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1 / 2)
('<!--<center>AD4</center>-->什么有什么,权势金钱召之即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些东西在我手中与你有什么关系?”晏含英道,“是我自己费尽心思才拿到手的,不像你,顶着个皇室宗亲的名头,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谎话也张口便来,应了人的事也可随意找理由放了鸽子,转头怪我手段狠毒。”
尚景王一时间没开口,像是走神了一瞬。
晏含英挣脱他的束缚,刚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又被谁拽了一把,下一瞬便被拉到那人身后。
晏含英怔了怔,“今棠?”
“王爷纠缠我师父做什么?”江今棠身量已与那尚景王一般高,虽穿着一身青衣,瞧着满是文气,站在尚景王面前时周身气度却格外冷冽,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杀意,道,“莫非也觊觎我师父容色,借着锄奸之名骚扰我师父。”
尚景王喉头一噎,晏含英也被他这话吓了一跳,忙将他往自己面前拉,“说什么胡话,我是男子,他觊觎什么——”
尾音断在一半,晏含英瞧见了江今棠眼中藏不住的怒火,一时间懵然而无措,只听见好感度上上下下浮动。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9]
[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42]
最终来来回回涨涨跌跌,停在了四十五。
第10章厌恶
晏含英尚在出神,江今棠又道:“不说话便是认了,王爷往日教导慕辰时究竟如何评判师父我不清楚,但多少也猜的出来,能说出那些尖锐之言,相比往常言传身教没少说过吧。”
似是被江今棠说中了,尚景王脸色骤变,怒道:“胡说八道!”
“好,”江今棠冷笑道,“我与我师父说话便是胡诌,唯你慕家人说的是真。”
“今棠。”晏含英将他往自己身边拽,担心他得罪了尚景王,自己虽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奸臣,手中掌控着执政大权,却也不是坐享其成毫无顾忌,若是外戚权利施压,他或许也很难保住江今棠。
“莫要无礼,”他低声训斥,又问,“你怎么在此处?”
江今棠瞧着像是还未出气,胸膛起伏着,又碍于晏含英阻止,只得忍气吞声般回应道:“师父在病中,先前说杂事交由我处理,好为师父分摊些许,今日师父在朝上,红门堂来了人,说是病死了个人,我便过来看看,顺带处理了尸首。”
话音一顿,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垂下眼说:“我也是头一次见到死人,有些恐慌,心绪不宁,出来见师父被刁难,一时间没忍住……”
晏含英知晓他往日手上清清白白,确然不曾沾过血,也不曾见过血光。
他心知江今棠不似自己想的那般天真单纯,但这样的情绪又不似作伪,兴许确实是怕的。
晏含英唇瓣上下碰了碰,尚景王的视线还灼热地落在自己身上,他却然全忽视去,只看着面前的江今棠问:“死的是谁?”
“不清楚,似乎是一个下人。”
这红门堂里只有一个下人,是胥应春的那个侍卫。
晏含英早料到他活不久,没想到这么快便死了,于是便随口安抚了两句,道:“一个下人而已,既然已经处理了,便不要再多想了。”
他倒是护犊子似地,又挡在江今棠身前,与尚景王对视。
尚景王那个没看他,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后的青年身上,像是在探究什么,神色略有些严肃。
晏含英有些不悦,只觉得像是被人窥伺了自己的所有物,冷声将对方的注意力唤回来,“王爷若无事便自行离去吧,至于慕辰,查明真相我自会放他出来,若他当着想要谋害我徒儿,我当即便会要了他的命。”
他放了狠话,没再多看尚景王,入了红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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