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痛楚(2 / 2)
傅淮知的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瓣,眼神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低头时呼吸烫得像火,却故意放慢了节奏,鼻尖蹭过傅彦清颤抖的睫毛,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看着我。”
傅彦清被迫仰起的脖颈在路灯下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的唇瓣被傅淮知的吻狠狠攫住,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在舌尖炸开,像被毒蛇缠上的猎物,连挣扎都成了徒劳的笑话。
两道黑影亲吻缠绵的场景,被站在不远处的周一尽收眼底。
他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指节泛白,眼睛里先是震惊,随即翻涌而上的是难以置信的痛苦,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彦清被傅淮知按在车门上,那熟悉的背影此刻却陌生得让他浑身发冷。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身后的单元门上,坚硬的门框硌着他的脊背,留下些许痛楚。
视线里的画面像被揉碎的玻璃,每一片都扎得他眼睛发疼,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淮知终于松开了钳制傅彦清的手,指腹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温度。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车门上喘息的人,眼底的疯狂稍退,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偏执。
指腹蹭过傅彦清泛红的唇瓣,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沙哑:“哥,你刚才的反应,比上次在办公室里乖多了。”
傅彦清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唇瓣上的红痕像一道刺目的烙印,他抬手狠狠擦了擦嘴角,指腹蹭到那片灼人的温度,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却终究没敢发作。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指尖攥着方向盘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冷的皮革,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恶心与屈辱。
傅淮知绕到一侧,弯腰坐进来时,肩上的风衣扫过车门框,带进来半股夜风的凉意。
“走。”这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还没落地,他已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点亮的光映得他眼下的阴影更深了些。
他把亮着屏幕的手机扔到傅彦清的面前,冷声道:“去这。”
傅彦清的目光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停了半秒,导航的终点是他没去过的一个地方,指尖在方向盘上转了半圈,非但没挂档,反而松了握着档杆的手,往椅背上一靠。
“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傅淮知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指尖在手机边缘敲了敲,“还是说,需要我亲自给你导航?”
傅彦清终于侧过脸,眼神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连一丝波澜都没有:“这个地方我没去过,我不去。”
“我让你去,你就去。”傅淮知抬眼,眼底的阴鸷裹着不耐烦,“哪那么多废话?”他顿了顿,忽然倾身过来,指尖擦过傅彦清的耳尖,声音压得又低又沉,“还是说,你在怕?怕我……”
傅彦清懒得听他说这些淫词秽语,指尖用力一按,直接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刚推开车门,副驾驶座那边一道阴影便压了过来。
傅淮知没给他彻底脱身的机会,手臂如铁箍般圈住他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扛在了肩上。
骨头撞在对方肩骨上有些发疼,傅彦清刚要挣动,下一秒便被毫不客气地“扔”回了副驾。
后背撞在座椅上时,车门“砰”地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傅淮知俯身过来,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笼罩下来,他没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慢悠悠地替傅彦清重新扣好了安全带。
引擎的嗡鸣在寂静的别墅区渐渐平息,傅淮知将车稳稳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铁艺大门在他停下车时自动滑开,他绕到副驾,没给傅彦清开门的机会,直接拉开车门弯腰,像之前那样轻松地将人扛了起来。
冰凉的门板被他用手肘推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
傅淮知把傅彦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柔软的皮质陷下去一小块,他顺势欺身压上,掌心扣住对方后颈迫使他抬头,带着薄茧的拇指蹭过傅彦清的唇角,随即低头吻了下去,算不上温柔,更像带着占有欲的宣告。
“不是一直想自己买套房子?”他抵着傅彦清的唇,声音里还带着点刚下车的微哑,“喜欢这里吗?刚买的,给你的。”
傅彦清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翻涌起冷意,他偏头躲开那只还停留在颈后的手,扯了扯唇角,笑声里淬着冰:“给我的?傅淮知,你这是把‘嫖资’换了种形式?”
空气瞬间凝住。
傅淮知脸上的那点温情彻底散了,他掐着傅彦清下巴的力道陡然加重,眼底漫上恶劣的红:“嫖资?”他低笑一声,指腹狠狠碾过对方的下颌线,“就算是吧!毕竟你都快被我玩烂了,这点钱对我来说又算不上什么。”
傅淮知的温情被那句“嫖资”彻底磨尽,他掐着傅彦清下巴的手猛地收紧,迫使他无法再偏头躲闪。下一秒,带着怒意和占有欲的吻便狠狠落了下来,力道重得几乎要咬破对方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傅彦清浑身紧绷,屈辱和愤怒像藤蔓一样缠上喉咙。
他偏头挣扎的动作被死死按住,牙关被撬开的瞬间,一股狠劲陡然窜了上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尖锐的牙齿直接咬了下去。
“嘶——”
血腥味在唇齿间瞬间弥漫开来。
傅淮知吃痛,猛地松开了他,指腹抚上自己被咬破的下唇,那里已经渗出了血珠。他盯着傅彦清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却没半分笑意:“傅彦清,你还真是越来越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