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 / 2)

('再次踏入宴会大厅,先前的熙攘喧嚣荡然无存,偌大的厅内只余下几张欧式沙发,稀稀落落地坐着五个人。蒋顾章的目光扫过,形形色色的外貌,有的用的原貌,有的一看就是套皮,可唯独少了序默丞的身影。

怎么会不在?

是在游戏里出了什么岔子?蒋顾章的心猛地一沉。

然而就在此时,耳畔倏地炸开一片低低的惊叹声,蒋顾章下意识循着他们视线望去,目光撞入侧方弧形汉白玉楼梯上那道身影的刹那,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是序默丞。

他站在雕花楼梯的尽头,黑色眸子是被山涧溪水濯洗过的黑曜石,瞳仁里晃着水晶灯的碎光,氤氲着一层浅浅的湿意,像是刚哭过一场,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透着几分惹人怜的恬静与脆弱。

他穿着一身月白绸纱的长衫,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灯光穿过,隐约勾出身形修长利落的轮廓。

金线绣成的细竹纹路从肩头蜿蜒至衣摆,随着他的步履行走间流光隐现,清冷孤高。

那股子清冷出尘的谪仙气被揉碎,染上了几分俗世风月的柔媚,看得蒋顾章心头一阵发烫,血液几乎要冲上头顶,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序默丞身上。

脑子里也乱糟糟地蹦出些荒诞念头,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那层碍眼的薄绸,将人狠狠拥入怀中,先这样再那样再这样再那样……

停停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可是少帅!!

他是你小妈!!

你们在他们眼里可是仇敌!!!

再说了,你打得过他吗?

一想到这件事,蒋顾章心瞬间凉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张高背沙发后,背对着楼梯方向坐下,迅速翘起二郎腿,借以掩饰身体某个部位不合时宜的反应。

人看不见了,耳朵却愈发敏锐。

脚步声很轻,踩在猩红的地毯上,一步,又一步,像踩在他的心尖上,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一道极淡冷冽又熟悉诱人的暗香,从身后缓缓掠过,序默丞径直走向他对面沙发上落座。

蒋顾章能感觉到那身影落座时,布料摩擦的悉索声,他不自在地换了条腿架着,清了清嗓子,咳嗽声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沙发上的其他几人仿佛被这咳嗽声惊醒,倏然从某种被魇住的状态中回神,纷纷收回目光,一个个瘫回沙发里,只是目光还忍不住往一处飘,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唯独序默丞脊背绷得笔直,如一株凌霜的青松。他的目光像浸了墨的丝线,缠缠绵绵地缚在蒋顾章身影上,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恨不得将那道刻意疏离的身影,直接拽进怀里。

为什么不愿与自己相认?

……是因为这身装扮么?

序默丞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桃奴手串,珠子浑圆,被体温焐得微温,与腕骨清峻的轮廓格格不入。

在角色舱里选择着装时,界面光屏上流水般滑过的尽是些艳丽的旗袍,繁复的裙裾,终于在最后一秒,瞥见角落里这件看似最“正常”的白衫。

哪知道穿上身,才发觉内里乾坤。

衣襟并非寻常盘扣,而是细细的丝绦在后背交错系成,尾端各坠一枚小小的羊脂玉佛牌,贴着肌肤,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存在感强得令人分神。

他当即就想换掉,系统却已无情地弹出【角色载入完成】的提示。

再睁眼,便是躺在柔软得过分的雕花大床上,楼下传来的喧嚷乐声人语,像钝刀子,反复刮蹭着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闷痛,他花了些时间才将那股生理性的烦躁压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蒋顾章的反应,比先前楼下所有的嘈杂加起来,更让他心头那根看不见的弦,绷紧到了极致。

