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逐出家门(i)(1 / 2)

('神历九百二十六年五月二十二日的这一天,莉莉亲眼目睹父亲的商会被廖元培出卖给父亲生前最大的仇敌皮耶尔?阿古斯,虽然挺身悍卫,但木已成舟,回天乏术,她不但失去父亲苦心经营的家业,就连自己出生长大的家也守不住,房子现在主人是阿古斯商会指派的代表——廖元培。

为了接收张家财产,阿古斯亲自押着莉莉和李福星走向张家宅邸,一路上他身後跟着十几位外籍水手,引起旁人侧目,而这消息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越来越多人凑到路旁好奇看着这队人马,指着莉莉议论纷纷。

酒吧里,一名披着斗篷的旅者坐在角落的座位,静静听着大家讨论张氏商会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张氏商会也向阿古斯商会投降了。」

「听说廖元培他本身就是阿古斯派去的内应,是真的吗?」

「是真的,张家老爷一Si,他就与阿古斯那家伙里应外合,联手把张家所有财产全卖了!」

「什麽,全卖了?包括张家老爷那栋房子也是?」

「没错呀!不然你以为他们现在去哪儿呢?」

「唉,张家原本可是民答那歌的豪门,如今沦落至此,教人不胜唏嘘!」

「说到这里,还记得那个叫做阿义的水手吗?我听说他Si了,屍T昨天才刚被人发现。」

「什麽,真的假的?怎麽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就是那群强盗嘛!半龙湾南部一带都是他们的地盘。」

「唉,好不容易才从海盗那里逃离Si劫,却躲不过陆地上的山贼,阿义这家伙还真可怜!」

「听说阿义从张家老爷那里拿了祖传怀表要交给他nV儿,不知道那只表是不是也要交给阿古斯呢?」

「那当然,不过要是我的话,就偷偷藏好不让他发现。」

「怎麽说?」

「连房子都没了,身上剩下的就那只表,如果是你,你不藏吗?」

「哎呀,说得也是。」

这名斗篷旅者默默听着这群酒客的谈话,漫不经心地玩弄桌上的酒杯;几分钟後,他目送这群人离开酒馆,这时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酒馆外,许多人挤在路边看着阿古斯一帮人押着莉莉在前方路口左转,那里是一条笔直的上坡路,道路的尽头就是张家宅邸,外围铁门深锁,门後仆人一字排开,有的双臂环x,有的拿着铲子,有的握着铁锅,各个神情严肃,怒目瞪着迎面而来的不速之客。

阿古斯来到铁栅门前,见仆人面容不善,鄙夷地瞪视着他们,「我叫做皮耶尔?阿古斯,今後就是你们尊贵的主人。现在看到我光荣归来,还不开门!」

帕特丽夏站在最前头,双手紧紧握着扫帚,两眼直视对方,「我们的主人姓张,不姓阿噗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古斯一听,B0然大怒,立刻掏出手枪,「你说我姓什麽?」

廖元培见阿古斯作势开枪,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致敬,「提督,这下人不值得您浪费子弹,请交给属下处理!」

「是啊,提督,不值得。」阿古斯身後的拉梅尔也恭敬地欠身附和,「廖先生在这里待了四年多,这群人的习X他最懂,还是让他处理b较好。」

阿古斯听了拉梅尔的建言,高傲地将手枪收回腰间,「时间宝贵,请廖先生动作快。」

廖元培点点头,转向帕特丽夏,帕特丽夏见状,立刻撇过头去,视若无睹。於是廖元培大步上前,指着身後十几步远的莉莉,「帕特丽夏,别再闹了!没看见你们家小姐就在那里吗?开门!」

虽然帕特丽夏没有回应,但其他仆人纷纷跳出来,「我们只让小姐进门,其他人一概不准!」

廖元培见状,双手cHa腰,「既然你们都站在这里,那你们也应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确定要用这种态度迎接你们的新主人吗?」

其中一名园丁挥舞着树剪,「帕特丽夏都说了,我们家主人姓张,不姓阿古斯,更不姓廖!」

廖元培瞪了那园丁一眼,冷笑了一声,扫视在场所有仆人,「你们确定要这样意气用事吗?刚才我已经下令叫李福星打包滚蛋了,难道你们也想跟他一样流落街头吗?」

帕特丽夏一听,倒cH0U一口气,视线立刻放在远处的李福星身上,「什麽,总管他??这是真的吗?」

李福星双臂环x,无奈地苦笑着,「帕特丽夏,以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可别因为我走了就偷懒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帕特丽夏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福星,紧接着将目光放在李福星身旁的莉莉,「那小姐呢?小姐也要离开这里吗?」

