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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节盯着收银机上的数字,机子后站着的是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蓬头垢面,衣衫皱巴。仅仅等待找零的功夫就叉着腰抖腿,手往腰侧往下摸索。宁节心猜他在摸烟。

大叔终于被他看得不耐,啧啧两声,眉毛皱在一起,暴呵一声,我钱呢?

宁节已经许久没有收过现金,他又重新盯回那串数字,怎么会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数,他讨厌数字,憎恶缜密的计算,这种情绪连坐到面前的邋遢大叔,连同与这种男人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糟污。

他打开零钱柜,凭感觉抽了几张钱币,丢到台面上。宁节会不会被店长骂,他已经不在乎,他只想送走瘟神,还有熟悉的蠢蠢欲动的恶心,在胃里翻江倒海。

小学时,他最擅长的学科是数学,直到六年级没满分的次数就五次,他很清楚的记得这个数字,即使现在已经二十五岁,每次想起,他会脱口而出。

不,不是脱口,他已经很少说话了,似乎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日常中只能发出一些单音节词,这使得他没少被店长教训,他的工资只能拿到三分之一,甚至更少,不过他不在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宁节沉迷在十几年前自己的优秀中,大概是幼儿园开始,他被人称为天才,爸爸妈妈也这么修饰他的聪慧,他很高兴。

六年级之后,他该上初中了,可爸妈纷纷离开,一个去了沿海,一个回到农村。他呢,他当时也问了这个问题,他被只有一面之缘的三叔牵走了。

三叔也不说话,吃饭的时候吃饭,他家只有几十平米,即使宁节开始抽条地长,他也只能和三叔挤在一起睡觉。

睡觉,是很亲密的事情,和爸妈的相处的时光如水痕,淅淅沥沥划走,宁节却还记得他大概两三岁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月夏天,长沙又热又潮,他们住在地下室,里面也只有一张床,风扇什么的都没有,他热得一直哭,妈妈一直哄,声音低低喃喃的,上头是挥来香气的蒲扇,用旧了的木草屑味道,妈妈身上的甜香味道,潮热的空气,他很安心,很幸福,没有比那一刻更幸福的了,他在妈妈怀里睡去,后半夜又被妈妈哭声吵醒。

爸爸回来了,他们在交谈什么,黑暗中,宁节抓住妈妈的胳膊,他知道爸爸坐在床对面,翻盖手机开开合合,发出“啪哒啪哒”的响声。

他太困了,再次睡去,再醒过来,他从三叔的屋子里醒过来,不善言辞的男人,给他做了第一顿饭。

上学,吃饭,睡觉。

宁节记不得三叔有没有跟自己说过话,男人的面容也是黑线,然后是雾。

初中已经考不了满分了,他无视了排名这种东西,眼中只有意义非凡的数字,追逐时候,它们长脚一直跑,他很笨重,他恨自己的笨。

这种恼羞成怒几乎成了湮灭他的恨,他盯着数学试卷红笔勾上的分数,眼珠子要瞪出来了,宁节一点都不想看,他把卷子放下,视线出现了他的前桌。

一个女生,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但不合身,后背的肩带印了出来。

宁节盯着看,奇妙的、从未有过的感情喷薄而出,盖过了他的肮脏恶意,十分的好奇欲让他迫切的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初中的他还会说话,但常年积攒的莫名其妙的怨怼让他说话前要瞻前顾后许久,宁节不敢踏出那一步,只敢偷眼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桌站起来,俯身趴在桌子上与前面的人说话,下课的时候人很多,没人会注意到宁节,他看得更光明正大。

女孩,刚刚发育、腰腹曼妙的女孩。

宁节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贫瘠、瘦弱。

他又开始恨,眼睛与口鼻被淹淬进了海水,灌入血液,蚀骨般的恨。

宁节站起来,走过去将那女孩拽到她原本该好好坐着的位置上,有声错愕的惊叫,又是他看不清的脸,他发了疯般动作粗鲁地去扯女孩的校服,初中的校服设计得很精巧,扣子扣得十分紧实,他彻底失去耐心,发狂地想宣泄,没有五秒,后背被猛踹了一脚,他重重地倒在一旁。

女孩,青春洋溢、神秘莫测的女孩,校服里面究竟是什么,三叔回答了他。

还是那张方寸床,宁节终于听到了他讲话,洗澡时他后背被仔仔细细涂了药,裸露着的身体,他抱着自己,收紧双腿,鸡皮疙瘩还是起来了,陌生的贴肤触感让他震颤。

三叔不准他穿衣服,将他抱到那张熟悉的床,分开他细白的腿。

“我看看。”