这里没有艳鬼认识的人,可还是出了意外,而且这次是艳鬼他自己。

之前不是到哪里都是看着自己的吗?为什么这次如此避讳?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

——

怨念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头。

序默丞死死盯着那道不肯回头的身影,久到眼前的光影都开始斑驳模糊,就连身侧沙发因重量而微微凹陷的细微触感,也全然隔绝在感知之外。

他放在身侧的手攥成死拳,指甲狠狠往里嵌,像是要抠进骨血里。

可游戏设定里,非死亡角色不会有流血的破绽。

于是皮肉在指甲刺入的瞬间破开,又在下一秒飞速复原,如此反复,掌心便在破损与愈合之间来回撕扯,钝痛密密麻麻地从胸腔漫上来。

后台的工作人员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这位“十八房姨太”序默丞的生理数据波动异常剧烈,心率飙升,痛感阈值反复跳红,可监视器里,他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目光空茫地落在前方,看不出半点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逢其时,身后那枚贴着脊骨的冰凉玉佛牌,忽然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向后一扯。

序默丞身体快过思考,手腕猛地翻转,扣住那只作乱的手,指腹压在对方腕骨的要害处,力道狠戾,只需再加半分力……

“放轻松。”

熟悉的嗓音,带着刻意压低,懒洋洋的腔调,紧贴着耳廓后方响起,气息温热。

序默丞动作一滞,浑身绷紧的力道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他侧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蒋顾章不知何时离开对面,此刻大剌剌地窝在他身旁的沙发里,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衣料下散发的体温。

他翘着二郎腿,一条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背上,姿态风流不羁,俨然一副浪荡少帅模样。

任谁看了,都觉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略带轻佻的靠近。

没人知道,勾着玉佛牌红绳的指间,正顺着玉佛牌的绳结,悄无声息地探进两片衣料的缝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内里紧绷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脊骨中央那道深深凹陷的沟壑里,像山谷深处的精怪,一下、又一下轻轻叩响尘封的古钟,引诱迷途之人一步步靠近。

明知终点等待他们的是槌骨沥髓的沉沦,却偏偏让人甘愿俯首,最终化作供其驱策的仗下之鬼。

序默丞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弛。

他未再回头,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大厅中央,下颔线收得冷硬。

“咳。”

一声轻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贺春华不知何时站在主座前,目光如探灯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在蒋顾章与序默丞身上略微停顿,又平静移开。

他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经过周密排查,结合宾客与侍从的证词,目前只有在座诸位,在督军死亡的时间段内离开过宴会现场。换句话说,你们每个人,都有作案嫌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继续道:“从现在起,直到真凶落网,你们所有人的活动范围,仅限蒋府之内,半步不得外出。为了方便调查,我需要你们各自做个自我介绍,说清与在场其他人的关系,以及今晚八点到九点之间的完整时间线。每个人三分钟,谁先来?”

众人面面相觑,沙发上的几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个眼神,坐姿都下意识绷紧了几分,偌大的厅里静得只剩下水晶灯坠子轻轻晃动的细碎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指尖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眉峰微挑,刚要抬手打破这沉默,却见贺春华右手边第二个位置上,有人先一步举起了手。

是欧阳。

她穿的军装和蒋顾章的款式大同小异,只是肩章上的军衔星星寥寥,远不及他的耀眼。

那张明媚脸庞被系统妆造添了几分英气,红唇翕张,声音爽朗得像夏天午后肆意的风:“都不吭声,那我先来吧!”

欧阳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副官特有的底气:“我是督军手底下最忠心的副官,欧阳。督军待我恩重如山,他的教诲对我来说就是军令,说往东我绝不往西,说撵狗我绝不追鸡!所以——督军的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对督军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我护着他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对他下手?”

“宴会八点准时开始,打那时候起,我就寸步不离守在督军身旁,给他挡酒,替他应酬。”她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时间线,指尖在膝盖上点着数,“八点四十,督军说身体不舒服,我还扶着他到楼梯口,看着他上了楼才回的宴会厅。八点四十八,下面来报说巡夜哨位有异,我向少帅请示过后就离开去检查卫兵巡逻了,前后也就十分钟的样子。”

贺春华闻言,目光转向蒋顾章,眉峰微蹙。蒋顾章没吭声,只是微微颔首,算是确认了欧阳的说辞。

贺春华的视线又落回欧阳身上,手指摩挲着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据我调查,巡逻的固定路线只在主楼前院和正门,可园丁说,他在八点五十五分的时候,看见你去了后院的马厩。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沙发上的几人都微微侧目,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欧阳却半点没慌,依旧从容淡定,甚至还勾了勾唇角,带着点老油条的漫不经心:“前院哨位都查遍了没异常,就听见后院马厩那边有动静,顺道过去看了一眼,怎么,贺老这是在质疑我的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又问:“你跟在座的其他人,熟吗?”

