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慕强(1 / 1)
厉行之叹口气,坚挺的肩膀微微落了下来。 看着她举起的被角,他最终弯身钻了进去。 “嘿嘿。” 薄郡儿心满意足,身子往后挪了挪,给他让出更大的地方,又给他扯了很多被子。 生怕他有一点不舒服,薄郡儿好一番忙忙碌碌,直到把厉行之用被子包好,她才满意地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被子里一片温热。 带着香气的温热,还有柔软。 所谓软玉温香,既是如此。 小时候还好说,那时候没有异性观。 自从她人生第一次来例假在他面前哭的伤心欲绝,他才惊觉,渐渐保持了距离,两人之间也横亘了男女有别的规矩。 就再也没有这样亲昵的举动。 如今,她在他的眼里,不只是骄矜明媚的女孩儿,而是充满诱惑随时都会产生慾望的女人。 而这个小女人现在不是不知道危险,是根本毫无意识。 看着怀里带着笑意阖眼老实睡觉的女孩儿,厉行之无奈地闭上了眼。 今晚怕是不好过。 *** 这是薄郡儿最近睡得最好的一觉。 心身都很轻松。 唯一遗憾的,是昨晚睡在她身边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从床上坐起来,床边早就摆放好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最上面放着一只浅粉色的上身小衣服。 她挑了挑眉,丢下一句“直男审美”,就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不是粉色就是紫色。 洗漱完,她就走到床边,还是拿起了小衣服。 尺寸果然是刚刚好的。 再看衣服,一套刚刚及膝的水雾蓝色真丝裙。 尺寸不必多说。 关键是裙子。 还是短裙。 这还是那个在平城天天给她准备白T牛仔裤,连睡衣都几乎不让露胳膊露腿的人吗? 薄郡儿站在原地盯着被她扔在床上的睡衣,若有所思。 她越来越好奇这里的衣柜里都有些什么衣服了。 这样想着,她就转身,在这偌大的房间里开始了各种扫射。 衣帽间,衣帽间在哪儿? 但是房间似乎哪里都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放衣服的地方。 依着习惯把视线放到房间某面墙上的试衣镜,走过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按常理,不应该只有一面墙镜啊。 “做什么呢?” 就在她弯身对着镜子各种摸索研究的时候,厉行之的声音突然从房间内响起。 薄郡儿头皮炸了一下,捂着砰砰跳的胸口转身。 “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厉行之径自朝她走来,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穿着水雾蓝色短裙的女孩儿。 明明不是复杂的设计,女孩儿却总能穿出一种独属于她的韵味来。 纤细笔直的小腿如数露出,纤细修长,白皙胜雪。 矜贵娇艳,鲜翠欲滴,清丽中又隐隐透着不自知的性感。 他无声站在她身前,弯身蹲在她面前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确定在恢复期没有受到外力的破坏,他才站起身。 视线扫过旁边的试衣镜,牵起她的手,淡淡道: “吃完早餐再换药。” 薄郡儿笑眯眯地看着他,声音娇嫩,“你昨晚睡得好吗?” 厉行之垂眸,敛着一双带着几根血丝的眼睛,点头应道: “好。” 薄郡儿勾唇笑了,弯身歪着脑袋凑到他胸前去看他的眼睛,“那你眼睛怎么了,上火啊?” 厉行之看着她一双清明的双眸,知道她这纯属明知故问。 他此时严重怀疑,她昨晚的一切举动都是有意为之。 知道他现在不能动她,却又故意在挑动(逗)他。 厉行之一时间竟是气出了一个笑音,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揽到怀里又抵在了身后的镜子上。 俯身就是一个密密麻麻的,近乎惩罚的深吻。 然后又在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时松开她,单手撑在她身上的镜子上,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嗓音道: “小作精,继续作,嗯?我早晚要从你身上千百倍,讨回来。” 薄郡儿本觉得他这话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但听到他最后几乎从牙缝里碾压出来的“千百倍”三个字,她冷不丁地缩了缩脖子。 讨什么? 前提不应该是先治好隐疾吗? 嘴上逞能真的会让自己很有面子吗? 她不解地极其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看在厉行之眼里,就是服软认怂的样子。 他满意地松开她,重新牵起她的手腕坐电梯下了楼。 吃完早餐,厉行之带着薄郡儿大致逛了逛城堡。 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就算是外面突然世界末日了,这座岛上都能有完整的运行链。 如果不贪图外面的繁华和发达的网络信息,这里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世外桃源。 但她只了解个大概,这城堡出乎意料的大。 她逛了一个来小时,感觉就没有出某个副堡。 更何况外面还有很多设施建筑。 烈日炎炎,她是更不可能出去了。 如今赖在休闲室的懒人沙发上,抱着一只曲起的腿,隔着落地窗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海洋。 大部分的事情也是从厉行之的嘴里了解到的。 好多专业术语她听的云里雾里。 不过不重要。 只要有厉行之在,哪个环节都不会出错就是了。 在她的眼里,厉行之似乎一直是万能的。 从小时候到现在,似乎就没什么能难得住他的。 从很小很小的事,到小事,到大事,他好像都非常清楚,并解决掉。 他可以在初高中参加FRIST联盟机器人竞赛获得FRC的最高级别证书,也可以在厨房研究青菜跟牛肉配还是鲮鱼配起来最好吃。 可以在从中考后直接越到高三参加高考并拿下全市文理双冠轻踏进平城大学,也可以把水果切成各种形状哄她开心。 可以在公司中发号施令,运筹帷幄,也可以记住她每个月的生理期并提前几天尤其专注照顾她。 任何疑难杂症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 他从不会让任何问题将她难住。 除了最亲近的家人,她找不到第二个能把大事小事都兜得住的人。 她早就习惯了依赖他。 她那该死的慕强心,有谁能跟厉行之相提并论?喜欢骄月赐我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骄月赐我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