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困兽,幽檀(1 / 2)

('金笼细密的栅栏将烛火切割成细碎的残影,落在燕归那一身近乎透明的绯红轻纱上。

幽根内的串珠加粗了整整一圈,此时正沉甸甸地坠在深处,每一次呼吸,那冰冷的铁索都像是要把他的神经末梢生生磨断。更残忍的是,教调嬷嬷这次不仅滴了更厚的封蜡,还在蜡中掺了名为“醉相思”的烈性催情香。

那热度顺着幽口一寸寸渗进血液,叫嚣着要冲破禁锢,却只能在蜡封的死局下,化作折磨人的灭顶空虚。

“嘎吱——”

金笼的门被缓缓推开。进来的不是嬷嬷,而是一个面目清秀、眼神却死寂如水的清瘦男子。

“奴,幽檀,奉命为将……不,为幽燕儿,进行‘软骨’之礼。”男子跪在笼边,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并没有起伏,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燕归蜷缩在角落,牙关死死咬住那枚冰冷的仇珠。他想怒吼,想让这个卑微的奴才滚出去,可身体却在“醉相思”的药力下,不争气地泛起了潮红。

幽檀膝行而上,手中托着一个剔透的玉瓶。他倒出一些碧绿的药油,双手覆上了燕归那双曾挽强弓、碎天狼的腿弯。

“这药,叫‘化骨膏’。抹了它,将军这身战场上练就的硬骨头,就再也挺不直了。只能……只能软成陛下喜欢的样子。”

药油所过之处,竟不是痛,而是麻痒。幽檀的手法极其刁钻,专门掐揉燕归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经脉。

“唔——!”燕归猛地仰起头,后颈的线条紧绷如弦。

由于幽根被封死,所有的快感都无法宣泄,只能在他体内疯狂乱窜,最终汇聚在脊椎,震得他全身痉挛。幽檀的指尖划过他那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的顶端,轻轻一拨,里面的串珠便随之震动,发出细微的、让人羞愤欲死的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啊,燕儿。”幽檀俯在他耳边,语气里带着同病相怜的悲哀,“你这引以为傲的身体,比这阁里任何一个人都更渴望被玩弄。”

下一刻,幽檀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由犀牛角磨成的倒钩。

“嬷嬷说了,将军的‘燕口’还没开。陛下喜欢贪欢的,若是不把后面那处地方也教得懂得讨饶,怕是进宫第一日就要折在榻上。”

那冰冷的犀角倒钩抵住了燕归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

燕归瞳孔骤然紧缩,他拼命挣扎,可手脚被缚,此时的他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红鱼,只能任由那犀角一寸寸撑开他最后的防线。

由于前面被封,后方的入侵带起的快感被无限放大。燕归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那双曾经杀敌无数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承受不住这这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瞧,这才第一步。”幽檀将倒钩彻底没入,指尖轻弹,钩上的倒刺勾住了内里的软肉,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等你学会了如何求着奴为你解开封蜡,你才算真正进了幽兰阁的门。”

窗外,雨声依旧。

在这金碧辉煌的笼子里,曾经的燕大将军,正随着那不断搅动的犀角倒钩,一点点丧失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在令人绝望的潮起潮落中,沦为了欲望与权力的阶下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残火灼心

幽兰阁的夜,是从那一炉名为“碎骨焚”的催情香烧起时正式开始的。

燕归被悬吊在密室中央的木梁上,双手被两道金链拉至头顶,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呈现出一个极其脆弱且羞耻的姿态。

那件轻薄的绯色红衣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散乱开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身下那一身在漠北风沙中磨砺出的、蜜色而紧实的皮肉。

此时的他,已经快要被体内的“醉相思”和幽根里的串珠折磨疯了。

“燕将军,这‘碎骨焚’的滋味如何?”莫嬷嬷不知何时又坐回了那把紫檀木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茶,隔着雾气欣赏着燕归的丑态。

燕归咬紧了口中的仇珠,喉间发出野兽般破碎的低吼。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冷汗顺着胸腹那深刻的线条滚落,滴在早已潮湿一片的地砖上。

最让他绝望的是,刚才幽檀留在他体内的那根犀角倒钩并没有取出来,而是系了一根细细的蚕丝,另一头就攥在莫嬷嬷的手里。

“求……求你……”他终于在恍惚中吐出了一丝破碎的音节,哪怕那仇珠让他根本无法成句。

“求什么?”莫嬷嬷指尖微动,猛地一拽那根蚕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燕归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脊椎崩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体内的倒钩狠狠勾住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媚肉,带起一阵如电流般的极速快感。

