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1 / 2)

('<!--<center>AD4</center>-->。魏泽把被褥向上拉了拉,怕人受了冻。而后又往那还微微泛红的脸上亲了亲,道:“要不要沐浴?”

孔翔宇摇摇头,拨开魏泽额头上的几根乱发,问道:“头还疼不疼。”

魏泽笑道:“有哥哥在,怎么会疼。”

一口一个哥哥,每一声都饱含着相思深情,孔翔宇呼出口气,说道:“你还记得,叫哥哥是什么意思吗?”

魏泽有些不明白,又往那红唇上亲了口,道:“怎么了?”

孔翔宇脊背一僵,他清楚地记得,百年前魏泽曾说过,哥哥的意义不太一样。

他抬起头看着魏泽,好看的眉眼间似乎真的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他忍了又忍,终还是问了出来。

“魏泽,你还记得赵恒吗?”

听到赵恒的名字,魏泽皱起了眉头,就当孔翔宇以为魏泽知道时,却听他茫然道:“赵恒是谁?”

孔翔宇深吸口气,忽然坐起身,被褥滑落,露出一身红痕。只是起得太急腰间还隐隐作痛,不禁嘶嘶地抽着气。

“别乱动。”魏泽捡起床下的衣衫给孔翔宇披上,免得人着凉。

“你真不记得了?”

魏泽想了一阵,忽然凝重道:“这个人很重要吗?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孔翔宇盯着魏泽双眼看了许久,他确信,魏泽没有骗他。沉默一阵,才悠然道:“也好,不记得也好。”

叩叩叩——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孔翔宇连忙抓起被褥把魏泽罩住。

门外传来了宗彦秋很是无奈的声音,道:“还吃不吃饭啊?体力好也不用这么久吧?饭都凉了。”

魏泽没好气道:“你们先吃,我还没完。”

说罢便抱住孔翔宇再次翻身而上,手掌捂住孔翔宇喘息的嘴,拉过被褥大肆进犯。

“……”

等孔翔宇二人去饭厅,那菜都来回热了三四遍。

金宝不知道从哪儿弄了根竹签,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桌上剔牙,一看到孔翔宇便明知故问的调侃道:“翔宇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刚哭过?魏大人你也真是的,没事老欺负他干嘛。”

宗彦秋也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坐在一旁翻看着手里的生死簿,附和道:“瞧你这话说得,怎么能叫欺负。一会儿摔衣服拆屋子,一会儿又好的跟麦芽糖似的,人那叫床头吵架床尾和。”

孔翔宇面皮子薄,受不得人调侃,顿时连着耳朵根都红了个透。相较之下魏泽就显得大方多了,甚至还有点儿得意。

拿起碗筷给孔翔宇夹了一筷子,冲对面两位说道:“你们这种没家室的,是不会懂的。”

此言一出,差点儿没把调侃的两位气得内伤。

茶足饭饱,孔翔宇想着也该回去了,先前他三更半夜的来找魏泽就是偷摸着来的。如今过了早膳时辰,估摸着得有下人去他屋里喊人了。

为了不让孔翔宇一个人呆着,魏泽干脆把堆积的生死簿一并带去了孔府。于是孔翔宇总是能在半夜三更看到屋子里有鬼进进出出,当然这些鬼都是魏泽的下属,多数时候也就是宗彦秋跟冯池这两位鬼武。

这般过了几日倒也安生。

孔翔宇放下手里的案卷,看魏泽刚给几个阴兵吩咐完,便说道:“原来鬼王平日这么忙?”

魏泽翻了两页手里的生死簿,提笔边写边道:“凡人生死有命,不过祸福不一,自然是要分清楚些的。”

孔翔宇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这么说,凡是凡人,你那生死簿上都有记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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