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1 / 2)

李杳微顿了一下,才认真地看向面前的和尚。

“那姑娘让你做什么?”

“她让贫僧把孩子带走,其他的,那姑娘没有说。”

是许月祝么。

李杳看向酒楼的方向,如果是许月祝,她为何会让这和尚把孩子带走。

她是知道了这两个孩子的身份,还是不知道。

许亚又知道多少。

李杳转头看向溪亭陟。

“你跟我来。”

房间里,李杳转身看向溪亭陟,手里出现了一颗赤魂果。

这颗赤魂果是溪亭陟上次去虞山,留在她床头的。

溪亭陟看着那颗赤魂果,又抬眼看向李杳。

“那姑娘,和这果子有关系?”

李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慢慢道:

“若是那人,她体内应该也有一颗赤魂果。”

赤魂果乃李家以血脉相承的至宝,倘若那人体内也有赤魂果,她与李杳的关系便不言而喻了。

李杳垂眼,将手里的赤魂果放在桌子上之后,才把苍水珠交给溪亭陟。

“山犼未死,用他残余的心头血换掉金宝体内的赤魂果。”

赤魂果本就是赤血树的血液,用山犼的血便可以替换掉。

只要替换掉赤血树的血脉,金宝体内的赤魂果就会消失。

第200章 解惑

200.

李杳走后,溪亭陟才垂眼看着手心里的苍水珠。

让福安体内的赤魂果消失,便不会有人察觉福安是她的孩子。

李杳这么做,是为了把福安藏起来。

去星说起的那个姑娘让李杳产生了警惕。

溪亭陟收起苍水珠,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前脚刚踏出门口,一丝带着灵力的丝线便朝着他飞来。

溪亭陟抬眼,传书便飞到了他面前,他抬起手,接过传书。

“公子敬安。蛇妖已经安然送到八方城外,四脚蛇妖非要缠着属下,现已经跟了过来。属下一行三人在城外等候公子。”

信纸在溪亭陟手里焚烧成灰,微末的灰尘又被寒风扬起。

“奚公子。”

去星站在院子前,抬眼看向溪亭陟道:

“两位小公子已经在侧厢房睡下。”

和尚如是道。

溪亭陟看向他,声音温润如水。

“有劳禅师。”

年轻的和尚合起手,对着溪亭陟鞠了一躬。

“公子的娘子救贫僧于生死危难之际,这些小事,不足挂齿。”

去星看向溪亭陟,眉眼之间有些犹豫,过了许久之后还是从袖中掏出了一壶酒。

他走到溪亭陟面前,将酒壶递给溪亭陟。

“李姑娘所要的梨花白。公子身为李姑娘的夫婿,本应劝阻她喝酒伤身。”

“但想来公子与姑娘伉俪情深,许是不忍心劝她。”

溪亭陟接过酒壶。

“禅师可曾听说过青鸟与王母的故事。”

去星两只手合起,拇指上挂着佛珠,他微微躬身道:

“愿闻其详。”

“青鸟生于西山,每日饮风喝露,晨起昏息。王母路过西山,看见喝露水的青鸟,惊觉这样华丽夺目的鸟儿却过得如此凄贫。”

“王母将青鸟带回天庭,给了青鸟锦衣玉食琼浆玉露,还请了人为青鸟梳理羽毛。”

“后来,青鸟成了王母的信使。”

溪亭陟看向去星,声若山间清风,空谷幽泉。

“禅师觉得,青鸟会比在西山过得更好么。”

去星皱起眉头,肉眼可见地有些纠结,最后他才抬眼看向溪亭陟道:

“李姑娘并非是那只鸟。”

青鸟失去了自由,但是李杳不会。

溪亭陟不会拿走李杳喝酒的自由。

“禅师来寻我想必不会只是为了送酒。”

溪亭陟温润道。

“阿弥陀佛,公子既然已经看穿,贫僧也救不打哑谜了。”

“贫僧觉得酒楼那位姑娘实在有些奇怪,奚公子还是留意一些为好。”

去星道。

“禅师可还记得她的样貌,若是记得,不如画于奚某瞧瞧。”

房间里,微黄的烛火在烛台里跳动,照亮着桌子的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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