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1 / 2)

('<!--<center>AD4</center>-->,颜修睁眼,看到了极亮的火把在闪烁,有黑烟升腾,散发着呛人难闻的油味,他辩解:“我从未杀过人。”

“你身边的人亲眼看到,也有人去查验了,你没掏人家的心,是我掏的?”

话毕,便是旁边一人的冷笑声,颜修在车厢的一角瑟缩着,他想爬起来,可车厢里冲进来个兵,一手制住了他的脖子,大喝:“老实一点,别让咱们动粗,此事不宜宣扬,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颜修的头撞在了木板上。

他痛苦,身上只一件像样的衣裳,他知道自己是误食了毒菇,因此出现幻觉,可毒菇为何会在饭里,实在猜测不出。

马车在窄路上行进,时而顺畅稳当,时而颠簸乱晃,一个夜晚将来了。

颜修头脑昏沉,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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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鸟被推搡着向前时,脚尖撞上了细小的石头,因此,有一个趔趄,她咬着牙,大喊:“放开我!”

“老实一点,姑娘。”

“我与你无冤无仇,不曾做什么坏事,我还……救了你。”

“救?”颜修就在江鸟的身后,正将她的领子揪着,他发出可怖的笑声,道,“别提救字,你只想着如何爬别人的床了吧。”

江鸟被黑布蒙着眼,她想,若这是个白天,她便能看到几丝光亮,而不是现在,身心困在无边的暮色里。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鞋底踩上更厚软的草丛。

陈弼勚手上握这剑,问:“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这么久了,”颜修背对落日,他的眼底染上与天顶相似的深色,语调低下去,说:“我不想再装了,看到她了吗?我与她,今日必有一人死。”

风似乎经了训导,忽然静下来了,变成最轻柔的状态。

陈弼勚疲倦地睁着眼,他说:“这不是什么好玩笑。”

“若是从我们中选,你要选谁?”

“选你。”

“这就好了。”颜修再次拎着江鸟的领子,他笑得有些狂妄,他将那把牛角鞘的刀抵在江鸟的心口,他确实用了蛮力,手臂压着女子的肩膀,有骨头的声响。

天色即将变为彻底的沉黑,陈弼勚到底是机敏的,他上前,往颜修的肩上打一掌,而后,却未见料想中的抵挡。

颜修仰身向后,重重摔在了地上,他撑起身体,慢声道:“你居然真的打我。”

似乎,一切都是不明晰,陈弼勚的思绪混乱起来,他看着颜修的眼睛,在那里察觉了创伤和无辜,他深吸着气,半晌,只得伸了手,说:“这件事到此为止,放她回去,咱们也回去。”

一旁的江鸟就那样站着,她被缚着双手,她知道自己是该逃的,可不知道该怎么逃。

颜修的手搭上了陈弼勚的手,被陈弼勚紧紧地握住了。

回去的路上,乘各自的马,颜修忽然笑起来,他道:“你这人,连个玩笑都受不住。”

陈弼勚默声不应,他拽着缰绳,还在体味方才握手的感觉,他看了颜修一眼。

“别生气了,有什么好气的。”

“你以前从不这样。”陈弼勚说完,深吁了一口气,他未等待颜修,颜修也未挽留,两人便在草场上隔得愈发远了。

星斗乱点,像是谁撒出去的,天很高,月末的这时候,快没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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