欧阳摊了摊手,语气疏淡得很:“不熟。我是督军的部下,今天这场宴说到底也不是我家的场子。诸位看着眼熟,顶多算点头之交,真要说交情,那是半点没有。”

她说完坐了回去,眉眼间依旧是那副坦荡利落的模样。

坐在贺春华左手边第一位的蔡盛亓见状,指尖飞快拽平西装前襟的褶皱,抻了抻略显紧绷的肩线,又清了清嗓子刻意咳了两声,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可刚摆出这副姿态,他像是突然想起死的是“自己”的父亲,嘴角猛地往下撇,硬生生挤出一脸怅然若失的神情,那双平日里透着乖顺的眼睛,此刻正努力装出几分沉痛。

“我大哥是个武夫粗人,小妹是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而我,蔡盛亓,蒋家唯一一个留洋归来的海龟人士,”他抬高了些声调,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优越感,“自幼受新式教育熏陶,醉心西学,从不过问家中政事。督军的死,实在令我痛心疾首!贺老!您一定要彻查到底,找出真凶,决不能让督军枉死啊!”

这话喊得掷地有声,可那挤出来的沉痛,怎么听都透着几分刻意。

“其实家里这些人,我素来不怎么接触,观念差得太远,根本聊不到一块儿去,外人就更不用说了,一个熟的都没有。”

“晚上八点半,我还在宴会上陪着督军说了几句话,八点四十,他说身体不适上楼休息。我想着他素来有头疾,今晚又多喝了几杯,肯定是旧疾复发,便转头去找咱们府上的康医生,想讨几副醒酒止疼的药。”

“八点五十,我到了督军书房门口敲了门,里头半点动静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时还琢磨着,也许是他正在跟人谈军务,不方便应声,就索性在门外的小厅里等了会儿。不过也没待多久,实在觉得无聊,便转身下楼了,九点整,我已经回到宴会厅了。”

贺春华目光里带着几分锐利的审视:“他是你父亲,你却一口一个‘督军’,未免太过生疏。而且二少方才那表情,瞧着也不像是‘痛心疾首’,反倒还有些……藏不住的高兴?”

这话一出,蔡盛亓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怅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低低地笑了几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呵呵,贺老明察秋毫。实不相瞒,他死不死的,于我而言,还真没什么要紧的。我跟他政见素来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平日里连见都懒得见。”

他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得很:“我让您查真凶,不过是想尽快把这摊子事了结了,别耽误我后续的正事罢了。”

贺春华指尖摩挲着茶杯沿,忽然抬眼看向蔡盛亓,言语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们家的家庭医生,常住在这?”

蔡盛亓闻言,下意识扭头瞥了眼身旁的康宁,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

康宁立刻接话,他扯了扯唇角,那笑意浅得像贴上去的,没半分温度,全然没了平日里贱兮兮的模样:“最近督军头疾犯得勤,府里特意留我暂住。跟督军还算熟稔,其他人,没什么交集。”

说着,他从白大褂内袋里掏出一个皮质名片夹,指尖夹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到贺春华面前,动作规规矩矩,“康宁,这是我的名片。贺老若是需要就医什么的,我随叫随到。”

“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我的时间线很简单。八点三十五,督军就开始头痛,四十他上楼,我回房间给他取头疼散,五十五,我回到宴会厅,一直待在宴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接过名片,指尖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的字,抬眼问:“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就这些。”康宁的回答简短至极,随即抿紧了嘴唇,显然不打算再多说一个字。

或许是因为他提供的信息过于干瘪,缺乏情感色彩和细节支撑,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其余几人投来的目光里,探究与猜疑的意味渐渐浓了起来。

康宁脸色明显透出几分僵硬,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快成为焦点,平日里耍贫嘴的机灵劲儿,此刻半点都使不出来。

直到贺春华将名片搁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下一个是谁?”