莉莉默默点头,什麽话也没说。

帕特丽夏见莉莉跟李福星都要离开,握紧扫帚,激动不已,「小的也要走!」

廖元培在铁栅门前听到这些人的对话,指着帕特丽夏的鼻子厉声咆哮:「下人!你以为你是谁,说走就能走吗?还不开门!」

阿古斯冷眼看着廖元培不断对着院子里的仆人大吼大叫,过了许久,慢条斯理地掏出自己的怀表,瞄了一眼以後,又收了起来,「廖先生,我想诚挚地提醒你,宝贵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而我还在这炙热难耐的太yAn底下曝晒着,心情不是很美丽。」

廖元培耳边听到阿古斯的警告,立刻转过身去,频频欠身,「对不起,提督!我快好了,请您再耐心等候!」

阿古斯身後的拉梅尔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让我来!」便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莉莉的左手臂y是拖到铁栅门前,接着顺势将莉莉摔在地上,掏出手枪抵住她的太yAnx,「小姑娘,再不开门,张莉莉的脑袋就要开花了,听到了没有!」

李福星惊见莉莉陷入险境,心急如焚,立刻作势冲上前,不料两旁外籍水手见状,一左一右出手把他架住,李福星不管如何使劲皆徒劳无功,「真神在上,有本事冲着我来,别找小姐麻烦!」

「开门!」拉梅尔枪口在莉莉头上轻轻敲了两下,莉莉转头瞪了他一眼,接着与栅门内的帕特丽夏对上了眼。

帕特丽夏心急如焚,不断在原地直跺脚,眼泪也飙了出来,「我不要、我不要??小姐,我不要??」

莉莉坚定地看着帕特丽夏,轻声安抚:「没关系的,帕特丽夏,开门让他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帕特丽夏与其他仆人面面相觑,「可是,小姐??」

「怎麽,现在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莉莉无奈地苦笑。

帕特丽夏无法抗拒莉莉的命令,只能放下扫帚上前解开门栓,开门放外头所有人进来。在场其他仆人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物品,失望地垂下头来。

廖元培率先踏进庭院,经过帕特丽夏的时候,刻意转过头去,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帕特丽夏立刻感到一GU寒意,吓得她不断退後,头低到不能再低。

「真的是他??」那GU寒意立刻让帕特丽夏想起莉莉生日那天,在後院张家夫人的墓前也感受到相同的寒意,这才恍然大悟,心里随即有GU莫名的愧疚,「要是那时候我能及早警告小姐,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在廖元培的带领下,阿古斯押着莉莉穿过庭院,推门走进大厅,心满意足地欣赏四周,最後将视线放在正前方楼梯间的墙上,中间挂着张家的家徽,也就是捧着金元宝的黑sE巨龙。

阿古斯大步走到楼梯前,双手cHa腰,好奇打量了张家家徽,不久伸出右手,手指一弹,接着指着那巨龙,两名水手便快步走上前,一前一後上了楼,合力将那家徽拆下,搬到大厅角落搁着。包括莉莉和李福星在内,张家所有成员目睹眼前这一幕,都难过得流下泪来。

徽章拆了以後,阿古斯满意地点点头,踏上台阶,转身面向所有人,「从今天起,我皮耶尔?阿古斯就是这栋房子的财产所有人,除非我大驾光临,这栋房子就是我们廖元培先生的住所,所有仆人都得听他的话。」说到这里,他右手cHa着腰,左手指着屋外,「有意见的人,现在请打包行李,离开这里。」

屋内仆人面面相觑,面有难sE,但没有人敢站出来发表意见,除了帕特丽夏以外。她手里扔握着扫帚,虽然声音十分轻柔,但语气却充满怒意:「我这辈子就只属於小姐,如果小姐真要离开的话,我也要走!」

身後几名nV仆见帕特丽夏真的站了出来,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拉着她,「再说只会惹祸上身,别再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帕特丽夏挥手甩开,目不转睛瞪着阿古斯,「留我下来,我是不可能服侍你的,所以还不如赶我走。」

阿古斯打量了帕特丽夏,虽然他听不懂帕特丽夏说的中原语,但瞧见她说起话来咬牙切齿,不用多想也知道她在讲些什麽,遂嗤之以鼻,高傲地以他的语言回应,「这位小姐,我很开明的。既然你心意已决,不想留下,我可以成全你。」

不料,廖元培听到阿古斯这麽说,却立刻站了出来,「提督,请恕属下直言,您要是真让这丫头离开这里,那就太便宜她了,这样她永远学不到教训,建议提督让她留在这里,让她跟张莉莉分开,一辈子也见不到。」

