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张脸,看来有点用。(1 / 1)

洛渔醒来的时候,霍砚琛不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被子从肩上滑下去,腰侧和某处的酸疼让她皱了皱眉。她低头看了一眼,腰侧有一小片红,私密处隐隐有点不对劲。 被子外面有点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冷香的尾调,残留在枕头上。 她愣了两秒,想起昨晚某个瞬间。他手指掐在她腰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然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太响了,响到这个房间无处可躲。 霍砚琛从来不会弄伤她。每个月那三次,他甚至会提前问一句“可以吗”,节制到近乎冷漠。 昨晚那个人,不像他。 --- 霍砚琛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拨出去的通话。 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九爷?”是董先生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董老,打扰了。” “你说。” 霍砚琛沉默了几秒。 “我想问一件事。” “说。” “我的情感性障碍,有没有可能,在某种情况下,出现阶段性失控?”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你指的是哪方面?” 霍砚琛没直接回答。他看着窗外巴黎灰蓝色的晨光,声音压得很低:“昨晚。药是一方面,但不全是。我……” 他语塞一瞬。 董先生没催。 “我感觉到了。”霍砚琛说。 “感觉到什么?” “她在的时候,我失控了,但我不觉得不安。” 他停了一下。 “我甚至觉得,失控是可以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董先生再开口时,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九爷,情感性障碍的核心是情感隔离。你不是没有感情,是你的大脑在长期训练自己‘不感受’,因为感受会让你失控。但昨晚,药性暂时打破了那道屏障,而她的存在让你觉得安全。” 他顿了顿。 “安全到,你允许自己失控。” 霍砚琛没说话。 “这不是病情的恶化。”董先生说,“也许是好转的开端。” 通话结束。 霍砚琛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过身。 洛渔站在书房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 她穿着他的衬衫,下摆刚好盖住腿根,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漫上来,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 “你听到了?”他说。 “听到什么?” 霍砚琛走过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示意她去主卧。 洛渔没动。她靠在门框上,抬手拨了一下垂落的头发,动作很慢,慢到霍砚琛抬眸,就见她衬衫领口下,锁骨上那片深红的印迹。 “你昨晚……”她抬眼瞥他,声音发飘。 “弄疼我了。” 霍砚琛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他转身去拿药膏,回来时,洛渔已经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绸面的被子贴着下巴。 霍砚琛在床沿坐下。床垫陷了一点,她整个人跟着往他的方向滑了半寸。 “别动。”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晨起的微哑。 洛渔没看他。脸埋在枕头里,枕套是棉的,被体温捂了一夜,蹭过去的时候有股干燥的暖意。 她听见他拧开盖子。塑料螺纹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然后是指尖。沾了药膏,落下来。 凉的。 那凉意触到皮肤的一瞬,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攥紧了被子。 霍砚琛的手指顿住。 “疼?” “……凉。” 他没说话。指腹贴着那一处,药膏在体温下慢慢化开,从凉变成温。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她的,和他的。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点。 洛渔咬着唇,可那药膏化开之后,刺疼确实消了,只剩他指腹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碾过去。不疼。甚至有点痒。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直到指尖擦过更敏感的位置,他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半秒。 眼底深了又深,黑沉沉的,情绪被掩得极好,只余下一点压抑的暗芒。 然后他收回了手。 “好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淡。 洛渔拉过被子,她抬眸看他。他垂着眼,耳廓有一层极淡的红。 “昨晚我也吸了香。”她说。 霍砚琛抬眼。 他看了她片刻,轻轻颔首。“定时定点的习惯,是我的错。” “没关系,我也不亏。毕竟九爷这张脸……”洛渔顿了顿,目光从他眉眼滑到鼻梁,再落到薄削的唇上,停了一瞬,又慢慢移开,像是在端详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展品,“可是好多人垂涎。” 她的语气太轻巧了。 霍砚琛没接话。 他只是看着她,过了几秒,才缓声开口:“这张脸,看来有点用。” “不止脸。” 空气忽然紧了。 洛渔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看他。她低头去够床头柜上的发圈,动作自然极了,衬衫下摆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腰侧那片被他掐出的红痕。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似乎没注意到。 她直起身,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纤白的后颈,发圈咬在唇间,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 霍砚琛没听清。 他的视线落在她唇间那根黑色的发圈上。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嘟起,咬着那圈黑色,衬得唇色格外红。 “你说什么?”他问。 洛渔把发圈从唇间取下来,一边扎头发一边抬眸看他,眼里带着点没睡醒的水汽,漫不经心的:“我说,身材也很好。” 她说完就垂下眼,专注地对付自己那缕不听话的碎发。 霍砚琛没动。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因为扎头发而微微扬起的下巴,看着那截从衬衫领口延伸进深处的颈线。 他的喉结轻滚了一下。 “所以,”他缓声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什么,“只是药?” 洛渔指尖蜷了蜷。 她张了张嘴。 “不然呢?” 声音比她预想的轻。轻到像在问自己。 霍砚琛没再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洛渔别开脸。 空气一寸寸凝了起来。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在沉默里发酵,撑得这间卧室快要装不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天,就是用这双手……她抿了下唇,余光扫到他手里还拿着那管药膏,安静地坐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一想到昨夜那些失控的瞬间,那些滚烫的、缠人的、比以往每一次都更久的纠缠,洛渔脸颊一阵阵发烫。 她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这样失控,是不是因为……她。 “早餐想吃什么?” 男人已经站起来,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啊?”洛渔愣了一瞬,“什么?” 霍砚琛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吃早餐,去医院。”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顿了顿。 “你最好……”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洛渔慌忙拿起一旁的手机,对着黑屏一照。 看清上面那片深深浅浅的痕迹后,她猛地抬头:“你……霍砚琛,你是不是故意的?” 霍砚琛已经转身走向门口。 洛渔没看到他唇角微微勾起的那一下。 很浅。 浅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 洛渔去洗漱的时候,霍砚琛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两人坐在餐桌两端,中间隔着一整张桌子的距离。 谁都没说话。 刀叉碰到瓷盘的声响,在安静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渔喝了口咖啡,抬头看他。 窗外的天光比刚才亮了些,鸽群从屋顶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 他正低头切着盘里的煎蛋,动作很慢,像是在专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但他那个煎蛋已经切成碎末了。 洛渔垂下眼,又喝了一口咖啡,觉得咖啡更苦了。喜欢越轨失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越轨失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