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1 / 2)

('<!--<center>AD4</center>-->都没反应,像是……”

“像是什么?你直说。”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厮放好了碗筷,抓着手里的托盘小声道:“像是中邪……”

孔翔宇叹气,挥挥手示意那小厮出去。

隔天,那魏府的人便派了下人来送聘礼。

按照以往的习俗,这祭祀结束新娘子回门也算是了结了。怎么魏府的人还这么多规矩,婚都结完了还来送聘礼?就算要送,也该是祭祀之前送。

孔翔宇去看时,前厅的院子里堆满了红木箱,随便开一盖子全是金银珠宝。李夫人跟他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在,这些聘礼与那天魏泽给他的不同,至少这些聘礼里可没金宝河底的遗物。

他爹礼貌性地推拒了几声,便听那魏府的小厮说道:“这是魏将军当年备给未来媳妇儿的聘礼单子,可惜年少命陨,就一直这么搁着。昨夜我家老爷梦见了老祖宗,说是这些聘礼必须给,这才赶着送来。”

孔翔宇心道:“这祖宗见他后辈还知道托梦,怕吓着人家。怎么偏偏到他这儿,就是活见鬼,也太厚此薄彼了。”

入夜,他那对外宣称体弱多病的二哥便嬉皮笑脸地来寻他。知道他得了这么多宝贝,说破天了也要拉他去赌坊。

他不乐意,他哥便扬言要去李夫人那儿说他打他。

孔翔宇无奈地看着这位面色红润,分明十分康健的二哥。虽长着张跟大哥相同的脸,心性却是天差地别。

同一个爹娘所生的双生子,品性却差了这般多,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因为这张脸。每每二哥孔尘作妖时,他便会不受控的去配合。

到了赌坊,他二哥便颠了颠他的聘礼进去逍遥了。

他这人本就不喜欢赌,到了赌坊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便浑身不自在,偏偏每次二哥赌钱都得拉上他。要是碰上个熟人什么的,就说是他要赌,他二哥只是正好来寻他。

反正只要碰上他二哥,他的名声就没好过。

百无聊赖地找了处角落坐着,忽然有人对他道:“这不是孔家那位新郎官儿吗?刚听闻魏府给了你不少聘礼,怎么这会儿就来赌坊了?”

孔翔宇抬头看了眼,这人长得就不是一副好面相,平时也是赌坊的常客。现下脸色微红,满身酒气。身上还带着股烟花之地的胭脂味,也不知道刚从哪个花坊里寻完乐子出来。

他正想开口说话,肩膀上便被按了一掌。

他二哥赌到了兴头上,也懒得装腔作势,干脆直言道:“在给我点儿,刚才那么点儿两三把就没了。”

“这么快?”那可是足足十两黄金啊!转头功夫就给输没了?

孔尘急道:“赶紧的,我那边赌局快开了。”

全然不顾他身边还有个醉汉。

孔翔宇烦躁的从兜里摸出钱袋子,打开看看拢共就只剩三十两纹银。

挑挑拣拣间被他哥一把夺了过去,拉开一看,没好气道:“就这么点儿?不是让你多带点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醉汉还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道:“这是孔家二郎?今儿个怎么成您来赌了?”

孔尘估计是真赌上头了,完全忘了平日里的雅正端方,对那醉汉直言道:“滚滚滚,少管闲事。”

那醉汉得不着便宜,一溜烟儿就跑了,估计是真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孔尘。

孔翔宇敢怒不敢言,他厌烦地看着二哥拿着银子进去,干脆拍拍屁股也走了。竟然这混账不愿装,他又何苦在这儿陪着演。

只是他两出来的时候是一起出来的,回去要是只有他一个人,他家那位李夫人估计又得去他爹那儿告状了。

长叹口气,两手空空地在大街上开始闲逛,那些个夜里摆摊的这会儿也差不多收摊走了。

忽然长街尽头有些奇异,张灯结彩,人群耸动,竟比元宵佳节还要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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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奇了,他不记得今天是什么值得庆祝的节日。

走近一看,更是奇妙。这街上走的,楼里坐的,一个个都戴着面具。面具画得精巧,样子也怪,不像是平时县里卖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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