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床够大!(1 / 1)

霍砚琛将股权转让书递过来时,洛渔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爸的股权转让书,转到我妈名下后,妈说15%转赠给你。” 洛渔微怔,连忙推还:“不行不行,这是妈的东西,怎么能给我?” 霍老爷子在病床上笑着开口:“小渔,你就收下吧。秋水是真心把你当亲女儿疼。” “可是……”洛渔仍有些迟疑。 “怎么,不听爷爷的话?嫌少?”霍老爷子故意沉下脸。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辞让再三,洛渔想起刚才医生特意进来叮嘱,霍老爷子最近刚好转,千万不能受刺激,一切都要顺着他。 她轻叹一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这才是好孩子。”霍老爷子满意点头。 洛渔把棋盘摆好,正要退至一侧,却听霍砚琛忽然开口:“会下吗?” 洛渔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霍砚琛语气淡,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坐下,陪我下一盘。” 洛渔微怔,在他身侧坐下。 日头西斜,病房里只剩落子声。 霍老爷子靠在床头,看着并肩而坐的两人,眼底带笑。 洛渔下了几盘,都下不过霍砚琛。一旁的霍老爷子看得着急,洛渔起身向老爷子求救。 “小渔,看我给你大杀四方。” 洛渔应声:“爷爷加油。” 她抱着平板和笔走到沙发边坐下,安安静静画着设计稿,目光偶尔抬起,看着病床前的爷孙俩对弈。 霍老爷子什么都好,就是下起棋来,人品实在不怎么样。 没一会儿,就听见他理直气壮的声音:“我这步不算,刚才没看清。” 霍砚琛眉头微蹙:“爷爷,落子无悔。”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记性不好,你让我几步怎么了?” 霍老爷子往床头一靠,转头就朝洛渔求助,“小渔,你给评评理!象棋里是不是说,老将最大,卒子都得让着?” 霍砚琛无奈:“棋盘上只有规则,没有年纪。”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懂尊老爱幼。” 霍老爷子哼哼唧唧,硬是把自己的棋子挪回原位,“我这叫兵马未动,策略先行,懂不懂?” 洛渔嘴角弯了弯,低头继续画自己的设计。 等她把初稿完整画出来,舒展了腰身抬头时,天已经全黑了。墙上的钟指向晚上八点。 霍老爷子眼皮渐沉,明显困了。 霍砚琛扶着老爷子小心陪着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老人很快便睡着了。 洛渔也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就看见霍砚琛坐在床尾,床上放着一套家居服,眉心微蹙。 她足下一顿,趋近几步:“怎么了?伤口不舒服?” 霍砚琛抬眸看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自然: “我右手伤成这样……不方便洗澡。” 洛渔一僵。 右手…… 那他要怎么脱衣服,怎么洗…… 她登时明白,脸颊烧得发烫。 “你……你左手不是可以吗?” “后背够不到。”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而且伤口不能碰水。” 明明都要离婚了,明明说好到此为止。 可他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她咬了咬唇。 就这一次。 然后起身,跟着他进了病房附带的小浴室。 门轻轻关上。 霍砚琛背对着她,用左手慢慢将上衣褪去。 他很高,肩背宽直,线条利落。看着清瘦,可脱了衣服才知道,肌理匀称,腰腹紧实,隐着一层薄而有力的肌肉,肩背宽直,腰身紧窄。 灯光落在他身上,骨节分明。 洛渔只看了一眼,呼吸便乱了,喉头微动。她慌乱地移开目光。 她拿着温热的毛巾,刚靠近他后背,手腕忽然被他左手一扣,轻轻一带。 下一秒,她被他抵在冰凉的玻璃水窗前。身后是硬实的玻璃,身前是他带着体温的胸膛。 花洒“叮”地轻轻碰了一下,垂在一旁。 “你、你干什么……”洛渔声音发紧,“爷爷还在外面……” 霍砚琛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喉结微滚。 他很少这样笑,眼底暗沉,声音压得很低。 “意思,不在外面就可以了?” 洛渔心尖一刺,呼吸一窒。 从提出离婚到现在,一个月。 结婚这三年,他一向克制、守礼、分寸分明。可此刻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丈夫对妻子,而是男人看女人。 是克制了太久、终于破了规矩的欲望。 他低头,渐渐靠近。 呼吸相缠,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她的唇。 洛渔闭上眼,睫毛轻轻发抖。 可就在快要吻上的那一刻,霍砚琛忽然停住了。 他看着她紧绷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慌乱,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松开手,闭了闭眼。 “抱歉。”声音发哑。 洛渔松了口气,可那口气松到一半,又卡住了。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悬在半空的手,等了很久,最后没有落下来。 ——不该落的。 “我……我帮你擦身。”她偏过脸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手里的毛巾攥出了褶皱。 他乖乖站着,任由她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过他的肩、他的背、他的手臂。 她指尖偶尔触到他的皮肤,两人都会同时微僵。 全程没有人说话。 只有呼吸,一声重,一声轻,缠在一起,散不开。 浴室的门拉开,洛渔几乎是逃出去的 她把毛巾搭好,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外面已经睡着的霍老爷子。 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她垂眸往沙发走。那里有毯子,她今晚就将就一晚。 “洛渔。”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那点哑。 她足下一顿,没回头。 “床够大。” 洛渔站在原地,没动。 昨天就睡一起,今天她要睡沙发,明天爷爷看到……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听见身后有窸窣的声响,是他躺下了。 她咬了咬唇,转身把门关上,轻手轻脚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两个人并肩躺着,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的声音。 洛渔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浴室里的画面——他扣着她手腕的力度,他低头时眼底的暗涌,他喉结滚动的那一下,还有最后那句“抱歉”。 他说抱歉。 明明是他克制住了,道什么歉。 你在想什么?你们要离婚了。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然后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脊背绷直,像在划清界限。 身后传来窸窣声。 洛渔僵住,屏住呼吸。 那只手最终没有落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她攥着被角,没再翻过身去。喜欢越轨失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越轨失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