“我来。”

坐在贺春华右手边第一个的赵泽瀚率先举手,他那张NPC的脸长得倒是周正,却少了点烟火气,配上一身熨帖的西装,反倒透着几分商人的圆滑。

他站起身,对着贺春华微微颔首,语气热络又不失分寸:“赵泽瀚,做矿产生意的,是督军的生意伙伴。贺老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遇见您。若不是眼下时机不对,说什么也得请您吃顿便饭。”

“这场宴上,我熟的人基本都走光了,唯一能称得上相熟的,也就只有躺在楼上的那位了。”他笑了笑,随即转向蒋顾章,“哦对,跟少帅也打过几次交道,毕竟矿产运输,还得仰仗少帅保驾护航。”

“时间线的话,我从八点多进府开始,就一直在大厅应酬,跟各路老板周旋。八点四十五,实在烦透了生意场上的虚与委蛇,就去露台抽了支烟透透气。您也知道,如今这世道做生意难,做成我这么大的摊子,烦心事更是一堆接一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一直到您带着人来封场,我才从露台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挑眉:“一个人?”

“一个人,当然是一个人。”赵泽瀚连忙点头,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

话音落下,他没再看贺春华,目光越过欧阳,直直投向坐在最末尾的柳岁岁。

那姑娘穿着一身粉嫩的洋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蕾丝,此刻被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盯上,憋得脸颊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头埋得更低了,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还是柳岁岁头一回玩这种沉浸式剧本杀,指尖攥着粉嫩洋裙的蕾丝裙摆,手心早渗出了薄汗。

余光里瞥见欧阳侃侃而谈的模样,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羡慕,那位姐姐又飒又利落,她也要学着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得掷地有声。

柳岁岁暗暗给自己打气,小脑袋瓜里飞速过了一遍系统给的娇蛮大小姐人设,清了清嗓子,试图挤出几分蛮横的腔调,谁知道一开口,那点刻意的娇纵全散了,只剩软糯的娇俏:“我、我是蒋家唯一的大小姐,柳岁岁!”

跟剧本里那跋扈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呃……”

柳岁岁捏着裙摆的手指蜷了蜷,脸颊烫得能煎蛋,憋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下一句狠话,干脆破罐子破摔,耷拉着肩膀小声道:“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放弃了硬拗人设,声音软乎乎的:“我平常都在外面上学,跟家里人都不太熟,跟在座的各位,就更不熟啦。”

“宴会一开始我就下楼了,八点四十那会儿,不知道谁碰倒了酒杯,酒渍全洒我裙摆上了。我就跟大哥说了一声,上楼换衣服,顺便补了补妆。”

她说着,偷偷抬眼瞄了瞄赵泽瀚,声音更小了些:“当时……赵先生也在旁边,我换完衣服下来,还跟他遇上了。”

贺春华问道:“你上楼换衣补妆,一共用了多长时间?”

“呃……”柳岁岁努力回忆了半天,最后还是泄气地摇摇头,“我忘了……光顾着心疼我的裙子了。”

贺春华便转头看向赵泽瀚,等着他的说法。

赵泽瀚指尖轻轻敲了敲掌心,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当时喝了点酒,脑子确实有点晕,具体时长记不太清了。不过应该不算久,七八分钟?”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她回来得挺快的,脚步声噔噔噔的,听着像是跑着下楼的。”

蒋顾章看似专注地听着众人陈述,每隔几秒便微微颔首,只有他自己知道,大半心神都系在指尖那抹温润的触感上,细腻得如最上等的丝缎,令他指腹流连忘返,几乎有些沉迷于这隐秘的掌控与狎昵。

更令他心猿意马的是,序默丞竟全然不为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足以让常人战栗或僵硬的若有若无的触碰与搔刮,落在序默丞身上,如清风拂磐石,仿佛那在衣料下游走的手指并不存在。

细细想来,只有被触碰胸前那两点时,或是被撩拨得情动失神,序默丞才会从耳根红到脖颈,连眼尾都染上一层薄红,那副隐忍又羞赧的模样,每次都勾得蒋顾章心猿意马。

要是在那浅色的乳首上缀一点冰冷的银环……序默丞会是什么表情?是会因刺痛而蹙眉,还是会因这永久的标记而……属于他?

