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逐出家门(ii)(1 / 2)

('会客室古sE古香,茶几、桌椅雕工JiNg巧,像艺术品似的令阿古斯Ai不释手,直言自己应该在这里久住才对。他欣赏着会客室每个角落,最後墙上一副书法对联引起他的注意,转向莉莉:「张小姐,冒昧请教你,上面写了什麽呢?」

莉莉望着那副对联,左边写着「愁眉深锁恼无解」,右边则是「笑口常开财运来」,两边底下皆有张家老爷的亲名签名。对联不但是张家老爷亲笔书写的,文字本身也是老爷想出来的,他经常将这两句话挂在嘴上,勉励大家要乐观进取,因此商会在过去生意蒸蒸日上;然而,多年後的现在,这两句话显然无法让张家扭转乾坤,而莉莉历经整段过程,此时可说是万念俱灰,财运没来无所谓,她连自己的家也守不住,自然笑也笑不出来。

想到这里,莉莉有气无力地坐了下来,看也不看阿古斯一眼,「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不配知道。」

阿古斯冷笑着,慢条斯理坐在主位,优雅地跷起腿来;而拉梅尔则站在阿古斯身後,双臂环x,目不转睛盯着莉莉,彷佛在监视对方一样。

这时,仆人将茶水端了进来,分别放在阿古斯、拉梅尔和莉莉的位子上,摆完以後,仓促鞠躬後匆匆离去。

阿古斯欣赏着茶几上的茶壶,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张姑娘,再冒昧请教你,这里面放的是什麽茶?」

莉莉不想回答,正眼也不瞧。

「看来是中原茶,我没喝过。」阿古斯优雅地端起杯来,啜饮了一口,「这香味确实无与lb,就如同历代探险家描述的一样,这也难怪在我们那边十分风行,名门贵族每天都得喝上一杯才行,据说这样的风俗正是从你们中原人这里传过去的。」

莉莉默默把头撇向窗外,凝望窗外的蓝天白云,耳边听着阿古斯发表长篇大论,脸上充满厌恶之情。

阿古斯见莉莉看也不看他一眼,不屑地冷笑着,轻轻放下茶杯,「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法朗克人一向喜欢咖啡跟红酒,茶这种东西虽然好喝,但也没有好喝到无茶不欢的地步。咖啡才是天下最迷人的饮品,它的芳香、它的苦涩、它的回甘,是茶类无法b拟的。」

莉莉听了,也不屑地冷笑着,「那你喝我们的茶做什麽?房子现在是你的,你可以不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喝茶,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因为你们喜欢,你喜欢。」阿古斯将茶放回茶几,轻轻推到一边,「老实说,令尊确实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我之所以喝这口茶,主要是为了向张保禄先生表达我最崇高的敬意,这是我最诚挚的肺腑之言。敝商会在称霸这片大海的路上势如破竹,惟有张氏商会屹立不摇,也许你无法T会,但是希望你能明白这真的是一件不简单的事。令尊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令尊也是一个令我头疼的对手,头疼到必须使出最後绝招才能将他击败。」

「那个绝招,就是直接在海上杀了我爹,是吧?」莉莉毫不客气地回应。

阿古斯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声听起来十分冷冽,令莉莉不寒而栗,但她仍保持镇定,因为她正面对着夺走父亲所有一切的仇人,她不能因为对方的笑声退缩,她必须镇定。

「有什麽好笑的?」她瞪着阿古斯,咬牙切齿,「我爹四处跑船这麽多年,肯定遇过许多海盗,但这回他却葬身海底,这一切就是你做的好事,你就是杀害我爹的凶手!」

阿古斯仍不停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不慌不忙地回应,「张小姐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们不但是生意人,更是海上的绅士。绅士不杀人的,张小姐。海盗才杀人。」

莉莉对阿古斯这番话嗤之以鼻,「所以你是生意人,又是海盗罗?」

阿古斯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突然青筋暴起,茶几上的茶杯一度被他震到溅起水花,但他随即冷静下来,换了另一条腿翘着,「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是发自内心对张保禄的悲剧感到哀伤。他的Si讯对我而言实在遗憾,因为我很希望拥有像令尊这样的人才。」

莉莉双臂环x,一言不发,但心中满腔怒火仍无法熄灭。阿古斯这番话乍听之下像在安慰她似的,但这些话听起来又很虚假。反正,无论是不是真心话,现在对她来说已无济於事,她一无所有,而且离开这栋房子以後就要无家可归,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听阿古斯说这些废话。

