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寒晨抻面暖烟火,一屋温饱隔饥寒(1 / 1)

天刚蒙蒙亮,整个院子还沉在一片死寂之中,家家户户都缩在冰冷的被窝里不肯起身,烟囱里连一丝半缕的炊烟都看不见。 前院阎家的屋门紧闭,屋里连油灯都舍不得点亮,一家老小还蜷缩在凉透了的炕席上,能多赖一刻是一刻。 仿佛睡着了,就能忘记肚子里空落落的饥饿感,就能少受一刻寒风的侵袭。 中院的贾家更是死寂无声,破旧的窗户糊着层层叠叠的破棉纸,根本挡不住深入骨髓的寒意。 一家老小连口热乎的稀粥都喝不上,只能靠着彼此的体温勉强取暖,在半梦半醒之间,熬着这看不到头的寒冬。 这股子勾人的面香与蛋香,却偏偏顺着窗缝、顺着院墙,悄无声息地飘了出去,在冷冽的空气里散得老远。 前院屋角处,阎埠贵早已经醒了,躺在冰凉的炕席上,鼻子却比谁都灵。 那股子醇厚的麦香混着高汤的鲜气一飘过来,他登时就睁圆了眼睛,肚子里的馋虫瞬间翻江倒海。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凑在糊着破纸的窗缝边,眯着眼睛往中院何家的方向瞅,鼻子不停翕动,狠狠咽着口水。 他心里又酸又妒,暗暗咂舌——傻柱这日子,过得真是比地主老财还滋润。 这年月,居然舍得用精细白面抻面,顿顿都卧上金贵的鸡蛋,真是半点都不知道俭省。 整个四合院,唯有何雨柱家的屋里,早早便透出了昏黄温暖的灯光,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旺盛的炉火将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与屋外天寒地冻、饥寒交迫的光景,判若两个世界。 何雨柱这辈子别的本事不说,单论这一手灶上的功夫,整个四九城的胡同里,能与之比肩的人,屈指可数。 以前在厂里掌勺,伺候全厂职工,大锅菜、宴席菜、精细小炒样样拿得起放得下。 如今回到自己家里,给妻子于冬梅、妻妹于莉做一顿清晨的早饭,更是信手拈来。 他特意选了最费功夫、最显手艺、全院人家连想都不敢想的手抻清汤拉面 既要暖了家人的肠胃,也要把这十几年打磨出的大厨真本事,完完整整藏在这寻常的清晨烟火里。 天不亮他便起了身,轻手轻脚地披衣下床,生怕惊扰了炕上熟睡的于冬梅,以及襁褓中安睡的一双儿女。 于莉也早早起身搭手,懂事地往灶膛里添着干柴火,火苗舔舐着锅底。 不多时,大铁锅里的水便开始微微泛起热气,整个屋子都被暖意包裹,驱散了所有冬日的寒凉。 “傻柱,面我提前和好了,就在案板上盖着,醒了小半宿,筋性肯定足。” 于莉压低了声音,生怕吵到里屋的孩子,手脚麻利地擦干净案板,又把盛高汤的瓷罐抱了过来,眉眼间都是利落懂事。 何雨柱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亏你想得周到,这面醒得到位,抻出来才够劲道。” 何雨柱挽起棉袄的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先取过案板上提前醒好的白面。 他先是将面团反复揉搓,力道均匀沉稳,手掌贴着面团反复按压、折叠、揉透,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却又分寸恰到好处。 懂行的人都知道,拉面最讲究的就是揉面和醒面,面团揉不到家,筋性不足,下锅一煮就断,口感发黏,毫无劲道可言。 何雨柱的双手,在灶台前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早已经练出了精准的力道感知。 面团在他手里,如同温顺的活物,反复揉制之后,变得光滑细腻,柔韧劲道,表面光润不粘手,内里的面筋被完全揉开,层层叠叠,充满了韧性。 揉好的面团,被他整整齐齐地团成光滑的圆团,盖上干净的湿布,放在温暖的灶台边二次醒发。 这一步最是考验耐心,急不得躁不得,只有醒透了的面团,抻出来的面条才能细而不断,滑而不黏,入口劲道爽滑。 趁着醒面的功夫,何雨柱也没有半分闲着,转身便开始调配拉面的灵魂——清汤底。 他取过早就用棒骨、鸡架慢火熬煮了半宿的高汤,汤色奶白,鲜醇浓厚。 没有半分多余的杂质,这是他特意留出来的,只有清晨给家人做面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当底汤。 大铁锅里烧上足量的清水,水开之后,舀入几勺醇厚的高汤,再放入切好的葱段、姜片,少许精盐调味。 简简单单,却鲜香味浓,不油不腻,最是衬得面条的麦香纯粹,也最是暖胃养人。 