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1 / 2)

('<!--<center>AD4</center>-->颤抖,紧紧拿着那把曾经送给陈弼勚的刀,牛角的鞘,上面镶着宝石,她催促:“快走!我对这里熟悉,我能够处理的。”

陈弼勚与她作揖,又用牧族话道谢,之后,便和颜修一同出了林子。

约四里之外,是圆形的湖泊,清水似明镜,水边有一处茅草的亭子。

亭子外来了个人,他穿单薄的白色衬袍,瘦高,手上有个翠玉镯子,他歇了片刻,便往湖边去,捧了一抔水,喝进嘴里。

是无味的,连土气也尝不到,他再捧了一抔水,泼在脸上。

这下子,终于清醒了半分。

他不知道这里,以前,也从未来过这里。

/

中了三支毒箭的兵,合着眼睛躺在帐中的床上。

灯点在白昼里,仿佛没什么照亮的作用,可治疗时得倚靠它添光。帮手背身站着,从笸箩里找寻药材,他说:“已经五天了,不知道是否能活……可还是要信你。”

“信我什么?”颜修缓声问。

“信扶汕名医的称号。”帮手将药草放进石臼里,一下下,很重地捣碎。

一切都是平常的,这帐子里,有人未能留住性命,也曾有人奇迹生还,帮手还在说:“过了今晚,我就能歇歇了,到时会换别人过来的。”

颜修沉默了半晌,才答一个:“嗯。”

不远处有人唱歌,是男人的粗嗓子,配此处的气氛,倒显得太凄凉了,帮手未再问询或者陈述,颜修自然没了回答的机会。

外头还是晴天。

帮手捣完药转身,他欲与颜修说些什么,可发现身后已经空了,他困惑之时,凑上去看躺着的人,却诧异、错愕、恐慌,面色瞬间成了苍白的。

只见鲜血浸满大片的床褥,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淌,床上满是红色,后来连地上也是。而那床上昏睡的伤兵,左胸被割开很长的口子,森白的骨头外露……

他的头侧,放着一颗鲜红的、还在抖动的人心。

/

江鸟的父亲去了黔岭城中,要把羊皮卖掉,采买些粮食用物回来。

原本只有江鸟在家了,可如今多了个人,她从假皮囊里出来,露出了最本真鲜活的样子。

那人原是个女子,生得潇洒美艳,一双大眼,两缕挑眉,她的伤在背后,可好在江鸟是个杀人的新手,因此没伤在致命处。

家是很厚的牛皮帐子,里头点了油灯,江鸟一手握刀,一手攥紧了女子的手,她问:“你为什么佯装成男子?为什么要那个人死?”

女子微微睁着眼,不答话,只是摇头。

江鸟知道她听不懂,于是没再问,她站起身,将灯灭了。

近黄昏,天色更暗了,父亲还不到回来的时候,可帐外传来了马蹄声,江鸟用纱巾蒙了床上女子的脸,这才掀门出去。

“带没带你的刀?”颜修竟然用流畅的牧族语问话。

他是骑马来的,身上换了和白天不同的衣裳,他穿得飘逸、洁净,在江鸟沉默时,又说:“把你的刀放在脚下。”

“我凭什么放?”江鸟问。

她心里是疑惑的,又有些怕,可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壮了她的胆子。

颜修走近了,凑往她耳边来,说:“你送刀给他,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什么人?想没想过?”

江鸟一手紧攥着刀,侧脸过去,瞪着颜修,她压抑着慌乱,说:“我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