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1 / 2)
('<!--<center>AD4</center>-->勚从外进来,是要叫颜修去用饭的,可意外地,看见他还躺着。
“怎么了?”陈弼勚放下灯,去了床边,着急地问他。
算是个漫长、真实的噩梦,颜修一时间无法彻底清醒,他的呼吸很急,甚至泛着哑意,陈弼勚把他的手攥住,才发现,颜修紧握着的手里,全是汗水。
颜修坐了起来,他看着陈弼勚,眼中还是空洞的,忽然问他:“我的镯子呢?”
陈弼勚也开始慌了,拽了颜修的腕子过来,又卷他的衣袖,道:“在这里,你瞧,在的。”
翠玉的环形物什,正在手上挂着,轻微摇晃。
颜修的眼睛,盯着镯子上由烛火映来的光点,而陈弼勚,盯着颜修的眼睛,他抬手去捋他汗湿的头发,又用帕子揩他颈子上的汗。
说:“别想了,咱们已经回来了,不会再有危险,若是真的有难处,一定要告诉我。”
颜修未应答,接着,又沉默了一阵,他吸进一口气,又吁出一口气,伸了脚,去够床下的鞋。
他站好之后,扯着陈弼勚的袖子,说:“我没什么事,就是做梦了。”
颜修的眼睛仍旧那般好看,可此时,增添了不少的惶恐与茫然,他欲往外去,陈弼勚便和他并肩走着,说:“该用饭了,弜漪在等咱们。”
陈弼勚忽然有些怕,他猜想,大致是在黔岭留下的创伤,他强迫自己接纳颜修身上细小的陌生感,他知道人总会变,但,陈弼勚还是会想起假冒者那个令人后怕的骗局,以至于面对现在的颜修时,有些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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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弜漪觉得桃慵馆好玩,便有些不想离开,她净手之后,是被颜修请上桌的,长大了,更有理数些,便还有些客套的谦让。
陈弼勚拍她的脑勺,说:“坐吧,别来这个,自己家,多不舒服。”
菜上齐了,冷热咸甜俱有,陈弜漪没细瞧就知道,不少是自己爱吃的,她捧着碗时,热汤熏得眼睛发烫,于是,又想落泪了。
感性来了,说道:“要是母后也在,就好了。”
颜修一手扶碗,一手持筷,他欲言,可见陈弼勚脸色不好,因此便什么都没说。
陈弼勚头也没抬,冷声道:“永远没可能再见她了,再也不会见了。”
“你乱说话!”陈弜漪这话几乎是喊了出来,她的眼圈透红,嘴角也下弯了许多,汤不喝了,只是斜眼过去,将陈弼勚盯着。
陈弼勚不动声色,沉声道:“我说没可能了,自然有我的理由,你不信我也管不了,我只说事实。”
颜修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各自停留,到这时,不得不劝一句,他对陈弼勚说:“让公主好好吃个饭吧,你别这么——你凶她做什么。”
陈弜漪转着乌黑的眼仁,她的脚尖翘起来,拳头也攥紧了,起了身便往颜修身边去,在他身后躲着,对陈弼勚说:“她也是你的母后,如今无法见面,你一点都不着急,也不痛心,你到底是谁生的?”
公主的慌乱只是一时,这会子,便重整情绪,开始对陈弼勚牙尖嘴利起来,她又道:“我还小,当然需要母后,也会想她。”
“行了,我知道,知道你的意思了,吃饭吧,别打扰别人吃饭。”
陈弼勚终究未讲出仲花疏在颜修身上所为的恶事,他得需掩藏起自己的矛盾和痛心,给陈弜漪一副略显冷淡的样子。颜修在那处,又很温柔地请陈弜漪坐了,说:“吃吧,想待的话,就多玩些日子。”
夜里睡下了,颜修提起白天的事,帐子里温度不低,人只盖了缎面布里的薄被。
他道:“你明明知道你母亲在什么地方的。”
陈弼勚从身后拥着颜修,手在腰上,另一边胳膊撑着颜修的头,他极其亲昵,呼吸同丝线一样,在颜修耳边,弯弯绕绕的,他道:“那样的母亲,不认才是好事,她对你作恶,又束缚了我,她不会想我高不高兴,以为
', '')('<!--<center>AD4</center>-->她想的就是我想的。”
颜修的耳后被亲得发痒,他缩了缩脖子,被呼吸挠得发笑,轻声道:“你这么痛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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