“少帅——”

一道苍老却异常清晰沉稳的声音,如同利剪,“咔嚓”一声裁断了蒋顾章脑海中那些翻腾的不堪细究的画面。

他猛地一个激灵,活脱脱像上课偷打瞌睡被老师抓包的学生,手忙脚乱地坐直身子,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没散干净的迷离与凌乱,嘴比脑子快地扯出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哎,贺老,有什么吩咐?”

贺春华的目光在他脸上淡淡一扫:“只剩您和夫人了。”

一旁的序默丞眉眼轻敛,指尖用力掐着腕间的桃奴手串,木质的纹路深深硌进皮肉里。

他背后身上的那只手,不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闻言,向旁边略微挪开了些许距离,换了条腿架起二郎腿,整个人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却奇异地不显颓唐,反倒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慵懒假寐的猛兽。

他看着贺春华,手里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抱歉,属实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会坐在这嫌疑人的位置上,被您老查问。”

“不过……”他微微歪头,眉梢挑起,“我还需要自我介绍?”

他嗤笑一声,语气疏淡得很:“我常年在外打仗,在场的,我一个都不熟。”

“宴会开始没多久,我处理完手头的军务才下楼。四十那会,老头犯了头疾上楼歇着,过了五六分钟吧,我嫌厅里太闷,就去东侧的花园阳台透气,抽了几根烟。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大厅的石英钟敲响九点。”

贺春华问道:“少帅为何要以‘老头’称呼您的父亲?”

蒋顾章毫不避讳地切了一声,那声嗤笑里满是不屑:“人越老越没血性,当初那些仗,哪次不是他拦着不让打的?结果呢?还不是打赢了?”他说着,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跟他多说两句话都嫌烦,喊老头算客气的。这事欧副官最清楚,我气急了,比这难听的都喊过。”

“现在他都死了,我还犯得着藏着掖着?”

贺春华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始终垂眸静坐,一言不发的序默丞,语气平和的引导道:“夫人,到您了。”

脱离角色的蒋顾章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序默丞周身萦绕的那股冰冷而又凝滞的低气压,仿佛某种精密仪器进入了绝对的待机状态。

果不其然,序默丞开口,仿佛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旁白:“八点三十,我嫌大厅里吵闹,回房休息。但一个人待着又太过冷清,换了身衣服,五分钟后便折返宴会。八点四十,督军上楼休息,我因衣袖沾了酒渍离席处理,八点五十到五十五,一直在偏厅的小书房里擦拭衣服,五十八分下楼,九点整,我让厨房备了参汤,打算给督军送去。”

他话音稍顿,末了又补了一句,依旧是那副疏离冷淡的调子:“我跟他们,都不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在他身后,借着沙发的遮掩,默默抬手扶了一下额头。

祖宗,这又是哪根弦没搭对?剧本推进正常,也没人招惹他啊……生什么气呢?

贺春华并未对他的冷淡态度表现出异样,只是就着时间线追问:“您八点三十的时候,为何忽然要换衣服?”

