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这啥意思?踹他干什么?
要他闭嘴?
那他偏不。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要我说,这件事本来就很简单,两个新娘子不小心进错了房间,换回来就是了,反正大哥没碰李枕春,我也不敢肖想越惊鹊,两位姑娘都还清清白白的。”
“这就是个误会,祖母您老人家也用不着生气,这底下人办事不利落,您又何必气伤了身子。”
李枕春忙不迭点头,刚要说什么,余光瞥见卫南呈的脸色,立马把嘴咬紧,不敢吱声了。
她真的挺怕卫南呈的。
“逆子!你这胡说什么呢!诸多长辈在场,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卫惜年的娘卫二夫人连忙上前,押着卫惜年重新跪下。
“赶紧跪下,给越姑娘赔罪。”
卫惜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要给她赔罪?”
“娘,你都不知道她刚刚有多过分,将我关在房间不让出来,还逼着我给她下跪!我凭什么给她赔罪,要赔罪也是她给小爷我赔罪!”
李枕春跪在旁边探着头看热闹。
她是商户之女,士农工商,这卫府里随便拉出一个丫鬟都指不定比她说话有分量,这种时候,李枕春可不敢开口,争取幸福的事,只能交给卫惜年了。
“你混账!”
卫二夫人指着卫惜年的鼻子,“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好端端地进了你混小子的房间,你……”
卫二夫人气得胸口发疼,指着卫惜年,气得说不出话。
“好了二娘,惜年这脾气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卫老太太看着卫惜年,“你觉得你没错,姑娘们也没错,那谁有错?”
“祖母,这事就是个乌龙,让她们换回来便是,何须一定要纠一个人的错处?”
卫惜年皱着眉道。
卫老夫人不明意味地哼笑一声,她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越惊鹊。
“越家小姑娘觉得呢?”
一旁的丫鬟扶着越惊鹊,她缓缓跪在地上,抬眼看向卫老夫人。
“惊鹊既然已经是嫁入卫家,自然是听从祖母的安排。只是此事也并非卫二郎说得那般简单。”
“这新娘是何时换的,与惊鹊拜堂的又是何人,这些都该一一查清楚。”
卫老夫人看着她道:“查清楚了又要如何?”
“成婚之礼,自古有之,一拜为上天庇佑,二拜为长辈赐福,三拜求夫妻和睦,既然已经昭告上天,那便拜堂的是何人,便是何人。”
越惊鹊淡声道。
卫惜年扭头看向她,李枕春也探着头看向她。
两个人像两只愚蠢的鹌鹑,探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惊鹊。
卫老夫人点点头,她又看向卫南呈。
“大郎觉得如何?”
卫南呈抬眼,英气的眉眼平静。
“我并无意见。”
“既然如此,那便传喜娘上来。”
卫老夫人话音一落,卫惜年和李枕春对视了一眼。
压根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根本就不记得拜堂的时候是跟何人拜堂的。
卫惜年和李枕春纷纷移开视线。
算了,先看看情况。
万一他俩是对的呢。
*
喜娘被带过来的时候,李枕春已经站起身了。她和卫南呈站在一边,她斜眼瞥了瞥卫南呈,又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卫惜年。
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和卫惜年站一起,现在站卫南呈旁边算怎么回事。
卫惜年也斜眼看着旁边的越惊鹊,这女人厉害得紧,当大嫂已经很可怕了,别说当媳妇了。
“两对新人拜堂时,你可还记得知道与大郎拜堂的是何人,与二郎拜堂的又是何人?”
喜娘连忙看了看四位新人,有些不明所以。
但主家既然问了,她依着答便是。
她指着卫南呈和李枕春,“这两位新人是一对。”
她又看向另一旁的卫惜年和越惊鹊,“这两位也是一对。”
这不都挨着站好了吗,还问她做什么?
卫惜年刚要说话,旁边的卫二夫人便一手掐住他的腰,疼得他面色扭曲,一时间没法开口。
李枕春倒是想开口,但是被卫老太太截断了。
“你可确定?”
“老身自然确定。”
喜娘看向李枕春,“你瞧,这位姑娘身上穿着的嫁衣是花好月圆,那位姑娘身上穿的是龙凤呈祥,老身记得真真的,穿着花好月圆嫁衣的姑娘先进的门,是卫家大郎牵进来的。”
李枕春傻眼看向对面的卫惜年,这蠢蛋,刚才难道没有想起吗。
卫惜年哪儿是没想起啊,他是压根就没有注意李枕春和越惊鹊的嫁衣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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