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1 / 2)

('<!--<center>AD4</center>-->,他那时候总会来,带着车马侍卫,你觉得是不是王爷?”

萧探晴洗着手底下的屉布,埋头弓腰,可妇人的这话一出,她的心便瞬间揪紧了,到处不舒服,她转脸往那边,偷偷地瞧。

是颜修和陈弼勚吗?或许是的。萧探晴穿着粗布衣裙,更方便做活,不怕沾染,她将所有的屉布洗净拧干,又使盘子盛着,端去院里晾晒。

当萧探晴再进来,灶前头的厨子便催她从坛子里盛盐过来,萧探晴应了“是”,便取了空掉的青灰瓷罐,去坛子里去盐。

她对此处不熟,还在摸索着,寻盛盐的大坛子。

这时候,门边仆人还问:“是什么大人?姓什么?”

“你真糊涂,这么些天,主子的姓都弄不清楚,姓颜,好好记得。”

若是不细听,并不会有人在意那仆人和妈子的琐碎闲话,萧探晴的心口处震得厉害,手上没把牢,于是,那罐子落了下去,带着风,摔在地上。

定然要四分五裂的,毕竟只是最脆弱的瓷器,这一瞬间,全部的人都看了过来,萧探晴窘迫,也惧怕,她的心思又有一部分分离了出去,还在想这里新住来的到底是不是颜修。

厨子是个直脾气,薄眼瞟了一回,正在灶火上照顾锅,他道:“菜要糊了,怎么办吧。”

别处,已经有帮手用碗盛了盐递过来。

萧探晴说:“我手抖了一下,实在抱歉,请饶恕,我待会儿去买鸭蛋,在街上买一只新的。”

她的话声越来越小,一旁的妈子问她:“不是京城人吧?听说话就不是。”

“我……我从扶汕来的。”

萧探晴不想做焦点,可抗拒不了所有人的注视,她蹲下去,将大一些的碎瓷片捡起来,又去院子里找撮箕和笤帚。

那妈子居然追出来了,举着两只剁了鱼的、泛起腥气的手,说:“扶汕人这么老远地来,挺不容易的。”

萧探晴这才敢抬起眼瞧她,挂起一丝苦笑,说:“我来此处寻夫,想着有个事做,也安定些。”

“哦,”妈子懂了她的话,便不再追问,她话锋一转,说,“罐子不用买新的,库房里一堆,一会儿我带你过去,你找个合适的。”

“那我也该赔钱,赔银子。”

“不用,你是不小心的,我知道。”

那妈子的确是个好人,萧探晴明了了,便行礼谢过她,而后,她要去街上买鸭蛋,于是拿了篮子和盖布,走前干渴,去井边寻吊水的仆人,讨了一碗水喝。

原本要从小门出去,可那里被来送花草土肥的马车挡得严实,萧探晴不敢硬挤,只得出了院子,寻大门的方向,她对此处丝毫不熟的。

过了湖畔,朝外再走,上几处阶梯,穿了两条廊子。

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唤很轻的一句:“探晴?”

萧探晴知道是颜修了,她未回头时就知道,膝盖有些软,不知该不该庆幸。

于是回身行礼,说:“公子,是我。”

许久未见了,萧探晴看着颜修,说:“我来此是想谋生,安定下来,再细致地找到更盛。”

“空青呢?”

“在枫谷,更盛的师父家。”

话音没落,萧探晴的眼泪先落了,她做过童养妻,曾经是下人,又成了夫人,现在,不再是夫人了。

颜修轻声劝她:“别哭了,也别找他。”

“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