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婚内,再试一次。(1 / 1)
浴室的灯亮得刺眼。 霍砚琛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他低头看她,眼底晦暗不明。 “霍砚琛,你放开……” 她推他,却纹丝不动。 洛渔急了,使劲一推。 霍砚琛脚下打滑,她看见他往后倒的瞬间,手已经伸了出去。 晚了。 两个人一起跌进浴缸里。 闷响一声。 洛渔趴在他身上,手心撑着他胸口。衬衫薄得跟纸似的,他的心跳撞上来,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她抬起头。 他眼睛里烧着火。 洛渔心头一跳,刚要起身。 腰被他扣住。一只手,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正好压在那处软肉上。她整个人像被那只拇指摁住了,动弹不得。 下一秒,她被翻了个个儿。 霍砚琛撑在她上方,把她压在浴缸里。瓷壁硌着后背,冰凉。他身上滚烫。 两个人近得危险。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酒气浓烈。 “霍砚琛……你起来。” 他没动。 洛渔伸手推他,指甲划过他胸口。浴室灯光下,他白色衬衫上立刻浮起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那滴泪上。 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下,擦过她下颌,落在她耳侧。 洛渔偏过头,他的唇又追过来,擦过她锁骨 “霍砚琛,你忘了。”她的声音发紧,“我们要离婚了。” 他的动作顿住。 空气像凝固了。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沙哑:“今天是31号。” 洛渔愣住。不只是因为这句话,她腰侧那处被他按过的地方,忽然开始发烫。 他问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字。 洛渔没回答。 她抬起手,指腹按在他喉结上。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指尖滚动。 “霍砚琛。”她的声音很轻,“你连离婚前最后一晚,都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他没说话。 她的手指从他喉结滑到锁骨,轻轻一推。 他往后退了半寸。 霍砚琛忽然低头,封住她的唇瓣。舌尖抵开她的齿关,一股姜的辣味在两人唇齿间炸开。吻得更深,她喘不上气。 洛渔挣扎,手推他胸口。 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她的沉默像一把火,男人突然扯开她的衣领。 “嘶啦——”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刺耳。 洛渔浑身一僵,他自己也愣住了。 三四颗扣子崩落,弹到瓷砖地面上,哒、哒、哒,滚进浴缸底部的角落。 “霍砚琛……你别……” 话被他吞进喉咙里。 浴室的灯太亮了。洛渔偏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没入发间。 他看着她眼角的泪,因为挣扎泛红的皮肤,胸口呼吸急促剧烈起伏。 衣领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有他刚才留下的红痕。 她眼底那点东西,像针扎在他心口。 他别开眼,又转回来。 松开她的手腕。手指颤着抬起来,拭去她眼角的泪。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皮肤,带起细微的战栗。 “洛渔。”那两个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 洛渔看着他。 他因为酒精失控,此刻毫无防备。是真的。 她张了张嘴,霍砚琛没让她说完。 洛渔闭上眼睛,眼泪滑进两人紧贴的唇间,咸涩。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拇指无意识地在腰侧那处软肉上摩挲,一下,一下。 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一下,一下,震在她心口。 洛渔偏过头,躲开他的唇。没睁眼。 “霍砚琛,哭的人是我。”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 雨声敲在玻璃上。 霍砚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那滴泪上。又落在她鼻尖,落在她脸颊,落在她耳垂。 一路往下。 唇擦过她锁骨时,洛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里有他刚才留下的痕迹,此刻被他的唇碰触,像被火烫到。 他在她耳边低喃:“洛渔……” 洛渔的手抵在他胸口。 他身体的变化隔着湿透的衣料,抵在她腿侧。烫得惊人。 她的呼吸乱了。 整个人僵住。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手指攥紧他胸口的衬衫,指节泛白。松开半寸,又攥紧了。 “霍砚琛,”她的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他的动作顿住。 “明天。”她一字一句,“是我们去领离婚证的日子。”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眼底的酒意还没散,但有什么东西,碎了。 “离婚……” 他重复这两个字,像第一次听懂。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霍砚琛忽然低笑一声,很淡。 洛渔心口一紧。 他说:“你拒绝我,也是为他守身如玉?”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洛渔愣住。“谁?” 他没回答。眼底那点东西碎得更厉害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浴室的灯还亮着,刺眼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洛渔看着他。霍砚琛这个人,在公司摔了合同都不会弯腰捡,此刻却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你喝醉了。”她说,“等明天清醒了……” “我没醉。” 他打断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唇上,交缠在一起。她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酒气,和他身上清冽的冷香。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这三年……”他顿住,像找不到一个词。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欠你。” 洛渔闭上眼睛。 眼泪又滑下来。 霍砚琛吻去那滴泪。 她仰起头,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衬衫,指节泛白。 浴室的灯太亮了,亮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浴室的雾气,还是别的什么。 他抬眸,那双向来冷清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她。 “洛渔。”他说。 顿了顿。 “能不能……”他的声音低下去,最后几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再给一次机会?” 手指扣在她腕骨上,没用力。 窗外雨还在下,洛渔没抽回手。 她只是看着他,很久,久到他的手指开始发凉。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霍砚琛,你连我为什么离婚都不知道。”喜欢越轨失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越轨失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