宁节听见他说,不知道要看什么,这个姿势他背很疼,他去看三叔,突然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男人眼中有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没看他,在看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抓住他的大腿,离得很近了,头往他下面,面貌消失在视野中。

“把鸡巴撩开,我看看。”

宁节又听到了他的话,为什么要看,他不知道意义,他第一次听到三叔说话,温和低沉,声音比他爸爸好听。

他听话地将小阴茎往肚子抬,露出下面的逼。

一道道粗气打在他逼上,他逼口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洗澡时的水液残留在上面,要被吐了出来。

裤链拉下的滋拉声,衣物摩挲,丢到地下的闷响。

宁节很想直起身看看三叔,却被男人宽大粗砺的手掌按住,他仰着,想奋力往下看,只能听到男人的喘气。

“上面掰开。”

男人又说。

上面,宁节思考了一下,他很聪明,知道是什么,用细白的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粉嫩的蒂珠与肉穴暴露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侧,他的感官,被拢集在三叔的手上,双手将自己的腿打得更开。

一道湿漉的触感沿着大腿往上,肥厚的舌头像在追逐什么,慢慢又贪婪地舔上他的阴蒂。

陌生的爽感,宁节脑子空白,叫了一声,身体往后缩,娇颤微微。

鲍肉蚌穴,透明晶莹的液体挤了出来,争先恐后,男人按着他的腿,不管不顾的舔弄起来,阴唇越舔越开,舌尖一下一下按着蒂粒,宁节爽得要哭了。

怎么有这样。怎么有这回事,世界上。

他一声一声地淫喘着,他怎么能发出这么骚的声音。

男人霸道地不允许任何淫液流走,尽数吸了过去,嘴巴咂咂作响,品尝美食一般。

宁节眼泪流了出来,逼穴的水越来越多,甚至开始盈满喷出来。男人不高兴,舌头打了个转,往穴口上下舔舐,微张了个小洞,他深深的插进去,鼻子浸满了阴唇的骚味,逼里的淫肉被细细舔开,宁节感觉要死了,自己要飞了一般,饥渴的翕张喷水。

宁节仰着脖子淫叫起来,无师自通,一手撩着半勃的鸡巴,一手掰着逼让男人舔,指令执行到底。

男人似乎爱极了这口逼,舔得越发起劲,找到窍门,往淫肉打转,又出来,细细得磨吻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到了,三叔在让他舒服,好爽、好爽……

什么感觉都没了,想法也不见了。

腿不受控制地夹着男人脑袋,喷了,潮喷了,男人口张开,包裹住他的小逼,将淫水全尝了过去,一滴没留。

宁节眼睛翻了过去,舌尖吐出来,身体发颤,脑子雾了,他一口气回来,三叔的脸在他眼前,比他爸爸俊朗。

“小女孩穿的东西,以后给你也穿。”

三叔说。

宁节被他抵在床头上,鼻尖嗅到了什么,淡淡腥骚,男人的手从腰侧摸到了他奶肉,那里微微隆起,他有些痛,因为在发育。

男人低下头,含住了乳尖那团,宁节又开始叫,又痛又爽,另一只也被包住把玩,但比刚才吸逼轻很多,像是知道他,爱惜一般。

宁节眼泪流了出来,微微挺起胸脯,仍由男人吸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原冰封,天寒地冻,身体完全失温,宁节要濒死前,出现了走马灯的幻觉。他伏在男人胸腔上,腿大开跨坐,柔软湿腻的逼肉贴在男人下腹,水又出来,他攀缠在男人宽厚的怀中,下边的硬肉棒抵着他股缝,骚水汩汩,私肉磨蹭,颠动交合。

宁节神经被揪拧成条,沉沉升升,达到高潮,他紧紧抱住男人,双腿痉挛。

清醒后,他不知不觉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梦遗。宁节舔了舔唇舌,回味男人的眉眼,出现在三叔的样貌上,他被三叔拢在怀中,腿间臀沟有粘稠滑腻的液体,他不耐地挨挨蹭蹭。

三叔将他抱得更紧,贴着他的耳朵,鼓膜在震动。

“宝贝,给你转学好不好。”

