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 / 2)

“是。”

二人的话太过直白,听得房间里的许凌青捏了一把冷汗,心怕两个人打起来。

溪亭陟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手心出现一把窄剑。

二人屏气凝神,呼吸声放得很轻。

门外的伞姑叹气道:

“那我们就是敌人了。”

李杳道:“战场上见。”

“我不想和你当敌人。”伞姑慢慢道,“我总觉得,我应该和你是朋友。”

门内的溪亭陟和许凌青一顿,都有点想出去看看李杳的神情。

李杳没什么神情,她眼皮子抬起。

“赤怪可与你说过人妖共处?”

伞姑摇了摇头,“他从未提起。”

“倘若人妖能和平共处,也未曾不能当朋友。”

李杳转身进屋,留下伞姑一个人在长廊静默半晌,她似乎在叹息,又似乎在沉思。

她转身穿过门框,也穿过门后面的许凌青。

伞姑转身看向她。

“赤怪可与你说过人妖共处?”

许凌青点头,“是说过,但是伞姑你也知道,这种事我帮不上什么忙。”

“他三百前多年带领妖族攻打人族,为何现在反倒要人妖共处呢。”

伞姑似乎在疑惑,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她想起赤怪向她问起的那个青衣女子,她是人族,是人族捉妖师。

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别的?

第345章 阿姐就一定会回来的

345.

另一边的房间里,溪亭陟看着李杳,缓缓抬起手,掌心出现一枚红色赤魂果。

“鼠妖手里的赤魂果。”

方才那鼠药进客栈的时候,这果子已经自动飞到溪亭陟身边了。

李杳扫了一眼赤魂果,“用传送阵给经辇送去,让他用这两枚赤魂果引妖王进谷。”

她转眼看下硬板床,床上的手骨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想来是已经去找许凌青了。

李杳看了一眼溪亭陟怀里已经睡着的银宝,走到床前,用白布铺在床上之后才将银宝接过来放在白布上。

溪亭陟从纳戒里取出被子,盖在银宝身上。

李杳看了他一眼,站直身体。

“去看热闹。”

溪亭陟转眼看向她,“如何去看?现在动身,那沙鼠妖不知道已经逃窜到什么地方了。”

李杳伸手,手掌放在溪亭陟的胸口,她知道,薄薄的衣服底下是一块如同枯树皮一样的皮肤。

“有这东西在,你应该能与烧死那里所有的妖王。”

溪亭陟垂眼看着她,伸手搂着她的腰。

“若是我带你去,你要答应我不许动手。”

李杳抬眼看着他,这种感觉有点陌生,又有些熟悉。

敢命令的她只有许亚一个人,但是溪亭陟的命令似乎又与许亚不同。

她仰头,踮脚,一口咬在溪亭陟下巴。咬完了之后,她才用嘴唇碰了碰他下巴上的牙印。

“再不走,就留下来合修。”

*

另一边的房间里,采卿气势汹汹的站在床上,许凌青坐在地上,伸手弹了一下采卿的指尖。

“我的错,我跟你道歉——所以那个男人的身份确定吗?”

采卿没好气道:“当然了,他差点用业火烧死我。”

“业火?”

许凌青略有一些惊讶,“他有业火?他见过金乌?”

“他那副模样,应当不止是见过。他拿到了业火,最起码证明他和金乌动过手。”

许凌青皱着眉,“他若当真是溪亭央忱的儿子,又怎么会与金乌动过手。”

金乌栖身那棵神木并非是活树,而是一棵死树,一棵靠着玄门之术被定格的死树。

“他莫不是拜了金乌为师,金乌特意将业火借给他用?”

许凌青冷静片刻,“业火缠身,必受焚身灼心之痛,他能跟着李杳出身在东丘,不太可能身上有伤。”

况且她只察觉到李杳身上有伤,没有察觉这个人气息有异。

“何止。”采卿看着她,“我要是告诉你,赤魂果是他拿出来设计妖王自相残杀的,你会更加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