帕特丽夏一听,脸sE立刻惨白,立刻转向廖元培:「你怎麽这样!」

阿古斯听了廖元培一番建议,一面玩弄着脸上的翘胡子一面笑道:「这个想法还真有趣,那就照你的意思做吧!」

「多谢提督。」廖元培恭敬地向阿古斯鞠躬致敬,接着斜眼瞪了帕特丽夏,吓得帕特丽夏後退两步,不敢抬头。

阿古斯高傲地走下台阶,来到廖元培跟前,右手伸向莉莉,「现在我要去客房招待客人,你这个做主人的还不赶紧招待?」

「那当然,请提督随我来。」廖元培恭维地向阿古斯频频致敬,接着转向帕特丽夏,「愣在那里做什麽?还不快备茶!」

帕特丽夏即便害怕廖元培那凶悍的眼神,仍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我说过了,我这辈子只服侍小姐一人,别人的话,我不听!」

廖元培见状,B0然大怒,立刻走上前,伸手就要朝她脸上甩耳光,一旁李福星见状,三步并两步冲上前伸手拦阻,两人在众人面前相互拉扯,最後廖元培发狠将李福星过肩摔倒在地,疼得李福星卷缩在地上不断哀嚎,惊动了莉莉和帕特丽夏,两人不约而同上前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莉莉在确认李福星没事以後,立刻转头瞪了廖元培,「你这是在做什麽?竟然这样对待福星,你要不要脸!」

廖元培指李福星,转向帕特丽夏,「你再不听话,你看我怎麽踹Si他!」

「廖元培!」莉莉大怒,咆哮声回荡整座大厅,让原本气焰高涨的廖元培吓了好大一跳。

在人群中冷眼旁观的拉梅尔,这时候实在看不下去,再次出面g涉,「廖先生,这样太难看了,没必要这麽做,请你学着点。」语毕,转向身後其他仆人,随意点了两人,以生涩的中原语命令,「去备茶。」接着又cH0U了两个人,指着帕特丽夏,「带她去关禁闭。」然後转向廖元培,高傲地说,「瞧,不是Ga0定了吗?」

其他仆人顺从地遵照拉梅尔的指示执行,其中两人到厨房备茶,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将帕特丽夏拖往地窖内的禁闭室。

「小姐,救我!」帕特丽夏经过莉莉的时候突然Si命挣扎,使尽全身力气凄厉哭喊着,因为她知道自己若真的进了那暗无天日的禁闭室,恐怕就再也见不到莉莉了。

莉莉不由自主伸出右手想拉帕特丽夏一把,但一旁的李福星马上拦阻,皱眉摇头,眼神移向後方;莉莉顺着李福星的眼神望去,见阿古斯正站在那里冷漠地盯着他们,便明白李福星的意思,手也只能缩了回去,眼睁睁看着其他佣人合力制伏帕特丽夏,好说歹说才把她押离大厅。

廖元培目送帕特丽夏离开,看着她不断挣扎的身影远去,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转向拉梅尔,「多谢队长指教,属下今日着实上了一课,今後必铭记在心。」

「知道就好??真是一场闹剧。」拉梅尔摇头不屑地冷笑着,在仆人的带领下与阿古斯和莉莉走进客房,而廖元培转头目送一行人离开,双拳紧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会客室古sE古香,茶几、桌椅雕工JiNg巧,像艺术品似的令阿古斯Ai不释手,直言自己应该在这里久住才对。他欣赏着会客室每个角落,最後墙上一副书法对联引起他的注意,转向莉莉:「张小姐,冒昧请教你,上面写了什麽呢?」

莉莉望着那副对联,左边写着「愁眉深锁恼无解」,右边则是「笑口常开财运来」,两边底下皆有张家老爷的亲名签名。对联不但是张家老爷亲笔书写的,文字本身也是老爷想出来的,他经常将这两句话挂在嘴上,勉励大家要乐观进取,因此商会在过去生意蒸蒸日上;然而,多年後的现在,这两句话显然无法让张家扭转乾坤,而莉莉历经整段过程,此时可说是万念俱灰,财运没来无所谓,她连自己的家也守不住,自然笑也笑不出来。

想到这里,莉莉有气无力地坐了下来,看也不看阿古斯一眼,「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不配知道。」

阿古斯冷笑着,慢条斯理坐在主位,优雅地跷起腿来;而拉梅尔则站在阿古斯身後,双臂环x,目不转睛盯着莉莉,彷佛在监视对方一样。

这时,仆人将茶水端了进来,分别放在阿古斯、拉梅尔和莉莉的位子上,摆完以後,仓促鞠躬後匆匆离去。

阿古斯欣赏着茶几上的茶壶,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张姑娘,再冒昧请教你,这里面放的是什麽茶?」