而阿古斯似乎也察觉到莉莉此时的心思,他转身再次拿起茶杯啜饮一口,然後放回原位,两眼正视莉莉,「张小姐,茶凉了就不好喝了。请你来这里喝茶,不为别的,而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突如其来的话题引起莉莉的注意,「什麽机会?」

阿古斯双手抱着翘在腿上的膝盖,不急不徐地说:「老实说,在我过来这里的路上,我有一种感触。不管姓张还是姓阿古斯,我们大家都是生意人,都靠海维生的,不应该这样针锋相对,应该互助合作。廖先生虽然是张氏商会的合法提督,而且他已经把商会的所有权移转到我这里,但这也代表廖先生现在归我指挥,我随时随地都能将他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呢?」莉莉眉头微微一皱,表情困惑。

「正如刚才说的,我想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活命的机会,一次与廖先生公平竞争的机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资助你一笔钱,让你另外创立新的商会,跟廖先生竞争。只要你做得好,我可以把今天从你身上夺走的一切还给你,不过你当然还是得归属在我的旗下,每个月上缴百分之二十的收入。」

莉莉仔细聆听阿古斯说的每一句话,但听到最後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走狗吗?」

阿古斯耸了耸肩,「有什麽不好吗?我可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才特别给你如此优惠的。你可以问问业界其他人,他们的遭遇肯定b你糟糕许多。」

「所以我要感谢你吗?」莉莉对此嗤之以鼻。

「你是该感谢我。」阿古斯将背靠在椅背上,高傲地看着莉莉,「想必你读过不少书,你一定很明理。请不要像令尊那样顽固,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名言,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莉莉等阿古斯话一说完,不假思索直接回答,「我爹生前不愿向你低头,一定有他的原因,所以我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这样啊。」阿古斯听了莉莉的答案,脸sE骤然大变,右手微微抓着左手腕,但随即勉强挤出友善的笑容,「我还是希望张小姐能再好好考虑,千万别为了一时冲动,舍弃了眼前一线生机。我要很明确的告知你,一旦你不接受,将来就再也没有相同的机会了。」

莉莉出手重重拍了座位扶手,起身瞪着阿古斯,「我不用考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宁愿流浪街头,也不要当你的狗!」

阿古斯平静地看着莉莉,从容回应:「如果是这样的话,请张小姐尽快离开这里,并且交出令尊的怀表。」

莉莉再度瞪大眼睛,声音也跟着拉高,「房子都让给你了,你还是要抢我爹的怀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古斯双手一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然呢?」

这时候,原本一直在阿古斯身後默不吭声的拉梅尔开口说话了:「张小姐,你们家所有财产现在都是我们的,令尊的怀表当然包括在内,你不需要这麽大惊小怪,我们只是就事论事。」

莉莉瞪了拉梅尔一眼,接着把目光放回阿古斯身上,「如果你真的认为我爹是可敬的对手,那你就应该看在他的份上,至少让我带着怀表离开这里。这只怀表对你来说不是什麽值钱的宝物,但对我来说,这是我对我爹最後的回忆,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的。」

阿古斯捋捋嘴上的翘胡子,觉得莉莉这番话确实有理,「那好,你可以带着怀表离开,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看看令尊的怀表长什麽样子,这点要求不过份吧?」

莉莉听到阿古斯这句话,把手伸进口袋里,紧紧握住怀表,犹豫不决,因为她不确定阿古斯是不是在骗她;可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只怀表虽然刻有张家的家徽,但并非什麽价值连城的东西,阿古斯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打这怀表的主意设计引诱她。

想到这里,她便掏出怀表,忐忑不安地交给阿古斯,严密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生怕阿古斯真的把表收走不还。

阿古斯收下了张家老爷的怀表,端详着怀表外观,轻抚着冰凉的银sE外殻。

张家老爷的怀表不但没有华丽的纹路装饰,反而有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刮痕,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磨损生锈的痕迹,显见怀表陪伴了主人许多年。

阿古斯翻到表盖的地方,上头只刻了「张」字和张家的家徽,看起来十分简朴;打开表盖以後,可以看见长针和短长指向两点五十分的位置,而表盖内侧空空如也,什麽东西也没有,更看不出任何可疑的迹象。

他仔细端详指针和底下的刻度,两者都是再普通也不过的东西,不过时针一直停滞不前,令他感到疑惑,便将怀表凑到耳边仔细聆听,但还是听不到任何声响,说明这指针确实没有走动。

