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贺凛听了往墙边一靠,嘴上欠欠儿地顺杆往上爬:“哎,那你收拾我吗?”边说,边在狭窄玄关里让出条道,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棍棒底下出好狗,字面意思。

这下文靳不再废话,拎着贺凛的脖子直接把人拽进了浴室,继续把上次的流程一模一样重复了一遍。

只是这次文靳和贺凛的位置对调。

只是文靳比起贺凛就显得熟练很多。

文靳很会找,找到就根本不放过。

所以还没到真做什么的时候,贺凛已经低叫着弄脏了一次大理石砖铺的浴室墙面。

文靳抽出手,淡淡问了句:“挨得了我收拾吗?才这样就忍不住了。”

一片水汽萦绕中,贺凛还没缓过神,又听到文靳撕包装袋的声音。

他转身回头,文靳正把东西捏在手上。见贺凛转过来,文靳便拉住他的手,把东西塞进他手里。

“帮我。”

“啊……?”贺凛捏着薄薄一片,没动,脸上一片红,是刚才的后遗症。

见他不动,文靳轻轻挑眉,问:“这都不会?”

“我不会?”直男经不起挑衅,抬手就来,还问:“你怎么带这个来?”

“你故意搞这么一出,不就是找c吗?”文靳淡淡地说着荤话,“你家又没有。”

“我……”贺凛被文靳难得直白的表达钉在原地,一下没接上话。

文靳也不看他,又问一遍:“有吗?”

再是直男也知道这是送命题,于是斩钉截铁:“没有!”

“嘶,没有就没有,你轻点儿……”

文靳知道贺凛这次过敏绝对是故意的,上一次意外情有可原,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就……

但知道是故意的他也还是来了。

来的飞机上,他当然也想过贺凛到底想搞什么,想了五六七八种理由。但是真见到人了,又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

所以最后又变成这样。把人拽进浴室,翻过去抵在窗台。

肢体接触是最无能为力的表达。

刚开始的时候他想,两个人到底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缓了口呼吸又想,这紧得实在头皮发麻。

掐住贺凛腰的手不自觉重了又重。

他带套来,纯粹是因为上次那场高烧。

在医院里躺着输液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第一次之后贺凛发烧了没?

其实贺凛也烧了,甚至烧得比他还严重。

那天晚上事发实在太突然,什么准备也没有。

那个夜晚又实在太过荒乱。

理智全无,只剩经年压制的欲望叫嚣着。

人渴着人,魂叫着魂,直到精疲力竭。

贺凛落地法兰克福,最先迎接他的,就是一场持续高烧。

高烧的起因可能是文靳,紧接着低气温和舟车劳顿都没放过他。

贺凛本来就不属于很会照顾自己的那类人,少了文靳和家人在身边,情况就更是糟糕。

那场高烧他一开始还没太当回事,后来越拖越严重,最终演变成一场症状齐全的重感冒,重感冒又差点烧成了肺炎。

-

文靳的气质冷中带柔,淡淡的,都说他一看就像个搞艺术的。

原本贺凛也这么认为。

直到见识了文靳搞他的样子。

文靳根本一点也不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

如果今晚还是月夜,那么莱茵河上该悬出一轮满月。

满月在水中的倒影注定要被漆黑汹涌的潮水震碎,波浪起伏翻涌,荡到月光聚不成形。

月亮的倒影被揉皱了又舒展,被撑开了又填满。

潮水缠着月光拼命绞杀。

月亮真可怜。

被挂在天上,映在水里,无处可逃。

哪里都是水。

到处都是文靳的气息。

贺凛实在难受,甚至疼,只能喘息中叫停,但文靳根本不理他。

他只能继续叫,直到把文靳叫烦了,从背后伸手去按他的嘴唇,用手指搅他的舌根,喘着气说:“好吵,闭嘴。”

贺凛意识恍惚,含住文靳的手指下口就咬,力道还不轻。

文靳被咬后立刻就着两指撑开他的牙关,低骂一句:“贺凛你他妈属狗的是吧?”

狗……?

混沌中思绪缥缈,贺凛竟然想起了他在montage官方账号里看过的那条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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