“不喜欢。”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或解释。

理由任性得近乎纯粹,却因序默丞理所当然的神情,反而让人一时语塞。

贺春华低头,不知道在本子上画了些什么,作为游戏里的DM,他并不觉得序默丞这般坦荡直白的表达有何不妥。

倒是在场的其他几人,从这简短又冷淡的言辞中,感受到一股无形压力,这种压力并非威压,而是一种源自极度自我,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疏离感。

不过,当他们的视线瞥见序默丞身后,那个正拼命挤眉弄眼,试图用夸张的唇形和手势向他们传递“别介意”“他就这样”信息的蒋顾章时,又莫名觉得眼前这位冰美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隐约透出一种用冰冷外壳保护内在某种“脆弱”的反差感。

片刻后,贺春华合上本子,语气沉稳道:“你们每个人,都有单独作案的时间窗口。但现在,还不是锁定真凶的时机。接下来,我们按二二三分组,开启第一次搜证,寻找能指认真凶的证据,时间限定一炷香。”

话音落下,贺春华朝拐角处招了招手。他的助理立刻推着一个雕花响罗架走出来,架子上稳稳插着一炷檀香,香头燃着,袅袅升起一缕细烟。

贺春华指了指那炷香,提醒道:“这炷香燃尽之时,架子上的响罗会自动鸣响。届时,无论你们身在何处,在干什么,第一时间回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定了二二三的分组,众人便心照不宣地各自找好了队友。

欧阳到底是玩剧情杀的老手,率先开口道:“那我们组就去二楼,搜少帅、大小姐还有夫人的房间。”

赵泽瀚闻言,唇角噙着商人惯有的圆滑笑意:“那我们这组,就去一楼查康医生和欧副官的住处。”

蒋顾章没多废话,只是微微颔首,“剩下的区域,交给我们。”

贺春华适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分配:“诸位先别急着搜证,不如随我去看看遇刺身亡的督军尸体,或许能发现些关键线索。”

众人对此都无异议,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踏上铺着厚毯的楼梯。

蒋顾章故意放慢脚步,与序默丞落在了队伍最后。

趁旁人不注意,蒋顾章飞快地勾了勾序默丞垂在身侧的小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哄劝:“祖宗,怎么不高兴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好像就是等着蒋顾章这句话,“祖宗”的脚步倏然停下,周身那股冷冽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像黑云压城般透着骇人的气势。

序默丞抬眼看向蒋顾章,声音依旧清冷,带着尖锐的质疑,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为什么忽然松手,还离我远坐?”

“我没有!”蒋顾章下意识否认,随即又觉语气太硬,连忙放软,急切的解释道,“我就是……就是调整一下坐姿,真没别的意思!而且你想啊,按照人设,我们俩是水火不容的仇敌,总不能我一边跟贺老他们说话,一边手还黏在你身上吧?那像话吗?分分钟人设崩塌,扣分警告啊!”

说到这里,蒋顾章不似乎觉得自己的理由十分充分,甚至有点得意,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眼底闪过一丝痞气的狡黠:“不过……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挺刺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蒋顾章话锋一转,特意加重了音量,生怕序默丞没听进去,“我们在别人眼里可是死对头!要是能成功找出凶手,再加上角色契合度的积分,最后拿下第一名,就能兑换那个一米五的人物手办了!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蒋顾章眼底燃着毫不掩饰属于胜负欲的灼灼光亮,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大狗,尾巴都快摇出残影。

序默丞微微眯起了眼,脚步停在楼梯转角,壁灯的光从他斜上方打下,将他的睫毛阴影拉得很长,遮住了眸底深处翻涌的暗色。

“所以,”序默丞开口,声音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听不出情绪,“你带我来玩这个游戏,结果现在,我们是‘敌人’,要各自为战,互相防备,去争夺那个‘第一名’,对吗?”

蒋顾章眨了眨眼,迟钝的神经终于捕捉到一丝不对劲,序默丞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他飞快琢磨了一下,身份对立,分组搜证,争夺积分第一,逻辑上没错!

蒋顾章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玩游戏嘛,不就是为了赢?不赢有什么意思?”

序默丞:“……”

序默丞沉默了。

这跟当面指着他说“我要跟你划清界限、一决高下”有什么区别?

