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 / 2)
“倘若她要跟着魏惊河造反呢?你也不拦?”
卫惜年:“……”
不是,怎么他身边的人都想着造反?
先是李枕春和三叔投靠淮南王,后来是他哥私自跑去榷场跟北狄人做交易,现在是他夫人要跟着公主造反。
这三人无论是谁败露,诛九族都得有他。
“大舅哥说笑了,你放心,我对她忠心耿耿,她指东我不敢往西,她让我走我不敢跑,这别说是造反,就是她要跟着我殉情,我也老老实实死一死不是。”
卫惜年憨笑两声,对着大舅哥表忠心。
他知道越沣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在提点他,一边又在试探他。
他今天要是敢说出卖越惊鹊,越沣不仅转头就让越惊鹊给他写和离书,还能让他真死一死。
第197章
“你当真不怕死?”
“怕啊。”卫惜年道,“这谁能不怕死,但是死也得看是跟着谁死啊。要是跟着水儿,我自然乐意跟她死一死。”
李枕春和三叔造反也是死,他哥走商也是死,横竖都是死,越惊鹊造反又怎么了?
只要她高兴不是。
这些话卫惜年不敢和越沣说。
毕竟越沣维护他妹妹,但是不一定会维护卫家人。
“卫南呈去西北榷场走私一事你可知道?”
越沣淡声问。
!
卫惜年连忙抬头看向他。
越沣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无声无息地勾起嘴角:
“卫二,替我盯着魏惊河,别让她和水儿走得太近。”
卫惜年:“……”
*
夜里。
南枝在给越惊鹊拆头发,她好端端地坐在铜镜前,旁边的卫惜年抱着她的胳膊,跟着粘人的小狗一样。
“你说大舅哥这不是欺负人吗?他不肯伤兄妹情谊让你与魏惊河断了往来,就让我出手。怎么着,他怕伤了手足之情,我就不怕伤了夫妻情谊?”
“他还拿我哥走私的事威胁我,我要是不肯给他办事,他指不定就我哥做的事捅到圣上面前了。”
“夫人可要替我做主啊!我一边要勤勤恳恳地上值,一边还要给大舅哥办事,我容易吗我。”
他一边说一边晃越惊鹊的胳膊。
越惊鹊被他晃得受不了,“你想我如何替你做主?替你打他一顿闷棍?还是让他不要威胁你?”
卫惜年稍微直起身子,盯着越惊鹊道:
“你哄我。”
至于怎么个哄法,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正好她头发拆完了,越惊鹊先看向南枝:
“你先下去吧。”
等南枝出去合上门之后,越惊鹊才转眼看向卫惜年,瞧见他一脸的期待。
越惊鹊:“……”
她推开卫惜年的手,“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事,就没别的吗?哪家儿郎如同你一般,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爷自然是独一无二的,才不跟他们那些俗人为伍呢。”
他把越惊鹊抱了个满怀,紧紧抱着他的夫人。
他凑近越惊鹊,“他们都叫你水儿。”
“哪有他们,只有兄长一人这样叫罢了。”
“谢惟安呢?他叫你什么?”
越惊鹊手搭在他肩膀上,听着他醋溜溜的语气,平静道:
“他送过我簪子和珍珠,自然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什么簪子?什么珍珠?那簪子不是你哥送你的吗?那珍珠不是被顺天府拿走了吗?”
“是啊。”越惊鹊搭起眼皮子看向他,“所以二郎明知道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为什么还老是问呢。”
卫惜年抱着她,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是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其实越惊鹊大概也知道卫惜年为什么老是这样。
她和卫二之间缺了一些东西,就算看起来黏黏糊糊,但实际上卫二总担心她会走。
这种缺失或许叫做信任,又或许叫做安全感。
她抬手,手放在卫惜年的脸上,轻轻摸着他的侧脸和耳根。
卫惜年闷声道:“我以后也要叫你水儿。”
“又没说不让你叫。”
越惊鹊觉得有些好笑,一个称呼而已,随他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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