宁节无意识出了点水,太泛滥了,为什么。他伸出细纤细莹白的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脸贴在他的鬓角磨蹭,胡茬略略,丝毫不觉得扎。宁节张嘴,还是没发出声音,他想说什么呢。

男人托起他的臀瓣,轻揉细抚,说:“不想去学校就在家休息,过段时间再说。”

宁节亲昵地往他身体里深钻依偎,后背被一下一下轻拍安抚,片片柔软的情感与情绪充斥心间,好陌生,又幸福。

清晨片刻温存,他被哄得睡了过去,或许是累了,恹恹沉沉,如这般天真甜美的梦境,他再醒过来,房子变大了,有三个房间。

床原本也跟着变大,但他跟男人赌气,闹了一顿,不肯吃饭,三叔又换回了小床,与房间格格不入,宁节很喜欢,他要挤在男人怀里睡觉,严丝合缝。

日子偷换,宁节变得有所喜恶,香菇、鸡蛋、菱角、可乐饼、炸鸡块他闻到就会吐,素面、蛋卷、蒸饺他会多吃几口。餐桌上营养均衡,次次出现蔬菜与肉汤,青菜他吃菠菜和空心菜,荤汤每次只喝一碗,三叔想让他多喝,亲手喂,宁节只能忍几口,然后撇嘴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体变化也在不觉间,晚上他缠抱着男人,男人用手摸弄他的逼肉,搓抚他的阴茎,水越发越多,越流越猛,无一例外全入了男人的口。

他胸乳还是痛,生长熟育的细软刺痛,男人整夜含着他奶头,第二天会翘肿起来,衣料轻轻摩擦他眼泪都出来了,男人上班前抱着他哄,下班回来给他带了文胸内衣,轻薄柔软,两侧是绑带缠在后背固定,他自己无法穿,白天,三叔离开前,会体察入微地替他绑好。

日渐颀长的身体、夜夜被滋爱舔弄的身体。宁节穿件单衣胸腔会微微鼓出两朵花苞形状,男人给他穿贴逼的短裤,阴茎往上托,薄如蝉翼的布料勒裹鲍鱼般的肥逼,两瓣唇已经被玩得又熟又大,他弯起腰,屁股撅起逼就会凸显出来。

后面的头发渐渐长了,到了腰侧,三叔勾起几缕发丝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要不要剪。

宁节一闻到男人的气味就发骚,他坐在男人的胯上,把衣服撩起来,胸衣被自己扯歪,瓷白的手拖着鼓起一团的胸肉往男人嘴巴送,男人含了过去,舌尖顶他的奶孔,他骚叫连连,嘴巴张开,问三叔喜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男人吃够了,头埋在他胸前,深深嗅了几口,说喜欢。

宁节高兴,只要男人喜欢他就喜欢。

宁节知道怎么让男人更高兴,三叔在家里留了一部触屏手机,无聊就看。手机就三个软件,宁节只会点开第一个,里面全是外国闲刊,英文后是中文,中文后面是小广告,他会点进小广告里,里面的男人他全看不清脸,但性器大,肏进女人的穴口,似乎很爽。

宁节低头,解开三叔的裤链,将内裤往下扒,粗长硬胀的鸡巴“啪”一声完整拍到他脸颊,脸抬高点,铃口已经分泌出爱液,硬了许久,他趴着,喘息着,嘴腔里已经有了涎水,咸腥气息,他张嘴一口一口地舔弄,他感官被放大,捕捉到男人喘气声,放松喉咙,收进牙齿,将狰狞的肉刃舔吞进去。他嘴已经张大最大,抵到喉管,他停住,软舌蠕动舔舐茎身,湿漉漉的眼球往上抬,与男人溢满情欲的眼眸对视,像是引诱般。

男人果然无法把持,摸了摸他的脑袋,挺身往喉管里肏,水润润紧小的喉,索引吞咽,将龟头卡入柔软紧密的窄道,宁节微微眯起眼,全是男人的味道,让他有十分的安全感,熟悉喘不上气的快感让他癫狂,即将完全吃入时,男人拉开了他的脑袋。

阴茎挺立依旧,被舔得亮泽水滑,宁节恋恋不舍,他被男人抱起来,男人用命令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来。”

宁节乖乖地往男人脸上爬,细紧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缩成一条线,鸡巴高高翘出来,布料穿过臀缝和阴唇,他没脱,换了个方向,肉逼抵在男人的唇口,用手指将内裤往旁边拨,男人张嘴全部包裹,技巧十足,先整个肥软的两瓣蚌肉吸入,再慢慢顶弄阴核,用牙齿轻轻啃压。

