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是。”

谢惟安连忙拱手,“下官一定细细盘问,定会赶在太后寿辰之前解决此案。”

越沣笑了笑,他抬眼看向卫南呈。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卫南呈抬手作揖,“恭送侍中大人。”

穿着黑衣长袍的人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卫南呈。

“下个月我祖母寿辰,水儿定会带着卫二回府住个几天,南呈兄要是有空,也可携夫人去小住一二。老太太爱热闹,人越多她越高兴。”

“越家祖母高寿,此等喜事,在下定会携夫人前去祝寿。”

越沣走了之后,魏惊河才琢磨:

“人越多老太太越高兴,小谢大人就算了,他怎么光请你们夫妻俩,不请我呢?”

李枕春:“……”

很难理解吗殿下。

要是她,她也不请骂她是狗的人。

当然,她家大郎除外。

谢惟安也笑眯眯的,“大公主,什么叫做我就算了?我自小跟着惊鹊一起长大,怎么会算了呢?”

李枕春看着谢惟安假笑的样子,转头和她家大郎咬耳朵。

“他是不是要哭了?”

怎么笑得比哭还难看。

*

回去的时候快要到中午了,陈汝娘知道他们来了顺天府,特地又派了一辆马车来接他们。

两辆马车,两对小夫妻就分开坐了。

“大郎,之前忘了问,你为什么要查珍珠案?”

查就算了,还主动把珍珠案的线索送给谢惟安了。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做事有始有终。”

在他卸任之前,手里只有珍珠商私贩珍珠的事,若是此事不解决,他为官就不算结束。

李枕春头一次没有坐在他旁边,而是坐在他对面。

她想起卫南呈书房里藏着的卷宗,那些卷宗都是他自己写的。

她看着卫南呈,没问他喜不喜欢当府丞,她以前也没问过自己喜不喜欢习武,只是周围的人都在习武,周围的人都让她习武,她该这么做。

既然该这么做,那就不要问喜不喜欢,尽心尽力去做就好。

她家大郎就是一个人,该习武的时候专心习武,该读书的时候专心读书。

即便知道习武和读书都没用,还是上了朝堂站一站。

“大郎,回去了我弹琴给你听吧。”

卫南呈抬眼看向她。

对面的姑娘两只手放在身侧撑着,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现在心性高洁,弹出来的东西指定能听。”

卫南呈:“这套说辞不适用于武夫。”

“武夫”:“……为什么?”

“因为武夫会把琴弦拉断。”

“我的琴弦虽说不是上京城最好的,却也是我自己走遍古琴铺子,一根一根选的。”

他似笑非笑道:“你要是全部给我弄断了,我一时间找不回来。”

“武夫”被他气到了一瞬,还囧了一瞬,囧完之后她抱着胳膊,扭过脑袋,用侧脸对着卫南呈。

她气哼哼道:“改天我给你全卖了,全部换成银子给我买珠花!”

“你有多少脑袋能顶得那么多珠花?”

“我换着带不行吗?”

她扭过头看向卫南呈:

“说起来大郎还亏待我了,别人的夫人一嫁进高门,那珠花首饰都是成箱成箱的。你只给我买过一次,那次还是我自个儿变着法儿要来的!”

卫南呈盯着他,李枕春有点顶不住他的视线,又转过脑袋,看向车门处。

“不想回去受罚,想去珍宝阁?”

被戳中心事的李枕春顿时不装了,她摆回脑袋,笑嘻嘻地看向他。

“也不是非要去珍宝阁,去别的地方逛逛也行。”

受罚什么的,还是让卫惜年去吧。

他经验丰富。

卫南呈轻笑一声,看向车门处,用眼神朝她示意。

李枕春立马开演,“你就是不想给我买!你不买就不买!我自己买!河伯!停车!”

外面的河伯一拉缰绳,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他家大少夫人气势汹汹从车门处钻下来,抱着裙子就跳下马车。

一眨眼的工夫就钻进人群里了。

他家大公子出来稍微慢些。

“我去追,劳烦河伯回去和母亲说一声,我和夫人不回去用午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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