不像外头的面汤,全靠酱油和盐撑着味道,喝下去口干舌燥。 汤底调好,小火温着,面团也已经醒得恰到好处。 何雨柱掀开湿布,将光滑的面团放在撒了薄面的案板上,先均匀地搓成长条。 再用擀面杖微微擀开,双手握住面条的两端,手腕发力,上下微微抖动,借着力道将面条缓缓拉长、抻薄。 手臂开合之间,动作行云流水,沉稳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哨,却尽显十几年灶上功夫沉淀下来的功底。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拉、一抖、一折、一叠,双手交替配合,粗细均匀的面条在他手里不断延展,越抻越细,却始终根根分明,绝无半分粘连断裂。 不过片刻功夫,一整把匀匀溜溜、细如韭叶的拉面便抻好了,面条柔韧顺滑,垂落下来笔直不断,迎着灯光看去,通透莹润,光是看着,就知道口感定然绝佳。 这手抻面的功夫,看似简单,实则藏着大学问。 全院的人家,就算有白面,也只会蒸个窝头、烤个饼子,别说抻面,就连擀一碗规整的面条都难,要么厚一块薄一块,要么下锅就碎成面疙瘩。 可在何雨柱手里,抻面如同儿戏,粗细精准均匀,根根爽滑劲道。 这份手艺,不是人人都能学得来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灶台前打磨出来的真本事。 这边面条抻好,那边大铁锅里的水已经完全沸腾,翻滚的水花咕嘟作响。 何雨柱手一扬,整把拉面稳稳当当落入滚水之中,手腕轻轻一抖,面条便在沸水中均匀散开。 他立刻拿起长筷子,顺着锅底轻轻搅动一圈,防止面条粘连,火候把控得精准至极。 拉面下锅,滚水煮开,点上两遍凉水,激出面筋的劲道。 不过两三分钟,面条便已经煮得通透爽滑,刚好断生,既不会夹生硬心,也不会煮得软烂发黏。 何雨柱手持大号漏勺,手腕一翻一捞,满满一勺劲道爽滑的拉面便被捞入提前盛好高汤的粗瓷大碗里。 汤色清亮,面条雪白,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接下来便是最点睛的一步——卧荷包蛋。 于莉已经提前将鸡蛋一个个洗净,这鸡蛋个个新鲜饱满。 在这鸡蛋比金子还金贵的年月,全院人家一个月都未必能吃上一颗鸡蛋,可在何家,顿顿有蛋,早已是常态。 何雨柱掌控着火候,将炉火调至微沸,水温保持在似开非开的状态,双手捧着鸡蛋,轻轻一磕。 圆润饱满的蛋液便顺滑地落入微沸的汤水中,蛋白瞬间凝固包裹住金黄的蛋黄,成型圆润,不散不碎,在汤水中微微翻滚。 他全程不急不躁,火候丝毫不差,待荷包蛋完全定型,蛋白白嫩紧致,蛋黄呈现出恰到好处的溏心状,便立刻用漏勺轻轻捞出,稳稳地卧在每一碗拉面的最顶端。 白嫩的荷包蛋,配着雪白的拉面,清亮的高汤,简简单单,却在这饥寒的年月里,显得无比珍贵,无比富足。 不过片刻功夫,三大碗热气腾腾的手抻清汤拉面便全部做好。 每一碗都分量十足,面条劲道爽滑,高汤鲜醇暖胃,顶上卧着一颗圆润饱满的溏心荷包蛋。 热气氤氲,香气扑鼻,麦香、蛋香、高汤的鲜香味交织在一起,飘满了整间温暖的小屋,勾得人食指大动。 何雨柱也没有只做拉面,又顺手蒸上一笼暄软雪白的白面馒头。 这馒头用的也是精细富强粉,发酵得恰到好处,蒸出来个个圆润饱满,表皮光滑雪白。 掰开之后内里层次分明,暄软劲道,带着纯粹的麦香。 别说是这饥荒年月,就算是丰年光景,全院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这么地道的纯白面馒头。 灶上的小锅里,还温着一锅提前熬好的小米大米双米粥。 两种米搭配在一起,慢火熬煮得绵密浓稠,米油厚厚地浮在表面,香气浓郁,温润养胃。 就着面条吃最合适,一口热面一口热粥,整个身子都能暖得通透。 配菜更是简单却精致,完全贴合冬日的时节。 一碟是提前腌好的脆爽白萝卜丝,洗净切细,用少许盐、香醋简单腌制,挤干水分,清脆爽口,解腻开胃; 一碟是酱香卤豆干,是何雨柱用自己的秘制卤汤卤好的,咸香入味,紧实有嚼劲,就着面条吃最是合适; 还有一小碟酱黄瓜,脆嫩咸香,都是最耐储存、最贴合年代的家常小菜,简简单单,却被他打理得干净利落,滋味十足。 炕头的小碟子里,还摆着昨晚剩下的高价议价点心,掰碎的桃酥、江米条,是留给家人闲暇时解嘴馋的。 在这连窝头都吃不饱的年月,甜点心是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物。 可在何家,从来都不缺这些零嘴,这份富足,是全院人家望尘莫及的。