莉莉不想回答,正眼也不瞧。

「看来是中原茶,我没喝过。」阿古斯优雅地端起杯来,啜饮了一口,「这香味确实无与lb,就如同历代探险家描述的一样,这也难怪在我们那边十分风行,名门贵族每天都得喝上一杯才行,据说这样的风俗正是从你们中原人这里传过去的。」

莉莉默默把头撇向窗外,凝望窗外的蓝天白云,耳边听着阿古斯发表长篇大论,脸上充满厌恶之情。

阿古斯见莉莉看也不看他一眼,不屑地冷笑着,轻轻放下茶杯,「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法朗克人一向喜欢咖啡跟红酒,茶这种东西虽然好喝,但也没有好喝到无茶不欢的地步。咖啡才是天下最迷人的饮品,它的芳香、它的苦涩、它的回甘,是茶类无法b拟的。」

莉莉听了,也不屑地冷笑着,「那你喝我们的茶做什麽?房子现在是你的,你可以不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喝茶,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因为你们喜欢,你喜欢。」阿古斯将茶放回茶几,轻轻推到一边,「老实说,令尊确实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我之所以喝这口茶,主要是为了向张保禄先生表达我最崇高的敬意,这是我最诚挚的肺腑之言。敝商会在称霸这片大海的路上势如破竹,惟有张氏商会屹立不摇,也许你无法T会,但是希望你能明白这真的是一件不简单的事。令尊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令尊也是一个令我头疼的对手,头疼到必须使出最後绝招才能将他击败。」

「那个绝招,就是直接在海上杀了我爹,是吧?」莉莉毫不客气地回应。

阿古斯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声听起来十分冷冽,令莉莉不寒而栗,但她仍保持镇定,因为她正面对着夺走父亲所有一切的仇人,她不能因为对方的笑声退缩,她必须镇定。

「有什麽好笑的?」她瞪着阿古斯,咬牙切齿,「我爹四处跑船这麽多年,肯定遇过许多海盗,但这回他却葬身海底,这一切就是你做的好事,你就是杀害我爹的凶手!」

阿古斯仍不停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不慌不忙地回应,「张小姐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们不但是生意人,更是海上的绅士。绅士不杀人的,张小姐。海盗才杀人。」

莉莉对阿古斯这番话嗤之以鼻,「所以你是生意人,又是海盗罗?」

阿古斯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突然青筋暴起,茶几上的茶杯一度被他震到溅起水花,但他随即冷静下来,换了另一条腿翘着,「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是发自内心对张保禄的悲剧感到哀伤。他的Si讯对我而言实在遗憾,因为我很希望拥有像令尊这样的人才。」

莉莉双臂环x,一言不发,但心中满腔怒火仍无法熄灭。阿古斯这番话乍听之下像在安慰她似的,但这些话听起来又很虚假。反正,无论是不是真心话,现在对她来说已无济於事,她一无所有,而且离开这栋房子以後就要无家可归,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听阿古斯说这些废话。

而阿古斯似乎也察觉到莉莉此时的心思,他转身再次拿起茶杯啜饮一口,然後放回原位,两眼正视莉莉,「张小姐,茶凉了就不好喝了。请你来这里喝茶,不为别的,而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突如其来的话题引起莉莉的注意,「什麽机会?」

阿古斯双手抱着翘在腿上的膝盖,不急不徐地说:「老实说,在我过来这里的路上,我有一种感触。不管姓张还是姓阿古斯,我们大家都是生意人,都靠海维生的,不应该这样针锋相对,应该互助合作。廖先生虽然是张氏商会的合法提督,而且他已经把商会的所有权移转到我这里,但这也代表廖先生现在归我指挥,我随时随地都能将他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呢?」莉莉眉头微微一皱,表情困惑。

「正如刚才说的,我想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活命的机会,一次与廖先生公平竞争的机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资助你一笔钱,让你另外创立新的商会,跟廖先生竞争。只要你做得好,我可以把今天从你身上夺走的一切还给你,不过你当然还是得归属在我的旗下,每个月上缴百分之二十的收入。」

莉莉仔细聆听阿古斯说的每一句话,但听到最後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走狗吗?」

阿古斯耸了耸肩,「有什麽不好吗?我可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才特别给你如此优惠的。你可以问问业界其他人,他们的遭遇肯定b你糟糕许多。」

