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霍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异。(1 / 1)
门一开,顾秋水端着个盘子走进来,上面放着两碗药。 “你们是不是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霍砚琛伸手要去接,顾秋水已经侧身进了屋。 “妈。辛苦您了,还让您操心。” “赶紧喝了吧,对身体好。” 两人在顾秋水的注视下,各自端起药碗喝了下去。 洛渔轻轻蹙了下眉,实在太苦了。 “良药苦口,忍忍就好。” 顾秋水目光扫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落地窗旁摊着的一床被子上,语气顿了顿: “你们这是……分床睡呢?” 洛渔看过去,愣了下,那被子大概是刚才她洗澡时,霍砚琛拿出来准备的。 洛渔信口道:“妈,是我白天坐窗边找设计灵感,靠着舒服,就随手放那儿了。” 霍砚琛也跟着应了一声。 顾秋水看了看那床被子,又笑了笑:“我晚上怕冷,手脚总冰凉,这被子我先抱上楼去,多盖一层踏实。” 洛渔一愣:“妈,您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您拿上去?” “不用不用,你们喝完药就早点休息。” 说完,顾秋水抱起被子,转身就出了房间。 霍砚琛放下碗,“妈在这儿,我们……” 洛渔打断他。 她本来想问,是孙淼淼让你守身如玉? 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 “一起睡床吧。” 霍砚琛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 见洛渔抱着本书坐在床边,他脚步微顿,轻声问:“怎么还不睡?” 洛渔合上书,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妈真的没事吗?” 他掀开被子在床沿坐下,顺手把枕头往后垫了垫,靠着床头。 “你好像很喜欢妈。” “嗯,她对我很好,像对亲生女儿一样。” 洛渔沉默了片刻,像是认真想过,轻声说: “我们如果真离婚了,我可以认她做干妈。” 霍砚琛没接话。 他垂着眼,拇指慢慢摩挲着被子的一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须臾,才抬眼看向她,目光沉而稳: “不管我们之后会怎样,妈永远都是你的妈。” 洛渔被霍砚琛那道沉沉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移开视线,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声音轻了些:“休息吧,明天……我陪妈一起去。” 黑暗里,他没再说话。 但视线还在。 沉沉的。 她读不懂。 翌日,早晨八点吃过早餐,顾秋水把洛渔拉到楼梯拐角,从身后拎出一个丝绒礼盒袋,眼底藏着笑意: “今天小渔陪妈穿母女装,漂漂亮亮出门。” 洛渔指尖碰了碰柔软的面料,眼睛弯起来:“妈,这是您设计的?” “嗯。” 半小时后,木质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霍砚琛正坐在沙发上翻财经报纸,指尖捏着页角,听见声响便抬了头。 目光先顿了半秒。 最先撞进他眼里的,是那身橄榄绿旗袍。 无袖剪裁,肩线利落。粉紫海棠从领口蔓延到裙摆,衬得她肤色瓷白。 他视线顿了半秒,才缓缓移向旁边的顾秋水。 浅蓝底的山茶花旗袍裹着长辈的温婉,珍珠项链垂在领口,顾秋水挽着洛渔的胳膊,眉眼间是护着女儿的笃定,两人站在一起,真的很像母女。 霍砚琛放下报纸,指尖微微蜷起,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 “准备好了?” 顾秋水嗔怪地看了一眼霍砚琛。 “瞧你说的,跟我们要去打仗似的。” 霍砚琛唇角微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妈,您不就这心思吗。” 话音刚落,李青松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几人出门上了那辆迈巴赫,洛渔在霍砚琛对面落座,隔着一张小桌,两人目光一碰便各自移开。 顾秋水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只轻轻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而看向霍砚琛: “今天要是你爸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妈放心。”霍砚琛声线平稳,“爷爷上次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他要是还想在海城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就不敢乱来。” 车子平稳行驶,约莫半小时后,停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门前。 这是典型的南方私院,白墙灰瓦,门边种着几丛翠竹,风一吹便沙沙作响。 进门是条蜿蜒小径,铺着青石板,两侧点缀着山石与兰草,庭院中央一方小池,水面浮着几片睡莲,曲径通幽,阒静得很。 霍砚琛轻声解释: “这是爷爷一位老友的私院,平时不对外人开放。” 刚进茶室,便见霍老爷子已经坐在主位茶桌旁,一身素色唐装,正慢悠悠煮着茶。见到他们进来,霍老爷子脸上立刻露出笑意: “小渔,砚琛,你们可算来了。” 目光落到顾秋水身上时,老爷子语气明显柔和许多。 “秋水,你也来了。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 顾秋水淡淡点头。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等几人落座多久,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霍洲带着孙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神色复杂,眼神飘忽而不敢直视霍老爷子。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霍老爷子看向霍洲,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再转头望向顾秋水时,却轻轻叹了口气,满是心疼。 “你既然铁了心要跟秋水离婚,那从今天起,秋水就是我霍家认下的女儿。” “爸,您说什么呢?”霍洲脸色一变。 他下意识看向顾秋水,忽然愣了神。 往日里顾秋水多是端庄素雅的打扮,今日一身旗袍衬得她温婉又有风骨,竟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一瞬晃神间,心底莫名慌了一下。 孙宁在旁察觉到,悄悄用手肘碰了他一下,霍洲才猛地回神。 便听霍老爷子声音掷地有声。 “霍家从我太祖父那辈起,就有规矩,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洛渔猛地一怔,下意识抬眼看向霍砚琛。 这条规矩,她从来没听过。 霍砚琛只静静迎着她的目光,轻轻点了下头,没作声。 这么大的事,他从来没跟自己提过。 霍老爷子继续道: “你要是敢打破霍家祖上的规矩,那就净身出户。秋水为霍家生了砚琛,她是头功,谁也不能委屈她。” 霍洲还想争辩,霍老爷子直接抬手打断。 身旁老管家会意,上前递上两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等一切结束,霍老爷子被老友请去一旁喝茶叙旧。 顾秋水笑着开口:“我跟佣人去买点东西,庆祝我的新生。” 眨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洛渔和霍砚琛两人。 竹影微动,风轻轻吹过。 洛渔望着他,嘴唇动了动, “你今天不忙?” “没什么要紧事。” 洛渔心底不信。 结婚三年,他什么时候不是日程排满,会议、手术、商务,连临时视频都掐着点,何曾像今天这样。 霍砚琛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声音低沉:“你想问什么?” 洛渔顿了顿,终是开口: “刚才爷爷说的……霍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为什么……从没跟我说过。” 霍砚琛看着她,眸色很深,静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说了,你就不会提离婚了吗?” 洛渔一噎。 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拉近,气息压得很低。 “既然你一定要走,说不说,都没区别。”喜欢越轨失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越轨失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