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想追你（2 / 2）
孟朝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拇指在我锁骨上方蹭了蹭。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把他的手拨开，往后退了半步，“我们不合适。”
“你甚至不愿意试试。”
“不需要试。”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耳垂上那几颗亮闪闪的耳钉上，停了两秒突然笑了一下，像是对我的拒绝早有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觉得，是自己之前因为破产而取消婚姻这个做法让眼前这个omega生气了。
自己确实做的很过分，所以他对自己闹小脾气也不是不可以。
“行，”他说，把车门关上，从我手里拿过那箱果酱，“我送你回去。”
“我说了不用。”
“你没吃晚饭。”他抱着箱子往前走，头也没回，“你每次下班都先买菜再回家，今天还没买，说明你打算取了东西直接回去。但你住的地方没有厨房以外能热饭的东西，所以你今晚要么吃冷的，要么不吃。”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哪里查到的这些？
“跟着走就行，”他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三秒，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他把果酱放在后备箱，上车之后调了个导航，目的地是我的出租屋。我坐在副驾驶，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光影，余光里能感觉到他时不时看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路，”我说。
“在看。”
“我说的是看路。”
“我看的是你。”
我闭上嘴，决定不跟这种人讲话。
他把车停在巷口的时候引来不少人侧目。
这片城区边缘的破旧居民区，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级别的飞行器，连旁边修自行车的大爷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眼睛瞪得溜圆。我抱着果酱箱下车，恨不得把脸埋进箱子里。
“明天几点上班？”
“跟你没关系。”
我加快脚步往巷子里走，他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脚步声被坑洼不平的水泥地绊了一下，我听到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磕到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回头。
但上楼的时候我还是在楼道里停了一下，从三楼的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路灯底下，孟朝正蹲在地上系鞋带，站起来的时候抬头往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
我迅速缩回去。
这么远他能看到什么。
从那天之后，孟朝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上了我的生活。
他几乎每天都来奶茶店，点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坐店里最后一排的位置，什么都不干，就在那看我。
我摇奶茶的时候他看，我擦桌子的时候他看，我跟别的客人说话的时候他也看，目光安静而专注，像一只蹲在墙头晒太阳的大猫。
问题是这只大猫长得太好看了。
他还穿着那身深色的衣服，整个人往那一坐就是一幅画。来店里的omega们开始疯狂增多，甚至有人举着光脑偷偷拍他，然后挤在一起小声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里的营业额翻了三倍。
“小柯，”老板圆圆的脸笑成了一朵花，“你这个朋友，能不能天天来？”
“……他不是我朋友。”
“那是？”
“前未婚夫。”
老板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职业素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转头就给孟朝送了一杯免费的手冲咖啡。
……
第一天来的时候我给他做过一杯招牌奶茶，他皱着眉头喝完了，然后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继续点。
我问他为什么不换个口味，他说“你做的我就喝”。
问题是后面的奶茶不是我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旁边的老板做的。
我把这事儿告诉他之后他沉默了很久，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第二天开始亲自盯着我做每一杯。
受不了。
后来我干脆不看他。
他来就来，坐就坐，喝就喝，跟我没关系。我做我的奶茶，擦我的桌子，忙起来的时候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可下班的时候，巷口永远停着他那辆黑色飞行器。
“你不用每天都来，”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已经懒得拒绝了，“学校的课不上了？”
“找了代课。”
“你找代课？”
“嗯。”他发动车子，侧脸被仪表盘的光照得明明暗暗，“或者你陪我去，我就回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梦。”
“那你陪我吃晚饭也行。”
“孟朝。”
“嗯？”
“你是不是有病。”
他笑了，眉眼都弯起来。
车里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我忽然不知道该看哪里，转过头去看窗外。
他身上的消毒水味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淡的松木香。
alpha的信息素。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然后默默地把车窗往下摇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我白天打工，晚上回家，孟朝每天出现，每天走，我们之间十分有距离。
直到那天。
那天店里特别忙，从下午开始人就一直没断过。孟朝照例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摆着他那杯永远喝不完的柠檬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纸质书，翻得很慢，一页能看很久。
打烊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老板先走了，小雅也走了，我一个人在店里收拾。擦完最后一张桌子的时候，一股热浪忽然从小腹升起来，快得我来不及反应，膝盖就软了。
发情期。
我撑着桌沿慢慢蹲下去，脑子里迅速算了一下上次买抑制剂是什么时候。上个月?
这周一直在忙，忘了去买新的。
光脑掉了出来，屏幕上压了一地的碎片。
我想拿起来发消息，手抖得连指纹都解不开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嗡嗡作响，体温在加速攀升，骨头缝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我把自己缩成一团，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店里的灯还亮着。
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以为是老板忘了拿东西，张嘴想喊，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柯珂？”
孟朝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天而降。
我抬起头，视线模糊得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那个轮廓蹲下来，一只手覆上我的额头，凉得我浑身一颤。
“你发情了。”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抑制剂……”我听到自己在说话，但声音很模糊，“帮我买……”
“你撑不了那么久。”
他从口袋里掏出光脑，手指在上面飞快点了两下，忽然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的药店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我知道十五分钟意味着什么。
一个身处发情期的omega和一个alpha共处一室十五分钟，足够发生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走……”
我推他，手碰到他胸口的时候却像被烫了一下，不听使唤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alpha的信息素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松木香裹着某种更原始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大脑彻底断了线。
“柯珂，你听我说。”孟朝的声音在发抖，“我要标记你了。”
“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奶茶店里回荡。我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蜷在地上，抓着他的衣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往他怀里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我一定非常可笑。
孟朝的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又重又急促，又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别动，”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乱动。”
他的犬齿探进我后颈的时候，我整个人开始无法控制的战栗。
剧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就咬住了嘴唇。
温度在他的信息素注入体内的一瞬间降了下来，像烧红的铁浸入水中。
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手脚还是软的，但至少能思考了。后颈那块被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温热的液体沿着脖颈往下淌。
孟朝还抱着我，手臂箍得很紧，下巴还搁在我头顶上没动。
“可以了，”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松手。”
他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朝，我说松手。”
他慢慢松开我，动作很轻，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但我站住了。
后颈的血已经半干了，黏糊糊地沾着衣领，那股松木香的信息素还留在我的腺体里，和我的血液搅在一起，散不掉。
孟朝蹲在地上没起来，垂着头，刘海挡住了他的表情。他的手撑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
整个奶茶店安静得只剩下头顶老旧灯管的电流声。
我从墙上取下放在那里的外套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下次，”我说，“别再做这种事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听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
我知道他做的是临时标记，可是我就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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