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 / 2)
“你放屁!谁家利息长这么多?”
连二又怂又勇地地上站起身,“你有没有本事让我见见惊鹊,我把银子还给她!”
他敢赌,卫惜年绝对不敢把这件事闹到越惊鹊面前。
谁家好人在牢里赌博!还出老千!
连二也不笨,他一连输那么多,在牢里蹲几天就明白卫惜年给他下套了。
“见谁?”
卫惜年眼珠子黑得发沉。
“见惊鹊!我要告诉惊鹊,你在牢里设赌局,故意坑大爷的银子!”
连二刚叫嚣完脸上就挨了一拳,他踉跄着退后两步,刚站稳领子就被人揪住。
卫惜年看着他,阴森森地笑了一声。
“她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一炷香后,鼻青脸肿的连二跪在地上,一手捂着发肿的左脸,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去年不是都打完了吗,怎么今年还打啊呜呜。”
“你们卫家人什么毛病啊,去年打我两顿,我在床上连续躺了一个多月,后面还去牢里蹲了一个月。”
卫惜年懒得理他,要是他去年没被大舅哥拦住,把连二有脏病的谣言放出去,连二只怕连醉红楼的门都进不来。
梁妈妈在上京城开这么多年醉红楼自然不是吃素的,她绝不允许底下的姑娘接待有脏病的客人。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天天撺掇着爷纳妾。我且问你,上京城那么多姑娘,你为何偏偏替我选中了常氏女?”
“你要纳妾!”连二连忙捂着脸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告诉惊鹊去!”
卫惜年:“……”
他拿起桌子的茶杯,砸在连二小腿上,砸得连二瞬间单膝跪在腿上。
连二反应了一瞬之后才抱着小腿,哭天抢地: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断不了。”
卫惜年起身,跨过低矮的案桌,站在连二面前,冷冷道:
“你怎么得到常氏女的画像的?你要是不如实告诉爷,爷就告诉水儿,你在醉红楼打人家的姑娘,还唤别人‘小贱蹄子’。”
连二哭声减弱,抬眼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笑了笑,“或者爷真把你的腿打断,你猜相府是保你还是保我?”
连二噤声了,他抽抽噎噎,半晌说不出话。
直到卫惜年的耐性要告罄了,他才道:
“我只记得是个书生,那个书生说常氏女是他的表妹,模样生得好,性格也不错,就是家境贫寒了一些,想要攀个高门大户当妾。”
“我当时真没想害她——也不是,我就没有想过要害她,我真的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给你当妾,好离间你和惊鹊。”
“后来就是我大舅哥——不是,是侍中大人,他出手绑架了常家小弟。”
“我当时不知道他绑架常家小弟是要威胁常姑娘,所以我还帮着他来着,这不知者无罪,你们卫家怎么老是揪着这事不放?”
“你们这过段时间打一顿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206章
卫惜年前脚刚踏进松鹤院,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越惊鹊。
她穿着雪青色的长袍,站在长廊底下,冷冷清清地看着他。
“去哪儿了?”
卫惜年脚步一顿,舔了舔嘴唇,一时间没有想到合理的解释。
越惊鹊抬脚,朝着他走过去,站在他身前一步之遥的地方。
仅仅只是一步,她闻到了他身上脂粉的味道。
越惊鹊抬眼看着他:
“因为我把你赶下马车,所以你去醉红楼消遣了?”
“没有!我没有去醉红楼!”
卫惜年下意识辩驳。
“二郎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越惊鹊盯着他看,“若是二郎承认了,今夜就还能睡松鹤院的地板,要是不承认,二郎就只能去睡祠堂了。”
卫惜年怀着侥幸心理,咬死了不承认。
“我真没有去醉红楼,身上的脂粉味儿兴许是路上碰到哪个女子,不小心撞了一下,这才碰上的。”
越惊鹊笑了笑没说话,转而看向一直守在院子门口的静心。
静心恭敬道:
“回禀姑娘,扶鸢姑娘写了信给公子,说看见姑爷进醉红楼了,还瞧见姑爷上了三楼。”
卫惜年猛地回头看向静心,眼里先是惊讶,而后又是一丝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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