荒谬、愠怒、以及某种更深邃难言的情绪,猛地冲上序默丞的喉头,几乎要化作一声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终究没有笑出来。

所有的波澜被强行摁回那片看似平静的寒潭之下,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只是极轻、极缓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

那动作的含义模糊不清,像是接受了蒋顾章的解释,又像只是漠然地点明了一个既成事实。

“走吧。”序默丞吐出两个字,转身,继续向上走去,背影挺直,步履如常。

蒋顾章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胜利宣言”,是如何精准地在序默丞某片隐秘而又不容侵犯的“领地”上,踩出了一连串嚣张的脚印。

即便这只是游戏设定,但对某些存在而言,已是一种需要被“修正”的僭越。

等待着他的“惩戒”或许不会在游戏里降临,却已如同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悄然投下冰冷的阴影。

不过,深植于生物本能对危险直觉的预警,还是让蒋顾章后颈的汗毛倏地竖了起来,一阵莫名的凉意攀上背脊,如同被暗处无形的目光舔舐。

“等等我!”他心头一慌,几个箭步追上去,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序默丞的胳膊,五指急切地插进对方垂在身侧、微微摊开的掌心,用力扣住。

那手掌温热,与他瞬间有些发凉的指尖形成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怎么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游戏不会玩着玩着,还要再死一个人吧?”

序默丞侧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吭声。

蒋顾章说不清那感觉,只是下意识地更贴近了些,几乎要挂在序默丞身上,声音压低,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紧张:“我是说真的,就是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序默丞的视线落在他写满警惕、却又全然信任地望向自己的眼眸上。

那双总是亮得过分、带着点莽撞生机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轮廓。

心底翻腾的近乎暴虐的躁动,竟被这纯粹的信赖目光一点点抚平,按捺了下去。序默丞手指微微用力,主动与蒋顾章十指紧扣,掌心相抵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也驱散了蒋顾章些许莫名的不安。

但序默丞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主意。

有些线,一旦被触碰,即便并非出于有意,也需要被重新描画清晰。

该有的“惩戒”,或许会迟到,却绝不会缺席。

他逃不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行人陆续踏入督军书房。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陈年书卷、雪茄烟丝以及昂贵木质家具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到目光落在书桌左侧斜前方的地面上,众人才真正被拉回这场凶案的现实里——

蒋震山仰面躺着,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银色短刃,刃身没入大半,只余下半截露在外面,随着光线晃动泛着冷意。

身下那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半凝固,边缘狰狞地漫开,浸透了地毯的绒毛。

“啊——!”

柳岁岁猝不及防,目光刚与地上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接触,喉咙里便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身旁的赵泽瀚眼疾手快,捂住她的眼睛,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抱进怀里,低声安抚道:“别看,岁岁,别看了……没事,我在这儿。”

除了贺春华、序默丞,还有第二次见到尸体的蒋顾章,其余人的脸色全都难看到了极点。

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人强压着胃里的翻涌。

这和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剧里的死亡截然不同,那具尸体真实地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贺春华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根据初步勘验,死亡时间大致在今晚八点四十分至九点之间。直接死因,是胸前这处贯穿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宁忍不住低声吐槽:“人都杀了,还多此一举把刀柄掰了?这是什么操作……”

蔡盛亓沉吟道:“说不定那刀柄上,刻着能直接指认凶手的标记。”

“那咱们只找刀柄不就行了!”柳岁岁像是突然抓住了关键,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说完,她才发现其他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上装饰的白色丝绸蝴蝶结,脸颊泛红,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不确定的试探:“这、这个不就是凶器吗?找到它的‘头’,不就能找到凶手了?”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带着新手特有的,未被复杂游戏思维“污染”的天真。

欧阳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欢:“好可爱啊,岁岁是吧?是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沉浸式剧本杀?”

柳岁岁点头,像课堂上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欧阳耐心解释道:“不完全是哦。找到刀柄当然很重要,但我们最终要找的是谁,因为什么样的动机,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杀害了督军。刀柄只是其中一个要素,还需要其他的,比如时间线上的矛盾、人物之间的恩怨、可能被隐藏的线索……把它们组合起来,才能指认凶手。”

柳岁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原来是这样,谢谢小姐姐!”

