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谁把她脚趾踩肿了?

谁一个人拦住她四个侍女还不落下风?

魏惊月看向李枕春,气笑了。

这个贱人,要不是她,越惊鹊怎么会过来!

她又怎么会把越惊鹊推下去!

“你别装!”

魏惊月看向李枕春,恨不得把她的脸给撕烂。

“你分明力大如牛,一个人能打本公主四个侍女!”

她连忙抬头看向宁太后。

“皇祖母明鉴,这个商户女心思深沉,这副病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宁太后冷冷地看着她不语。

卫南呈挺直了背,双手前后交叠在身前。

“回禀太后娘娘,我不知道二公主为何如此诋毁我家夫人,更不知她为何遣人将我家夫人推下水。”

“卫某斗胆,恳请太后娘娘给我家夫人一个公道,给二郎夫人一个公道。”

宁太后听见最后半句话,脸色更加难看。

越惊鹊如今就在内室,那个叫静心的丫鬟抱她进去的时候,脸上和身上全是血。

她走到魏惊月面前,一巴掌扇在魏惊月脸上。

魏惊月抬眼,满眼委屈地看向宁太后。

宁太后沉着脸,“要是惊鹊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你这公主也别当了。”

李枕春和卫南呈齐齐斜睨了一眼魏惊月,又齐齐故作无事地移开视线。

恰逢南枝跑出来,跪在太后面前,她一脸慌张道:

“禀太后,大夫说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恐怕……”

“恐怕什么?”

宁太后连忙问。

南枝磕头,声音哽咽:“恐怕保不住。”

第105章

卫惜年跑过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脚步一顿,看向堂屋里齐齐跪着的一片人,最后在人群最前方看见了他哥和李枕春。

两个人湿漉漉的,像刚从池子里被捞出来。

“草民卫惜年拜见太后。”

卫惜年走过去,跪在他哥旁边,他仰头看向太后:

“还请太后恩准,让草民进去看一眼夫人。”

太后看向他,嘴唇动了动。

“去吧。”

卫惜年利落起身,朝着里间走去。

李枕春目睹全过程,甚至看见了卫惜年眉眼间的慌张无措,那颤动的嘴皮子和不断看向里间的眼神。

演得真像!

卫惜年进去没一会儿,越老夫人和卫老太君过来了。

“惊鹊啊,我的惊鹊怎么样了?”

越老夫人走到门框前,看见宁太后的时候,正要弯腰行礼,宁太后一把扶住她。

“你我之间何须讲究这些虚礼。”

说完她又看向卫老太君,“卫老太君也起来吧,我与你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卫老太君膝盖硬,正好也不想跪。她看向被屏风挡住的里间,又看向宁太后。

“惊鹊如何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有大碍?”

宁太后不言。

越老夫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连忙道:

“可是出了意外?”

宁太后反握着她的手,“你莫急,我已经让人去请御医了,惊鹊会没事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没事的。”

李枕春闻言抬起脑袋,看了一眼宁太后之后又看向卫南呈,悄悄握紧了卫南呈的手。

惊鹊只让她演戏,没说御医该怎么应付。

这要是被诊出来了该怎么办?

卫南呈没拿开她的手,两个人的掌心都热乎乎的,贴在一起的时候更热,沁出汗水之后甚至有些黏糊糊的。

卫南呈没松手,但是李枕春松开了。

她悄悄摸摸在大腿上擦了擦手,又用袖子给她家大郎擦手心,擦完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牵在一起。

卫南呈:“……”

不经意地弯起一点嘴角,又在魏惊月看过来的时候耷拉下去。

魏惊月看着两人攥在一起的手,又看向卫南呈的脸,最后看向靠着卫南呈的李枕春。

她皱眉,不是说卫峭不喜欢这卑贱的商户女吗!

她又看向跪着的南枝,南枝眼观鼻仔鼻观心,当作没看见她的眼神。

魏惊月:“?”

什么意思?

这丫鬟诓她?

还是说卫峭在演戏?

魏惊月相信后面一种猜测,因为宁太后和卫老太君都在,还有这么多人在,所以卫峭故意和李枕春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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