他伸出食指轻轻划过表上的玻璃窗,意外发现可以从右侧掀开,讶异地轻叹了一声,两眼瞬间闪耀着光芒,像发现什麽玄机似的,将指尖伸进窗内,轻轻碰触了指针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幕也令在场的莉莉看得目瞪口呆,好奇地频频探头,似乎将刚才的忧虑暂时抛诸脑後。

阿古斯碰了指针几下,以顺时针方向将指针转了两圈,接着又逆时针方向转了三圈,接着探头瞄了莉莉一眼,发现对方也投以疑惑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捋了捋胡子,又将指针依顺时针方向转了好几圈,见怀表仍无异状,只好轻叹了一口气,先盖上玻璃窗,再盖上表盖,伸手扶起表链,仔细检视表连上的刮痕和锈斑,接着转到背面,食指再度轻轻划过表面,接着在中间的地方敲了两下。

他就这样慢条斯理检视着怀表,最後确认怀表没有任何异状,就如廖元培和拉梅尔先後报告的那样,只好轻声叹息,抬起头来,与莉莉四目相对,「我再问你一遍,你宁愿带着这玩意儿流浪在外,也不要在敝商会的庇佑下继续生存?」

「没有错。」莉莉不假思索坚定回答道。

阿古斯端详着莉莉脸上留下的道道泪痕,紧紧握起手中的怀表,「你知道现在整个苏马列欧世界都是我的市场吗?如果你想继续过着原本安逸富足的生活,就得想办法发大财,而你要发大财,就得留在我身边不可。」

莉莉不以为然,冷冷回答:「一个人没有尊严,发大财有什麽用?」

阿古斯对莉莉这番话嗤之以鼻,伸手将怀表塞至莉莉手里,鄙夷地冷笑着:「那好,请张小姐尽快带着这个不值钱的尊严,离开我的房子。」

莉莉收起怀表,二话不说立刻转身离开,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麽,转过身来,直视阿古斯:「今天,你夺走我所有的一切,就算这一次我明天拿不回来,有朝一日,我也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有尊严地抢回来!这一点请你记清楚了!」然後头也不回离开了会客室,走向楼上的房间。

阿古斯以鄙视的目光送莉莉离开,右手不断捋着嘴上的翘胡子;拉梅尔站在身後,听了莉莉这番话,低头凑到阿古斯耳边,不安地问:「提督,您不担心这个nV的吗?」

阿古斯对这问题嗤之以鼻,「一个nV孩子,从来没有出过海,而且孤立无援,有什麽好担心的?」

拉梅尔听了,板起脸孔,神情严肃,「提督这麽轻敌,属下有些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想怎麽做?光明正大杀了她吗?」阿古斯不屑地冷笑着。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提督误解了。」拉梅尔回想起刚才莉莉与阿古斯一来一往的经过,实在笑不出来,「只是,不知为何,属下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我们就要把一头掌握在手的野兽放出去一样。」

「这样也不错呀,就跟打猎一样。祖国的贵族不是经常从事这种娱乐吗?」阿古斯向後贴到椅背上,双手扶着後脑杓,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哎呀,放眼这片海域,每个商会都不耐打,要是张保禄的nV儿真有如此本事,未来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

拉梅尔听了阿古斯一番话,脸sEb刚才更加沉重,「提督能这麽乐观,属下自然是很高兴,但愿事情真的像提督设想的那样就好了。」

阿古斯听着拉梅尔的告诫,右手捋了捋翘胡子,「放心吧,拉梅尔先生。你们做好你们的本份,我也尽我的本份,这样就够了。我也不是傻瓜,不会放任她就这样不管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回想起刚才检查张家怀表的经过,眉头微微皱起,「只是张保禄的那只怀表,现在想想总觉得好像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感觉事情没有那麽简单。」

拉梅尔听了,疑惑地问:「既然如此,提督怎麽不直接把表收走呢?反正她要拿也拿不回来。」

阿古斯斜眼瞄了拉梅尔,又把目光放回天花板上的吊灯,「拉梅尔先生,我们不只是生意人,更是海上的绅士。绅士不会明目张胆抢夺他人财宝??」

「??可是强盗才会,是吧?」拉梅尔一听就明白阿古斯说的弦外之音,嘴角微微上场,「若是这样,後续就请让属下交代廖先生去处理吧。」

阿古斯微微点头,伸手弹了一下,站在门外恭候的廖元培听了,立刻使唤仆人进会客室,将茶几上未喝完的茶水全部收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莉莉头也不回走上楼,回到房间开始收舍行李,一面收着,一面想起待在这栋房子的种种回忆,想着想着便停了下来,转向挂着蚊帐的床铺,脑中思绪如泉水般不断涌出。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她没了父亲,没了财产,没了家,从天堂掉到地狱。她实在百思不解,这当中到底发生什麽事,令她非得面临现在这般处境不可呢?要是时间可以从来,她多希望能多做些什麽事来扭转乾坤,但如今她再怎麽想也无济於事了。

