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见钟情(2 / 2)
“我天天都在想你。”
“是吗。”席渊压根不信她的鬼话。
“野男人最近有没有欺负你?”
“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哥哥说,知不知道?”
沈安之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一圈。
欺负确实是欺负了,但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哥哥说呢。
“嗯,放心吧哥哥。”
席渊走回房间,拿毛巾擦了擦汗,露出清晰锋利的下颌线。脖颈与喉结间凹凸分明,在光影中张力十足。
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在她悄悄咽口水时,指节敲了敲沙发扶手,将她唤醒。
方才轻松的气氛不知不觉中沉下些许。
他问,“哥哥给了这么多时间,还不够宝宝想清楚么?”
“谁才是那个陪着你长大,最爱你的人?”
……
沈安之万分艰难地鼓起勇气,“可是,商时序是我一见钟情的人。”
还是她活了二十年的唯一一个。
她确实好色,能让她品鉴一番的帅哥千千万,可那些碎片般微小、浅薄的心念一动,离喜欢差了十万八千里。
唯独商时序,从第一回 见他,他骨相中透露出的冷厉与经阅历积淀而成的从容,共同形成了令她着迷的气质。
冷却不傲,平和却又不失锐利。
一见钟情这种东西,没经历过的人或许会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见色起意。
然而世间色相千千万,倘若只对一个人一见钟情,又如何不是特殊的缘分。
如果离开了商时序,她想日后大概率再也不会遇到这样令她从初见时便血液沸腾、无限着迷的男人。
-
“是么,一见钟情。”
良久,席渊重复念了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如常,眼底却淌过复杂晦涩的情绪。
这大概是他和妹妹的感情之间,唯一不能拥有的东西。
有的话就太刑了。
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个走路摇摇晃晃,没有大人看着就容易摔个狗啃泥的小不点。
太过于稚嫩脆弱,叫他不得不小心翼翼,逐渐萌生出想要照顾和呵护她的念头。
所以,在他们共同走过的漫长岁月里,他是先学会怎么做哥哥,才学会怎么做恋人的。
听见她口中谈及这个词,他脸上再镇定,内心却早已被情绪撕扯、肆虐不堪。
他嫉妒得要发疯,凭什么后来者能够在妹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紧随着嫉妒而来的,却是深不见底的无能为力。
她为谁心动,为谁着迷,都是她的自由。
做哥哥的,归根结底也做不出罔顾她的意愿,强行逼迫她抉择的事。
对妹妹的爱与他的私心纠缠不休,将他几乎拉扯成两半。
-
席渊的沉默让她惴惴不安。
沈安之唤了好几遍“哥哥”,他才抬起头来看向她。
“宝宝,今天就到这里,哥哥休息一下。”
“明天哥哥再给你打电话。”
-
次日。
沈安之一开始还担心,哥哥会不会再问让她答不上来的问题。
可席渊没问,只是关心了她近几天的生活,唇边含着温柔笑意,仿佛昨天的事情已经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