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挨揍(2 / 2)

“木板这么硬,确定要睡在这里?”

沈安之虽怂但勇,“那……那你帮我把上面的床垫搬下来,那个太重了,我搬不动。”

席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笑。

“那哥哥睡哪?”

她指了指天花板,语气乖巧但焉坏,“上面呀。”

反正哥哥身上到处都那么硬,睡一下木板也没关系的,不像她需要睡软床。

席渊眉眼沉了沉,目光忽然被她身后柜子上的奢侈品袋吸引。

“那是什么,今晚逛街买的?”

他不怎么看消费记录,妹妹买多少东西都可以,她喜欢就行。

但以她平时的习惯,回到家都会把购物袋扔在沙发上,这回却是拿进了房间。

沈安之下意识拿走了袋子,抱在怀里不给他看,“没什么……”

她越是遮掩,越是显得心里有鬼,席渊手一伸,毫不费力,把袋子从她怀里扯出来。

他随意看了眼,神色和缓了些许。

“特地给哥哥挑的?”

领带有两条,一条设计感更强,一条更稳重,都很符合他的气质。

“嗯,还算乖……”

话音未落,沈安之就伸手来抢,“坏哥哥,才不是给你的,是给..的!”

席渊的脸色骤然发黑,额上青筋直跳。

他猛地收回手,没有让她拿到。

“给他的?”

“刷哥哥的卡给他买东西?”

他眼底蒙着阴翳,黑沉一片,吓得沈安之一哆嗦,嘴唇也微微发抖,但她还是挺直了腰,“对啊,不行吗,小气鬼哥哥。”

席渊冷笑了下。

“嗯,很好。”

“现在把被子抱起来,放回主卧去。”

沈安之扑上了床,手脚并用地抱住被子。

“不要,我不和你睡!”

“啪!”

趴着的姿势,反而让席渊揍她更方便了。

“再说一遍。”

伴随着响亮的巴掌声,沈安之大声哭了起来,眼泪瞬间砸在被子上,打湿了一小片布料。

“你走,你走……”

“我不要和你睡!”

“等..回来,我只要他不要你。”

席渊闭了闭眼。

应酬完又把妹妹接回家,此刻已经凌晨两点多钟,他早就有些疲倦,明早还要去公司。

但妹妹的问题比其他的一切都重要。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低沉冰冷的嗓音令人不寒而栗。

“沈安之,我最后说一遍,把东西抱起来送回二楼。”

“立刻。”

沈安之收紧双臂,视死如归地抱紧了那团软被。

因为害怕哥哥的巴掌再次落下,她干脆将双眼紧紧闭了起来。

要是总被哥哥管得死死的,他说什么她都听,那她日后的家庭地位还要不要了。

之前在商时序那里也是,她要是彻底做个乖孩子,就只能跟哥哥say goodbye了,哪能过上今天这样的好日子。

席渊盯着她后脑勺倔强的毛,片刻后,手臂肌肉鼓胀,把她连人带被子猛地捞起。

被夹在不知哪个缝隙里的手机掉了出来,砸在床板上。

“啊……!”沈安之刚挣了挣,就被他大掌按住后脑埋进被褥之间,差点没把她憋死。

头顶传来哥哥强压怒意的命令,“不想被揍坏就别乱动。”

不消片刻,沈安之被哥哥连人带被子摔在主卧的大床上,砸得她往回弹了一下。

这床垫质量杠杠的。

她一头长发散开来铺在被子上,刚撑起手臂,还没完全爬起来,就被席渊拎起来翻了个面,顿时四仰八叉地被他按在手心里。

席渊冷冷俯视着她,幽深黑眸和锋利的下颌线都透露着怒意,另一只手捏着那两条崭新的领带,垂下来在她眼前。

“重新说,给谁买的?”

“在哥哥面前要诚实。”

沈安之吸了吸鼻子,咬着唇,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你自己说要诚实的。”

她指了指其中那条带条纹的藏青色领带,“这是给你的。”

席渊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

他阴鸷视线扫过另一条深黑色领带,语气确凿。

“那这就是给他的了?”

没等她回答,他把那条藏青色的领带折好,放在床头柜上,免得弄脏,顺带把她的小贝壳手链也取了下来。

至于另外一条碍眼的东西。

自然是物尽其用了。

富有光泽感的深黑色面料缠绕在她手腕,席渊手臂青筋凸起,在布料交缠处紧紧打了个结。

“不乖的坏孩子就该绑起来..。”

见哥哥来真的,沈安之吓得狠狠一缩,躲他伸过来的大手,却一不留神朝后仰倒,瞬间往床下栽去。

“啊!”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席渊迅速把她拎了起来,拽回床上。

虽然卧室内通铺着柔软地毯,但床比较高,再加上她刚才仰摔的姿势过于危险,万一磕到了后脑勺,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有余悸,声音如淬寒霜,冻得厉害。

“还跑,把小脑袋摔坏,学也不用上了,就天天待在家里。”

紧盯着她的阴湿目光如有实质,几乎渗进她的皮肤肌理。

“每天只能见到哥哥,让哥哥养你一辈子,看你还乖不乖。”

沈安之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噤。

虽然她有恋哥癖……

但她不想变成不能出门吃夜宵的小傻子。

席渊健壮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背脊,棱角分明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近在咫尺。

看清楚妹妹颤抖的嘴唇,感受到她浑身僵硬,他动作倏地一顿,尽量平复着原本沉重的呼吸。

“吓到了?”

“所以不能把脑袋摔坏,记住了吗。”

沈安之点点头,刚才的嚣张气焰不知何时散了个干净。

她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哥哥……”

席渊没有推开她。

脸颊贴上他肩膀的一瞬间,哥哥身上温暖馥郁的香气,连同强势好闻的男性荷尔蒙一起包裹住她。

沈安之埋进他颈窝,忽地眼眶一热,委委屈屈地抽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