欧阳眉眼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整个人都快被这小姑娘的乖巧可爱给融化了。

一旁的蔡盛亓听见这话,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看向柳岁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防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轻咳几声,将众人从各自的思绪中拉回:“既已看过现场,心中当有计较。时间有限,诸位可以开始分组搜证了。”

众人各自应下,神色各异。柳岁岁余光瞥见地上那具僵冷的尸体,后背顿时窜起一阵寒意,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指尖紧紧攥住赵泽瀚的衣袖,被他半扶半拉着匆匆离开了书房。

欧阳与蔡盛亓交换了一个眼神。蔡盛亓转向康宁,商议道:“我们先从这个书房开始搜?”

康宁从喉间滚出一串短促的“呵呵”,扫过地上那具尸体,又瞥了瞥眼前的两人,语气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惫懒:“你拉我进来充数也就罢了。这书房就这么大,你们俩又不是搜不过来。”他耸耸肩,目光投向门外,“再说了,二楼还有少帅、大小姐、夫人三个房间等着呢,我先去少帅房里瞧瞧。”说罢,也不等两人回应,晃晃悠悠地率先离开了书房。

就在他们这短暂的交谈间,蒋顾章已经蹲在了书桌旁,同序默丞将纸碎片悉数从桌底掏出,放到书桌上一点点拼凑完整。

等字句通顺,定眼一看,收信人是临近势力的一位“张司令”。信中,写信人详尽透露了督军府近期的布防弱点和兵力调配,言辞谄媚,并许下重诺:“……事成之后,三省军务,定唯张司令马首是瞻,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落款【欧阳】

蒋顾章看完,喉间溢出短促的一声“哈”,捏起那个落款纸片,朝正在另一边书柜前翻找的欧阳晃了晃,语气玩味道:“欧副官,你这‘忠心’,可真‘耿耿’啊。”

欧阳手上翻动文件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少帅说笑了。我欧阳对督军的忠心,天地可鉴。不知道少帅看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蒋顾章也不纠缠,将那些拼凑好的信纸碎片小心翼翼地夹进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中,对序默丞低语:“走,去我那个‘好弟弟’屋里转转。”

二人前脚刚踏出书房,后脚欧阳就从一个尘封的文件夹里,翻出了一叠照片,那些视角刁钻得很,明显是偷拍的。照片上,康宁和柳岁岁或搂或抱,举止亲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看着照片,红唇微微上扬,眼底的看好戏之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扭头冲蔡盛亓招了招手,将照片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调侃:“咱们这位康医生,可一点也不简单啊。”

一番翻箱倒柜、破解密码与机关后,众人再次聚集大厅。

原本的欧式沙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墨绿丝绒桌布的华贵长桌。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坏笑,目光在彼此间流转,都像是在说“好家伙,原来你小子藏得这么深”。

贺春华站在简便式黑板前,笑眯眯道:“看来诸位在第一轮搜证中收获颇丰,谁先来说一说自己的发现?”

“我来!”

欧阳当即举起手里一沓厚厚的照片和信纸,眼睛里闪烁着吃瓜群众特有的兴奋光芒。

她快步走到黑板前,一头栗色波浪卷发随着动作轻晃,漾开淡淡的香气,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坐在她此刻左手边的序默丞,“夫人,真是没想到啊,您这本事可太大了——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碗里的!一边占着督军夫人的名分,一边还跟赵老板暗通款曲。”

她将手中的书信复印件用磁贴按在黑板上,“这些都是夫人和赵老板你侬我侬,甜言蜜语的书信,什么爱你在心口难开,什么情深深雨蒙蒙,不及默丞赠我情......”

被点的赵泽瀚生无可恋,序默丞一如既往的冷静,眉眼都没动一下,仿佛被当众示众的不是自己。

在一旁的蒋顾章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得满脸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岁岁最先没忍住,发出一串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音的笑声,随即事不关己的众人或多或少笑出声来。

直到序默丞凉凉的目光扫过来,蒋顾章才立刻放下手,摆出一脸严肃到近乎痛苦的表情,对着序默丞用力摇了摇头,随即他往后一仰,露出他身旁正笑得开心的康宁,还特地伸手指了指。

突然被cue的康宁:“……?”

序默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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