另一方面,她也对阿古斯这不共载天的仇敌纳闷不已,像阿古斯这样强夺他人财产的恶人,为什麽一下子说要给她机会,又一下子翻脸赶她出去呢?这人究竟抱的是什麽心态?他费尽心思夺走她父亲所有产业,却又像是网开一面似的留了一条路让她活着离开,到底心里打的是什麽如意算盘呢?

不过,又进一步思考,就算阿古斯真的刻意放她一马,离开这栋房子以後她就真的无家可归了,她的家族虽然在民答那歌城名声响亮,但地位并没有高到随便找都有人愿意收留她,何况她现在除了随身行李和父亲遗留的怀表,实在一无所有,有谁还愿意让这样的她借住几晚呢?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些後悔,是否刚才这麽做真的过於冲动。若她刚才答应阿古斯的条件,就算现阶段得含辱屈服在阿古斯旗下,但假以时日,也许她能找到东山再起的契机,趁阿古斯和廖元培不注意的时候来个大反扑,一鼓作气将两人狠狠击溃,为父亲和张氏商会出一口怨气。

然而,她又想到父亲就是让这些人给害Si的,心里实在有气,要她忍气吞声听命於他们,任凭他们处置,她实在办不到。过去这几年,她一直视廖元培为兄长,如今回想起自己以前一直喊他「元培哥」就觉得恶心。她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对这帮人低声下气。

反正,现在她什麽都没有了,就剩下父亲的怀表,还有什麽情况b现在更惨的呢?想到这里,她便释怀了些,对自己设定的道路更加坚定,她要离开这个家,靠自己的力量东山再起。即便现在还不知从何做起,即便这麽做在外人眼中实在自不量力,她也要将今天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讨回来。

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李福星轻轻开门进来,恭敬向她行礼致敬。莉莉转头见状,「福星?你怎麽来了?」

李福星再次向莉莉欠身致意,「小姐从没出过远门,小的特别上来帮忙。」语毕,走到床前,见床上地上都摆满了杂物,眉头深锁,「这些都要带走吗?」

莉莉转身看了看,这才发觉不知不觉中,各式各样的衣服占满了整张床,地上还散落着一本b一本厚的书册,凌乱得像遭小偷似的。

可是,她还是不满足,大步走进一旁的更衣间,没过多久便抱了五件睡袍走了出来,又往床上扔,接着双手cHa腰,「那当然,既然都要离开这个家了,能带多少就要带多少,不然多浪费呀!」

李福星看着满床满地的杂物,摇头苦笑,「东西这麽多,我们带得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试怎麽知道呢!」莉莉不假思索回答道。

李福星向莉莉微微欠身,恭敬回应:「小姐这番话固然有理,但在嚐试之前,请小姐先想想,这麽多东西要打包起来,肯定特别沉重,走在街上格外辛苦,也格外引人注目,要是招来强盗打劫可就惨了。」

李福星一番话让莉莉不禁花容失sE,「真的假的?那我该带什麽才好呢?」

「当然是重要的东西呀,小姐。」李福星慢慢走到地上的书堆旁,指着最上面的外语辞典,「举例来说,书都是多余的,留在这里就行了。」

莉莉顺着李福星手指方向看着那堆书,内心陷入挣扎,「可是那些书都是??唉,好吧,那就算了。」接着走到梳妆台前,从珠宝盒拿起一条雕工JiNg致的蓝宝石项链,「那这个总可以了吧?要是在外头肚子饿了,至少还可以卖点钱。」

李福星点头赞同,轻柔地叮咛,「是的,小姐。不过请小姐留意,钱财千万别露白,不然就要让坏人给盯上了。」

於是莉莉将梳妆台上的贵重物品全集中收进一个小皮袋,接着放进床上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内,接着看着箱子旁边那堆像小山一般高的衣服,「那这些衣服呢?每一套我都好喜欢??还有那些鞋子也是。」

李福星打量了床上的衣服,最後摇头叹了一口气,「恕小的直言,这些全部都得留下,不建议带走。」

「为什麽?」莉莉转向李福星,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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