因为前面依旧被封蜡死死堵着,那种宣泄不出的精元在尿道里疯狂冲撞,顶得那颗最大的串珠几乎要破皮而出。

这种“上堵下攻”的极致折磨,让这位铁血将军的理智瞬间断了弦。

“这就受不住了?”莫嬷嬷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他面前。她从袖中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在烛火下闪着幽幽的蓝光,“这是‘截灵针’,扎在你的脊髓处,能让你全身的痛感消失,只剩下……百倍放大的浪潮。”

她没有丝毫犹豫,反手一刺,精准地没入燕归后腰的穴位。

那一瞬间,燕归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感觉不到铁链勒紧手腕的痛,也感觉不到倒钩撕裂皮肉的苦,他只能感受到体内的串珠在疯狂地旋转、摩擦,感受到后方那处地方在贪婪地收缩、翕张。他那双曾经只看地图与敌首的眼,此刻竟溢满了情欲的生理盐水,失焦地盯着虚空。

“来人,给他解了封蜡。”莫嬷嬷冷声下令。

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倌跪伏在燕归胯下,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湿毛巾捂住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硬蜡。随着蜡块的剥离,积攒了许久的、浓稠如白乳的浊液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那小倌满脸满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燕归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那是尊严彻底碎裂的声音。

他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生生在莫嬷嬷的注视下达到了一个几近虚脱的高潮。

可折磨并未停止,莫嬷嬷示意那小倌上前,用那双冰冷的手握住燕归刚刚发泄完、正处于最敏感时期的幽根,再次缓缓推入一串更粗、带着无数尖锐凸起的玉制棘珠。

“不……不要……”燕归颤抖着哀求,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要?”莫嬷嬷拽紧了手中的蚕丝,让那体内的倒钩再次重重一搅,“幽燕儿,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是陛下给你的恩赐。你的身体不再属于大齐,不再属于燕家,它只是一件……为了让陛下尽兴的器皿。”

那一夜,幽兰阁最深处的密室里,灯火彻夜未熄。

曾经横刀立马、气吞山河的将军,在那令人作呕的香气与永无止境的潮汐中,终于学会了在快感席卷时,像个真正的奴才那样,扭动着被羞辱得通红的身体,发出一声声凄厉而浪荡的求饶。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过几日,他将带着这副被教习得敏感至极的残躯,跪在那个亲手灭了他家国的女帝脚下,献上他碎落一地的魂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密室内的“碎骨焚”香已燃到了尽头,余烟袅袅,却将空气熏染得愈发粘稠。燕归被放下了悬吊,却没能得到解脱,而是被手脚强行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冰冷如镜的玄玉石榻上。

他的四肢被扣在石榻边缘的环扣中,由于刚才那一波近乎虚脱的宣泄,他那身蜜色的皮肉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燕儿,方才只是让你见识见识‘规矩’,现在……才要开始刻‘规矩’。”莫嬷嬷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她手中多了一支特制的、细长如针的墨笔。

燕归失焦的瞳孔缩了缩,他被“截灵针”扎过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稍微的一丝凉风吹过,都能激起一阵控制不住颤栗。

“你要在我的身上……刻什么?”他声音嘶哑,曾经铁骨峥峥的自尊,正在被这无休止的快意磨成粉末。

莫嬷嬷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左右。

两名小倌合力将燕归的身子翻转过去,让他以一种最卑微、最无法遮掩的姿态趴伏在冰冷的石榻上。

“这叫‘奴契纹’。每一处敏感的穴位,都要用这浸了药的墨一针针刺进去。”嬷嬷手中的墨笔精准地抵在了燕归后腰那两个深深的腰窝处,“刺青入骨,药力便会永久留存。日后陛下只需指尖一碰,你便会软成一滩烂泥。”

“不……杀了我……求你杀了我!”燕归挣扎着,铁链在石榻边缘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第一针落下的瞬间,他想死的心都被极致的酸麻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针不仅有痛,更带着一股极其阴损的热力,顺着尾椎骨直接炸开。嬷嬷的笔尖极其刁钻,从腰窝一路向下,经过那紧实却颤抖不止的臀肉,最后停在了那处正含着倒钩、红肿不堪的入口。

