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李枕春越听越皱眉。

“这不对,卫惜年祀春节出门前还跪在地上发誓说一辈子不纳妾,他那日就算见了常姑娘,也不可能与常姑娘起冲突。”

“跪在地上发誓?”谢惟安抬眼看向对面的越惊鹊,“他这般胆怯懦弱,你也愿意嫁给他?”

李枕春:“…………”

不是说救人的事吗,你语气怎么突然变得酸酸的了。

“能不能先说正事?卫惜年还关在牢里呢。”

李枕春善意提醒道。

谢惟安收回视线,“他说不纳妾的事外界并不知晓,能作证的也只有卫府的人,但是他的小厮给常老板银子的事却是人尽皆知,从纳妾的事上入手,不能洗脱他的罪名。”

“何况他的罪名本来也不好洗。你们可知杀了常姑娘的匕首从何而来?”

李枕春看了看越惊鹊。

越惊鹊道:

“那匕首是他的?”

“惊鹊果然聪慧。”

谢惟安摇了摇手里的折扇。

“卫二流连青楼瓦舍之地,那匕首是他去年在醉红楼,当着许多夜度娘和纨绔公子的面赢来的,刀柄之上镶嵌着红宝石,刀身削铁如泥,刀鞘之上还刻着西域特有的日晷纹。”

“此匕首,京中唯有一把。这般名贵的匕首,卫二不会送给别人,更不会送给一个还未进门的妾室,匕首只能是他带过去的。”

“不是他。”越惊鹊淡淡道,“出门前他身上没有匕首。”

出门前,卫惜年抱过她的胳膊,也跪下搂过她的腰,凭他又搂又蹭的动作,若是身上有匕首这种硬物,早已经硌到她了。

除非他藏在靴子里。

但卫惜年是个纨绔,没有往靴子里藏匕首的理由。

“此事你说了不算,亲眷内人无法上堂给他作证。卫二这局,不好扳。”

谢惟安道。

*

顺天府的天牢里,卫惜年抬头看着牢房顶部,不敢吭声。

牢房的李枕春急了,“你倒是赶紧说啊!我们塞了银子进来的,等会儿衙役得过来赶人了!”

这混账,难道不知道探望阶下囚的时候,时间都是银子吗!

“你倒是赶紧说啊!你塞给常老板的银子是哪儿来的!”

要不是隔着几根木柱子,她非进去摁着卫惜年打一顿,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愿意交待自己的私房钱。

卫惜年瞥了一眼李枕春着急的样子,又看了旁边一声不吭的越惊鹊,视线又飘忽着转回了屋顶上。

越惊鹊看着他,“二郎若是不愿意说,那我便走了。”

“嫂嫂,走吧。”

越惊鹊甚至没有给卫惜年反应的时间,她带着李枕春便要走,等卫惜年转过视线的时候,牢房前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哎!”

“不是!你回来!”

卫惜年连忙走到牢房前,对着越惊鹊的背影招手,“我说还不成吗!”

越惊鹊脚步一顿,回身看着他。

“二郎说吧。”

卫惜年一顿,转头看向隔壁牢房的犯人,心里的羞耻心觉醒。

“你过来,我小声跟你说。”

越惊鹊抬脚走到卫惜年面前,卫惜年看着她,小声道:

“纳妾的银子,是连二借给我的。”

“连家二公子连程璧?”

越惊鹊问。

卫惜年点头。

李枕春在旁边吐槽,“借钱都要纳妾,也不嫌丢人。”

对越惊鹊不敢吭声,不代表他不敢呛李枕春。

“你给爷闭嘴!又不是我要借钱的,是他主动借给我的!”

李枕春一顿,“他主动借钱给你纳妾?那这妾室该不会也是他替你选的吧?”

卫惜年心虚,没吭声。

李枕春都无语了,“你纳妾,结果妾是别人替你选的,银子也是别人替你给的,要不干脆连洞房也让他替你好了,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也跟着他姓。”

卫惜年“啧”了一声,“我又不是真心想纳妾。”

他只是想找个人气气越惊鹊而已,哪儿知道会惹这么大的麻烦。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在连二给他传信的时候,他就应该把信烧了,再上门狠狠揍连二一顿,把纳妾的银子都砸他脸上。

“匕首呢?”

越惊鹊看着他,“匕首为何会出现那里?”

“匕首”两个字像是摁到了卫惜年的什么开关,他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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