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 / 2)
说这番话的时候,少主的语气明显比刚才大吼地母时温和了许多,措辞也很客气。但是,地母知道,这都是假象,类似于暴风雨前的平静。她深谙少主的脾气,这个状态的少主,才是最危险的。好在,这个少主还念一些旧情。他刚才之前不嫌麻烦,耐心地给地母回顾一遍初次见面时的场景。之后,又说出了地母为他的年少时光增加了一些光彩这种肉麻的话。
地母知道,这些可不是废话,眼前的少主非常知道用人之道。总结起少主之前全部的说辞,委婉地对地母表达出了两个要素。第一,你对我有多少恩情我都记得,我也很敬重你,这一点不会变。第二,如果变了,那是你不跟我说实话。
地母深吸了一口气:“少主,事情是这样的。是我骗了你……”
少主装出一副倍感震惊的语气:“哦?还有这种事情?!”
地母继续说道:“您还记得秦桧吧,他和我们一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虽然说出来不是很光彩,但是,我们在宋土的这段时间里,多亏秦桧念旧情,我们才得以苟延残喘,等到您来把我们带回南斗院。理所当然的,我们要为秦桧做一些事情。”
少主不耐烦地说道:“这些你之前说过了,不就是宋朝主战主和两派内斗,花非花替主和派的秦桧做事,去监视一个正在收集他污点的大理寺少卿吗?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地母立刻回答:“回少主,是宋青玉。”
少主:“嗯,然后呢?我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没有回来。”
地母只能继续说谎:“回少主,是我再三思考,没让她回来,让她继续追寻替秦桧监视宋青玉的。”
少主:“请说出你的理由。”
地母:“其实理由很简单,如果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成功了,我们就能收集到长江守军的全部情报。但是,我仔细想了一下,即便如此,南宋的军民如果做困兽之斗,誓死守卫长江,我军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攻下来。”
地母简单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在靖康之耻之后,南宋的军民,曾经自发组织过起义军渡江要和金兵决一死战。在朝廷没有用兵的想法下,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活动,罪名相当于造反。即便如此,这样的活动,在赵构在位期间,不下十几次。这还是有史料记载的,没记载下来——不负责任地说,指不定多少次呢。那么这些自发抗金的军民,最后怎么样了?有一部分被金兵打败,有一部分……被赵构下令镇压了!
地母对少主说道:“少主,这就是我认为我们还得协助秦桧的理由。”
少主思量再三:“一个为了自保,镇压反抗敌人的军民的皇帝?!呵呵,我都有点替南宋的军民感觉到心寒啊。说实话,虽然那些军民想要渡江与我们为敌。但是,我很敬重他们!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只是可惜,他们的朝廷……你说的不错,我们要保下秦桧!让秦桧辅佐主和派的……那个废物恩平王叫什么名字?”
地母说道:“回少主,主和派拥护的恩平王叫赵璩。”
少主的声音变得狂热:“长江守军听命于什么样的朝廷,真的很重要。我们一定要让赵璩坐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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