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他沉默片刻,“可以不蒙眼睛吗?”

李杳选择性耳聋,当作没听见这个问题。

她脱下裤子,在扒溪亭陟裤腰带的时候,声音小小道:

“待会你能不能不要变大?”

她觉得有点费劲。

溪亭陟沉默,如实道:“我无法控制。”

李杳“哦”了一声,有些沮丧。

第一次的时候,李杳兴致冲冲地去碰爆破符。

没有反应。

她说:“还差点。”

第二次的时候,李杳胸有成竹地碰爆破符。

没有反应。

她疑惑:“还差点?”

第三次的时候,李杳信心十足地去碰爆破符。

没有反应。

她:“还差点?!”

李杳傻了,扭头去看溪亭陟。

“这符……”

她本来想问这符是不是坏了,结果看见坐着的人时候她傻在原地。

只见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溪亭公子脸颊微红,发丝凌乱,抿着唇,蒙着眼,像是被糟践了一样。

李?采花贼?杳:“……”

她现在这么生龙活虎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话本里不一般都说女子那什么后都很虚弱吗?

怎么虚的是男的啊?

那一瞬间,巨大的心虚吞没李杳,她小声道:

“还来吗?”

她本来想说你看起来不太行了,但是话到嘴边,变成了:

“符纸还差一点。”

溪亭陟沉默片刻,“来。”

李杳觉得自己就跟那地里耕种的牛一样,累死累活,找不到生活的奔头。

到最后,她累极了,面对面坐在溪亭陟腿上,人瘫了。

李杳头靠在溪亭陟的胸膛上,好像听见男人的心跳声。

砰砰砰!

跳得很快,也很响。

她本来在想,溪亭陟也在紧张么,结果发现是自己的心跳声。

跟打鼓一样,心怕别人听不着。

李杳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仰着头看着被蒙着眼睛的人。

带了一丝血色,红得像石榴的嘴唇吸引了李杳的注意力。

怎么办。

好想亲。

李杳是个怂蛋,要是放平常她肯定不敢亲上去,但是双修过后,心里总有一股声音在蛊惑她,蛊惑她亲上去。

李杳缓缓抬起头,缓缓向石榴靠近。

她好渴

好想吃石榴。

坐着的溪亭陟察觉到了不对,原本靠在他胸膛里的姑娘缓缓起身了,他的手下意识想去扶她的腰。

手还没有动,他的唇上多了一抹冰凉。

溪亭陟被发带蒙着的眼睛微微睁大,李杳不仅亲了他,还是抱着他的脖子亲的,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躲开还是就这样让她亲。

李?大黄丫头?杳唇贴着溪亭陟的唇,她心里却没有什么绮念。

只是有人告诉她,她应该这么做,这么做了之后,她要——

御灵诀,破!

溪亭陟的灵力以一种泄洪的速度传入李杳体内,李杳抬起头,看向贴在铁链上的爆破符。

“御灵诀,破!”

巨大的爆破声震彻山谷,惊起一阵飞鸟。

铁链断裂,溪亭陟缓缓将自己从铁链中挣脱出来。

他取下脸上的发带,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昏迷的李杳,从纳戒里取出一件法衣,盖在衣衫不整的姑娘身上。

他召唤出剑,抱着李杳缓缓向山洞上方飞去。

刚飞到平地上,剑身开始抖动,溪亭陟抱着李杳跌落在草地上。

他伤得太重,灵力又几乎被李杳吸取一空,能召唤出挽月将两人带上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李杳是被雨淋醒的,细雨撒在她脸上,冰凉地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坐起身,看着周围的森林和草坪,她看向旁边黑黝黝的洞口,惊喜道:“我们出来了!溪亭陟,你看……”

看见倒在草地上的溪亭陟时,李杳傻了。

这是……精尽人亡了?

亡这么快?

吸取人家灵力的李杳格外心虚,她果断把自己凌乱不堪衣服穿戴整齐。

做好了一个预备跑的姿势后才弯腰去探溪亭陟的鼻息。

——要是这人死了,她拔腿就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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