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2 / 2)
她一直恪守着当年的决心,从未利用与安易的旧识关系谋取任何便利,努力为公司创造价值。
直到那个深秋的下午,冷冰凝被她的家族找到,完成了原著小说的最后一个闭环。
安易听到她喜悦的分享,拍拍身边凑过来听热闹的陆路的头,真诚的恭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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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于安易和陆路的婚礼,则在安易毕业那年终于举办了。
订婚后的几年,陆路几乎每天都要念叨一遍“什么时候结婚?”,并且变着花样重新求婚,因为当陆路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求婚居然是醉醺醺着哭着逼婚的时候,他就整个人都麻了。
回到家家里人的眼神也很奇怪,他大姐和二哥都有点怕他了。
不想和他一起出门,感觉羞于启齿。
他二哥还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好好和安易在一起,毕竟他觉得安易摊上他也不容易。
陆路:“......”
不管他们怎么想,反正安易很爱他!
关于他的各种求婚,从在家里布置满玫瑰花瓣和蜡烛,到在海边用无人机摆出“marry me, an!”的灯阵......花样百出,乐此不疲。
安易总是由着他闹,有时候性质来了还陪他玩一玩,笑一下就能让这个人立马蹭过来讨亲。
最终,婚礼定在了安家的一座私人海岛。
日期是陆路坚持偷偷找大师算过的黄道吉日。
婚礼很热闹。
婚礼当天,碧海蓝天,白沙细腻。
纯白色的鲜花与绿植点缀其间,海风带来咸湿清新的气息。
安易和陆路并肩站在海风与鲜花环绕的仪式台上,交换誓言时,陆路的声音颤抖:“安易,我爱你。”
安易看着他,眸光如水:“我也是。”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司仪微笑宣布。
他们在阳光与海风中深吻。
第436章 穿进种田文的第一天
河岸边的泥地被杂乱的脚步踩得一片狼藉。
几个村民围成一圈,中间湿漉漉的泥地上躺着个人,面色白得吓人,浑身湿透的粗麻衣服紧贴在单薄的身子上,还在往下滴水。
两个庄稼汉刚把他从河里拖上来,此刻正喘着粗气抹脸上的水。
“造孽哟,柳哥儿怎么就想不开了......”
“还不是他婆家逼的!自打李家的病死了,他婆婆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听说昨儿个连饭都不让吃了,生生饿了一天!”
“终归是自家媳妇儿,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
“哎呦,话不能这么说,谁知道李家的是不是被克死的!”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闹哄哄的响成一片。
一个大娘蹲下身去探那躺着的哥儿的鼻息,手指刚凑到人跟前,那哥儿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河水从唇边溢出来,身子蜷缩着发抖。
“醒了醒了!”
人群一阵骚动。
那哥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神起初是涣散的,茫然的对着头顶几张好奇的黝黑面孔,然后渐渐聚焦。
“这......这是哪儿?”他的声音虚弱嘶哑,让周围静了一瞬。
接着有人“哎哟”一声叫出来:“坏了!真让水泡傻了!连自己家在哪儿都不晓得了!”
那哥儿愣住,眼睛微微瞪大,显然被这句回应惊到了。
但他很快垂下眼帘,长长的湿发贴在苍白脸颊旁,遮住了大半表情,只维持着那副虚弱的模样,轻声又问:“我......我怎么了?”
“你跳河了呀柳哥儿!”一个挽着篮子的妇人拍着大腿:“真么就这么想不开!要不是王二哥他们路过瞧见,你这命可就没了!”
那哥儿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