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炕上的于冬梅也缓缓醒了过来。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身旁睡得安稳的一双儿女,见孩子丝毫没有被动静惊扰,才轻轻披衣起身。 她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温柔倦意,一抬眼就看见满桌热气腾腾的早饭,眼底瞬间漾开暖暖的笑意。 “起这么早,忙活了这么一大桌子,也不知道歇歇。” 她柔声开口,脚步轻缓地走过来,伸手接过何雨柱手里的抹布,细心地擦干净炕桌边缘,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温柔。 于莉在一旁笑着搭话: “傻柱天不亮就起来了,说姐夜里带孩子辛苦,非得给咱们做顿讲究的早饭,这抻面的功夫,可比厂里食堂的还细致呢。”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于冬梅眉眼弯弯,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全是藏不住的柔情与知足。 她连忙和于莉一起收拾上桌,三人围坐在炕桌边,看着眼前热气氤氲的吃食,满心都是安稳与踏实。 何雨柱自己也端起一碗拉面,吸溜一口,面条爽滑劲道,高汤鲜醇暖胃,咬开荷包蛋,溏心缓缓流淌,香而不腻。 一口下去,从嘴里暖到胃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冬日清晨所有的寒意,都被这一碗热面驱散得干干净净。 白面馒头暄软香甜,就着脆爽的萝卜丝,一口面一口馒头,吃得踏实又满足。 米粥绵密暖胃,点心香甜解腻,一顿早饭,吃得一家人眉眼舒展,满心安稳。 而仅仅一墙之隔的中院贾家,此刻却是另一番天差地别的光景。 那股子勾人的香气,早就飘进了贾家紧闭的屋门里。 秦淮茹躺在冰凉的炕席上,闻着那浓郁的面香与蛋香,喉咙不停滚动,硬生生把口水咽了一遍又一遍,肚子里饿得咕咕作响,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棒梗早就被馋醒了,缩在她怀里,小声哭着要吃的。 贾张氏在一旁唉声叹气,嘴里不停嘟囔着傻柱败家、有钱不会省,可那鼻子,却一直朝着窗外的方向使劲,满心都是艳羡与酸涩。 天已经大亮,贾家的屋里依旧黑沉沉的,舍不得点亮油灯,灶膛冰冷,没有半分烟火气,炕席凉得刺骨。 秦淮茹强撑着起身,锅里只有一点点前一天剩下的、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灶台上摆着几个干硬硌牙的棒子面窝头,还有一小碟寡淡无味的盐水咸菜,这就是他们一家人全部的早饭。 糊糊稀得喝不饱肚子,窝头干硬得难以下咽,没有半点热气,没有半分荤腥,就连一口热乎的汤水都没有。 一家人就着冷风,勉强咽下这几口寡淡的吃食,肚子里依旧空落落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饥寒交迫,看不到半点盼头。 前院的阎家,光景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锅稀得见底的玉米糊糊,每人一小块干硬的窝头,一碟齁咸的咸菜,就是全家的早饭。 阎埠贵端着碗,喝一口稀得见底的糊糊,就忍不住叹一口气,脑子里全是何家那碗飘着荷包蛋的热拉面,心里又馋又酸,满心的艳羡与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一墙之隔,一边是暖炉热面、细粮管饱、鲜香满室;一边是冷炕稀粥、窝头咸菜、饥寒交迫。 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为一口饱饭发愁,为了抵御寒冬精打细算。 唯有何雨柱一家,顿顿细粮管饱,餐餐有蛋有荤,日子过得富足安稳,在这艰难的年月里,活成了全院人都羡慕,又暗中眼红的模样。 一顿清晨的早饭,看似寻常,却藏着何雨柱一身登峰造极的大厨本事,更藏着他给家人撑起的、隔绝所有饥寒与风雨的安稳天地。 一手抻面,一碗热汤,一颗鸡蛋,便是这困难年月里,最踏实、最动人的人间烟火。喜欢四合院:重生傻柱开局相亲于莉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四合院:重生傻柱开局相亲于莉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