宁节腰软了,爽得喉间抑不住尖叫,水又开始喷,逼口往下,坐到男人高挺的鼻梁,湿湿滑滑的往下磨,男人鼻尖全是他淫水的味道,像要被吞没。

宁节双手撑在男人胸前,越舔越痒,好想,好想被肏。

他又开始哭,广告里肏进去,那些男人会很爽,他很想让三叔肏他,可每次都要被拒绝。

眼泪越流越多,男人停了了下来,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问是不是弄疼了。

宁节抓着男人的阴茎想往自己逼里塞,屁股抬起来,戳几次没对上,他焦急,深埋心底许久的厌憎猝然重新翻涌,他又开始想吐。

轻轻的吻落在他头顶,男人在安慰他,宁节眼前水雾聚集,臀肉被托起,男人的指腹插进水肉交织的缝隙里,他抬头,想看看男人,身体被手指进入,越往深越是酥麻,但男人却停了。

宁节抬起屁股想深里插,里面不顾层层缩紧,带着水退了出来,他要挣扎,男人搂住他,说:“宝贝也有膜。”

宁节没懂,下一刻,炙热的阴茎从会阴抵上他的逼口,一刻反应也不给,直往淫穴里插,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子逼又小又紧,最情动之时堪堪插入一根手指,龟头被吃了进去,宁节像是被搅进胃里,从未得感受过的疼痛从他身体劈开。

宁节环抱着男人的脖子,配合着往身体里进,粉粉的逼肉被阴茎撑得发白,撕裂的痛楚,眼泪缀在眼角,欲掉不掉,交融、他身体里含着男人的阴茎,仅此让他爽得几欲高潮,不用多加抚弄,他的肉棒一颤一颤,男人紧紧贴着他,缓缓往上肏进,浅进深出,反反复复,操上处子膜时,再狠狠抵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节抬起头来,舌头吐了出来,男人咬上他的唇肉,他乖巧地张开嘴,舌头被男人吃过去,越亲越深,上颚敏感被刮吮,宁节被吻得缺氧发懵,含糊呻吟,屁股骚摇扭动往里坐,逼口完全将男人的阴茎咬入,男人理性丧失,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合肏干,处子血濡着大量淫液吐了出来,逼口的蚌唇被操得发亮。

“宝宝,操开了,呼……小逼真紧,夹的我好爽,真棒……”

宁节依旧很痛,甘愿品尝着与男人水乳交揉的剧烈快感,他对臣服男人感到欢愉,放软腰身,放松穴口,全然迎合,方便他更好肏自己,男人握着他的腰窝上下插入,硕大的肉冠带着磨红的骚肉退出来,又猛然肏进去。

宁节娇吟几声,乳房挺起,乳珠又硬又痒,男人低头含裹,奶肉被他养的香艳漂亮,臀股越抚爱越丰腴,在摇晃交淫中拍出肉浪。

男人越肏越深,越肏越快,肉穴紧致的吸咬,男人呼吸几度加深,吐出奶头,更加猛烈地肏干。宁节媚眼上翻,浪叫不断,在一记深顶后,硬胀的小阴茎射出精液,高潮喷水不断,逼穴里密密挤挤,紧紧包贴着肉棒的沟壑,男人浅浅顶了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水逼中。

世界只剩心跳如擂鼓,宁节不知身处何方,有东西在轻轻敲击,断断续续的,一阵一阵,潮水退去,男人在细密亲吻着他。

宁节餍足的笑了,他很开心。

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宁静沙哑。

“宝贝长得真快,这个年纪应该读高中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节踏不出去家门一步,他已经没有外边的记忆了,出太阳,开门时日光落到玄关地板,灰尘飞舞,一节一格,他觉得格外刺眼,难受得要流眼泪。

外面灌进来的空气也呛人,像是被威胁侵入,他要躲得远远的,直到门被关起。

男人曾带人进来,宁节吓得头皮发麻,在蜗居的房间里,腿软,走不了路,瑟缩发抖,男人抱起他,低声哄了许久,说是找的家教,只教他一个读书。

宁节埋在男人怀里,哭得眼睛都睁不开。

直到那人离开,情绪还是难抑,被回来的男人揉着奶子狠狠肏了一顿才好。屄被肏开小洞,一张一翕,精液射得很深,好一会儿才绵绵流出来。

家里再没来过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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