「所以我要感谢你吗?」莉莉对此嗤之以鼻。

「你是该感谢我。」阿古斯将背靠在椅背上,高傲地看着莉莉,「想必你读过不少书,你一定很明理。请不要像令尊那样顽固,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名言,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莉莉等阿古斯话一说完,不假思索直接回答,「我爹生前不愿向你低头,一定有他的原因,所以我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这样啊。」阿古斯听了莉莉的答案,脸sE骤然大变,右手微微抓着左手腕,但随即勉强挤出友善的笑容,「我还是希望张小姐能再好好考虑,千万别为了一时冲动,舍弃了眼前一线生机。我要很明确的告知你,一旦你不接受,将来就再也没有相同的机会了。」

莉莉出手重重拍了座位扶手,起身瞪着阿古斯,「我不用考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宁愿流浪街头,也不要当你的狗!」

阿古斯平静地看着莉莉,从容回应:「如果是这样的话,请张小姐尽快离开这里,并且交出令尊的怀表。」

莉莉再度瞪大眼睛,声音也跟着拉高,「房子都让给你了,你还是要抢我爹的怀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古斯双手一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然呢?」

这时候,原本一直在阿古斯身後默不吭声的拉梅尔开口说话了:「张小姐,你们家所有财产现在都是我们的,令尊的怀表当然包括在内,你不需要这麽大惊小怪,我们只是就事论事。」

莉莉瞪了拉梅尔一眼,接着把目光放回阿古斯身上,「如果你真的认为我爹是可敬的对手,那你就应该看在他的份上,至少让我带着怀表离开这里。这只怀表对你来说不是什麽值钱的宝物,但对我来说,这是我对我爹最後的回忆,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的。」

阿古斯捋捋嘴上的翘胡子,觉得莉莉这番话确实有理,「那好,你可以带着怀表离开,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看看令尊的怀表长什麽样子,这点要求不过份吧?」

莉莉听到阿古斯这句话,把手伸进口袋里,紧紧握住怀表,犹豫不决,因为她不确定阿古斯是不是在骗她;可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只怀表虽然刻有张家的家徽,但并非什麽价值连城的东西,阿古斯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打这怀表的主意设计引诱她。

想到这里,她便掏出怀表,忐忑不安地交给阿古斯,严密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生怕阿古斯真的把表收走不还。

阿古斯收下了张家老爷的怀表,端详着怀表外观,轻抚着冰凉的银sE外殻。

张家老爷的怀表不但没有华丽的纹路装饰,反而有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刮痕,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磨损生锈的痕迹,显见怀表陪伴了主人许多年。

阿古斯翻到表盖的地方,上头只刻了「张」字和张家的家徽,看起来十分简朴;打开表盖以後,可以看见长针和短长指向两点五十分的位置,而表盖内侧空空如也,什麽东西也没有,更看不出任何可疑的迹象。

他仔细端详指针和底下的刻度,两者都是再普通也不过的东西,不过时针一直停滞不前,令他感到疑惑,便将怀表凑到耳边仔细聆听,但还是听不到任何声响,说明这指针确实没有走动。

他伸出食指轻轻划过表上的玻璃窗,意外发现可以从右侧掀开,讶异地轻叹了一声,两眼瞬间闪耀着光芒,像发现什麽玄机似的,将指尖伸进窗内,轻轻碰触了指针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幕也令在场的莉莉看得目瞪口呆,好奇地频频探头,似乎将刚才的忧虑暂时抛诸脑後。

阿古斯碰了指针几下,以顺时针方向将指针转了两圈,接着又逆时针方向转了三圈,接着探头瞄了莉莉一眼,发现对方也投以疑惑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捋了捋胡子,又将指针依顺时针方向转了好几圈,见怀表仍无异状,只好轻叹了一口气,先盖上玻璃窗,再盖上表盖,伸手扶起表链,仔细检视表连上的刮痕和锈斑,接着转到背面,食指再度轻轻划过表面,接着在中间的地方敲了两下。

他就这样慢条斯理检视着怀表,最後确认怀表没有任何异状,就如廖元培和拉梅尔先後报告的那样,只好轻声叹息,抬起头来,与莉莉四目相对,「我再问你一遍,你宁愿带着这玩意儿流浪在外,也不要在敝商会的庇佑下继续生存?」

「没有错。」莉莉不假思索坚定回答道。

阿古斯端详着莉莉脸上留下的道道泪痕,紧紧握起手中的怀表,「你知道现在整个苏马列欧世界都是我的市场吗?如果你想继续过着原本安逸富足的生活,就得想办法发大财,而你要发大财,就得留在我身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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