“唔——啊!”燕归猛地仰起头,口中的仇珠几乎被他咬碎。

随着纹刺的深入,那墨汁里的药性开始发作。他感到后方被侵入过的地方开始发烫,那种从未有过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像万千只蚂蚁在啃噬。

莫嬷嬷看着他不断扭动的腰肢,眼神愈发残忍,她竟然放下墨笔,换上了一根粗如儿臂、通体雕刻着龙鳞暗纹的黑玉势。

“既然这么想要,奴家便替陛下先赏了你。”

那龙鳞玉势并未直接刺入,而是在他那被刺青纹得红艳斑驳的敏感处反复磨蹭。由于玉势表面的鳞纹凹凸不平,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燕归头皮发麻的快感。

“求……求嬷嬷……给我……”

燕归终于彻底崩溃了。

在生理本能的摧残下,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意志化作虚无。他竟然主动分开了双腿,甚至摇晃着那处被刺得通红的部位,试图去接纳那冰冷的黑玉。

“这才是好奴。”莫嬷嬷冷笑一声,对准那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一贯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极致的充盈感瞬间冲刷了燕归的大脑。那龙鳞玉势不仅粗长,内里竟还藏着机括,入内后开始疯狂地旋转震动。

燕归那双曾经定鼎乾坤的手,此刻只能死死地抓着石榻的边缘,指甲在玉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在那一刻彻底丢掉了“燕将军”的魂,只剩下一个名为“幽燕”的、只懂得在黑玉的撞击下发出浪荡叫声的、破碎的躯壳。

密室外,天将破晓。

而燕归的世界,早已陷入了永恒的、色欲交织的极夜。

**入v预告**

燕归将被带往幽兰阁的“斗兽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最后的服从测试,而传闻中的女帝,正隐身于重重帘幕之后,注视着这件她亲手毁掉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所以这个预告到底准不准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幽兰阁的正中央,有一处名为“洗剑池”的开阔地。名字取得清雅,实则是一处专门用来检验“贡品”驯化程度的斗兽场。

池底铺满了光滑的汉白玉,四周高台重叠,重重帘幕之后,坐满了京城里最权贵的影子。而最上方那一道明黄色的珠帘后,透出一股冷冽而尊严的气息——那是女帝凤九凰的位子。

燕归被拖入场中时,那件支离破碎的黑纱已在粗鲁的拖曳中半挂在手肘,露出那片曾承载过无数刀疤、如今却被密密麻麻的殷红“奴契纹”覆盖的脊背。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带着倒刺的银索死死缚住,每当他试图挺直背脊,银刺便会深深扎入肉里,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比肉体痛楚更令他心胆俱裂的,是那处私密之地的异样。方才在密室中被沉重的黑玉势反复开拓、几乎撑裂的红肿之处,此刻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带有尖锐倒钩的银铃尾坠。

“叮铃……”

“叮铃……叮铃……”

随着他踉跄的步子,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洗剑池内回响,每一次颤动都带起一阵让他腿软的酸麻。

那枚沉重的银球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不断撞击、磨蹭。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酸胀感,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空虚,让他在迈出每一步时,双腿都因控制不住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跪下。”莫嬷嬷的声音在空旷的池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阴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归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玉石上,尾钩随着冲力狠狠顶向深处,激起他一声近乎破碎的吟哦。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看见了。在池子的另一侧,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男人被推了出来。那是他在漠北同生共死的部下,是他曾誓言要带回家的兄弟!

“将军!”副将看着昔日威震天下的主帅,此刻竟然衣不蔽体、满身红痕地跪在人前,发出一声泣血的悲号。

“闭嘴。”莫嬷嬷冷笑,走到燕归身边,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尾钩的蚕丝。

“唔——啊!”

燕归整个人向前扑倒,身体在极致的快意与羞耻中剧烈痉挛。

那一串银铃在他体内疯狂摇晃,发出急促而放荡的响声。随着蚕丝的扯动,那带着倒钩的银铃在他最隐秘的腔壁内疯狂旋转、刮蹭。

那一瞬间,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交织在一起,冲向他的天灵盖。

他那处本已红肿不堪的隐秘,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部下绝望的注视中,因这种非人的凌辱而溢出了星星点点的浊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白玉地面。

“燕将军,你看,你的将士们都在看着你呢。”莫嬷嬷弯下腰,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写满了崩溃与欲念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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