他似乎有些雀跃,又紧紧跟上了晏含英的步伐,一路走到地牢深处。

江今棠脸上笑意淡下去,眸间多了些冷淡。

那该死的侍卫先前便是在这里死了的,江今棠也清楚自己身为晏含英的徒弟,晏含英往日在朝堂上树敌良多,那些人动不了晏含英,将手伸到自己面前来也是常有之事,以为自己死了,便能打击到晏含英。

江今棠只觉得晏含英薄情寡义,虽外人都这般说他,他却觉得本便是如此。

一届未曾读过书的太监,能用自己的手段坐到如今的位置,自然不会是那么优柔寡断之人。

兴许自己死了,晏含英也不会太过挂怀,顶多便觉得可惜。

江今棠走着神,晏含英的手炉摔了,走了一段路过来,掌心手指已经冰凉。

他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呵气,狱卒替他推了椅子,晏含英安然落座,紫衣衬得脸色越发白皙,病气裹在脸上,又显得孱弱。

虽是如此,却无人敢轻看了这位掌印大人。

晏含英又觉嗓子干痒,请咳了一声,门外下人伏在他耳边轻声道:“大人,王爷还未离开。”

“如此冷的天,他若是想站在那便让他站着,”晏含英懒得搭理尚景王,只道,“把慕辰绑过来。”

“已经来了,大人。”

话音刚落,几个狱卒便抬着满身血的慕辰而来,将他绑在了刑架上。

这是晏含英自己定的规矩,入了红门堂之人,无论是何罪状,都得先挨一顿鞭子,管他硬骨头软骨头,谁也不会偏袒。

因动了刑,慕辰如今已有些奄奄一息,被泼了冷水才清醒了些,恨恨抬起眼将晏含英看着。

晏含英端着茶盏,面无表情,也没多看他一眼,只道:“精神还不错。”

“呵,”慕辰嗓音沙哑,“想要我死便直接动手,何必假惺惺。”

“我道是半个字不曾提过要你的命,”晏含英睫羽轻轻一颤,微微抬起瞳眸回望过去,“你不过是尚景王的养子,尚景王与外戚幕僚想为难我,才道你是什么劳什子侯爷,实则却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想入书院念书都得几番央求,又怎么可能拿得出皇室所出的毒药。”

晏含英来时已将慕辰的底细查了个明明白白,何日出现在京城,又何时成了尚景王的养子,晏含英如今一清二楚。

他没看到慕辰脸上苍白僵硬的神情,又说:“费尽心思才入了王府,成了王爷的养子,最终也不过是一枚无关紧要的弃子罢了。”

“休想挑拨离间。”

“谁稀罕挑拨你们,”晏含英冷嗤一声,又道,“你在江南时分明有养父养母,为了荣华富贵将其抛弃,你义父倒是想得周全,在朝堂上演得有情有义,若是你这无情寡义之举传入民间,尚景王便是想为你伸冤都得难上加难。”

晏含英危言耸听完毕,抬抬手想叫人上刑,忽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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