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跳舞粉(2 / 2)
“玩得开心吗?”抱着叶黎的克洛克达尔笑道。
“当然开心,老板”叶黎在他脖颈间甜甜笑道,
就在这看似耳鬓厮磨的极近距离下,叶黎的笑声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老板,搞出这么大阵仗,死了这么多世界政府的人,你要我运送的货物到底是要做什么?”
叶黎一直感觉到克洛克达尔在防备着她什么事情,联想到阿拉巴斯坦近1个多月,除雨地与首都外,都没有要降雨的迹象,短时间还好,长时间下来,这个沙漠王国注定民不聊生。
克洛克达尔心情极好,甚至屈尊将叶黎抱得更高了些,“具体作用,很快你就知道了。”
见从沙鳄鱼嘴里撬不出有效信息,叶黎啧一声,随后心安理得靠在克洛克达尔肩上,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让沙鳄鱼当人肉搬运工。
回到沙鳄鱼老巢,叶黎两人还遇见几日没见的妮可罗宾,
叶黎明显见到迎面走来妮可罗宾瞳孔微缩,连忙从坐直身,对罗宾尔康手,试图解释,“不是 ……”
克洛克达尔将叶黎手扒拉下来,对罗宾问道,“miss all sunday ,心情调整好了吗?”
“当然,克洛克达尔先生。”似乎将身心状态调整好的罗宾,对克洛克达尔笑着生疏道,“只是没想到,你与利也小姐是这种关系。”
克洛克达尔恶劣笑着将叶黎抱得离得更近几分,“当然,毕竟是她要求的,对我陷入深深爱河。”
“??”叶黎震惊克洛克达尔不要脸,双手染上黑色的武装色,死死捏住克洛克达尔的肩膀。
被捏住部分克洛克达尔无法元素化,咬着牙对罗宾笑道,“那么,接下来好好工作,miss all sunday 。”
罗宾一离开视线,两人又打起来。
“你是狗吗?克洛克达尔”叶黎卡住沙鳄鱼腰,
被叶黎卡住的克洛克达尔回笑道,“这不是你要求的男色吗?”
“行,你有种,”叶黎手一用劲,想将克洛克达尔捏碎,然而握住的是一把子沙。
克洛克达尔化作一滩沙子,又在叶黎不远处迅速凝聚成人形,对叶黎道“明明不久前还一窍不通,已经进步到这个地步了?”
“怎么,怕了?”叶黎呸了呸嘴里的沙子,每次克洛克达尔元素化后,总是容易糊她一嘴沙,叶黎严重怀疑沙鳄鱼他是故意的。
“怕?”克洛克达尔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利也,我为什么要怕我手里的刀?”
“恐惧源于不确定性,源于无法掌控。”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而我,克洛克达尔,从不会失去掌控。”
克洛克达尔自信满满,甚至带着几分自傲,认定能百分百掌握叶黎。
叶黎从地上站起来,“你说得对,老板。”沙鳄鱼你铁定会翻个跟头,叶黎改主意了,她不仅要干掉克洛克达尔,她还要在他面前毁掉他最在意的东西。
两人的战斗又归于平静,天色渐晚,叶黎转身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睡觉。几日屠杀,让她根本没睡好。
“去哪儿?”
“睡觉,老板,这你也管?”
“你方向错了。”
叶黎停下脚步,左看看右看看,没错啊,她房间就是这个方向,等等,她好像记起了什么。
叶黎一转身,就见沙鳄鱼双手抱胸,不是吧,真来?
“走吧,miss april fools day,”沙鳄鱼心情极好,
叶黎捂住脸,“都说了,不要叫我愚人节!”
克洛克达尔再次对叶黎张开双臂,毛毛大衣早在刚才的打斗中被叶黎一爪子捏碎,现在独留内里那套剪裁考究的昂贵西装,
克洛克达尔肩膀宽阔,骨架宏大,胸膛厚实,靠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其下壁垒分明的胸肌,
比库赞侵略性还要强。
被架在火上烤的叶黎,“.......”
最终还是来到那套熟悉的房间,内里原本被损坏的家具装潢又重新换成一模一样的装饰,连那些昂贵的收藏都换成长相差不多的物件。
叶黎抽了抽嘴角,怀疑克洛克达尔是有什么强迫症。
克洛克达尔姿态慵懒地陷进那张崭新的与之前别无二致的豪华沙发里,甚至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看着很是放松。
雪茄的烟雾袅袅升起,
叶黎翻了个白眼,死装,随后看着自己身上沾染沙尘和干涸的血迹的衣服,径直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就在叶黎的手快要碰到浴室门把手时,克洛克达尔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慢悠悠地响起:“这么着急?”
金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需要我的帮忙吗?”
叶黎露出甜美笑容,手搭在浴室门把手上,“当然,要一起吗?老板,我可以给你搓背哦。”叶黎热情邀请克洛克达尔共浴,正好让他验证下自己的猜测。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深深看了眼叶黎,
叶黎无辜歪头,见着鲜少沉默的沙鳄鱼,笑着拧开浴室房门,得出结论,果然沙沙果实能力者怕水。
这些日子待在沙鳄鱼老巢,叶黎发现很有意思的一点,明明这里是地下,却完全没有关于水或者潮湿一点的地方。
就好像有人故意避免出现一样。
当然让叶黎产生这种想法的是在与沙鳄鱼一次次打斗中,那些抓不住的流动沙子。
最基础的常识,沙子遇到水会结块,失去流动性。
冲着澡的叶黎差点没笑出声,离弄死克洛克达尔好像更近一步,
浴室内传来女人清脆的哼曲儿。
心情颇好沐浴完,叶黎站在沐浴室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的换洗衣物上次好像被克洛克达尔当垃圾丢了。
叶黎看着脚下被污垢与血迹玷污得看不清原有样貌的衣衫,
双手撑在沐浴台上,叶黎沉默了,
这次轮到外面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