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1 / 2)
('周日。
上午上课,下午和晚上留给学生们组织节目和排练。
不算今天,距离冬令营结束只剩最后一周。
最后一周的周测安排在周六,周日上午出分,下午教师团会跟每个学生进行1v1的面谈,并告知是否拿到降分录取。结营演出安排在周日晚上。
丫丫,初初和杭见依然像开营第一天那样,同进同出,一切看起来都回到了风平浪静的正轨。
戴归回来了。休息了一周,整个人气sE好很多,虽依旧清瘦,但病气褪去了不少。她安静地坐在第一排那个曾经被杜潇澜占过的位置,认真地埋头写卷子、做笔记。庄绛则一如既往地和游问一并排坐在最后。
“你赢了吗?”庄绛支着侧脸,目光落在第一排,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面上起伏。
“一半。”游问一答。
“那可以了。”庄绛看着初初三人往教室外走。她没嘲讽游问一,反给他了个肯定。
她看到初初第一眼,就觉得这个nV孩子没那么容易Ga0定。本周周测的成绩单没有戴归,她也看了,初初第一名,很有能耐的一个姑娘。游问一顺着她的眼神瞧过去,察觉到她在打量谁后,轻轻“哎”了一声,眉宇间尽是“咱俩再熟,也别打她主意”的警惕。
庄绛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说:“我早就收心,不然你确实该紧张。”
“帮我照顾好她。”
机票订在今晚,庄绛陪戴归吃完晚饭就要走了。游问一点头,他办事,庄绛一向放心。他又叮嘱道:“杭见他爸的事,你就别cHa手了。能不能外派出去,公司那边走公事公办的考核流程决定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绛也点头,她知道杭见这关他要自己去过了。好在杜潇澜够聪明,咬下最大的一块饵后适时收手。游家老爷子定然还有后招,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游问一迟早要面对这一切。
游问一可以,关于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
“你有没有觉得,有个人看起来很眼熟。”游问一手中转动的笔戛然而止,下巴朝着下方几排的学生一扬。
庄绛起身,双臂环抱,正巧有三两同学结伴进来。她冷眼扫视一圈,转头看向游问一,两人目光交接,眉梢微挑,心照不宣地完成了信息交换。
下午,从教室到校园都陷入了一种忙乱的喧嚣。初初带着丫丫在琴房练琴,丫丫已经啃下所有的五线谱,左右手已经能分别顺畅弹奏。惊人的进步让初初忍不住赞叹她的天赋。
“现在试着配合延音踏板,左右手合起来,先练10遍。”
丫丫点头,下秒便进入了沉浸式的演奏状态。曲子像流水从指尖流出,初初守在她身侧,时不时纠正指法,陪着丫丫一遍遍重复,很有耐心。杭见坐在墙边翻着厚重的大学物理教材,时而g画重点,时而抬头看一眼她们,情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稳定。冬日暖yAn穿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洒进室内,落在黑白琴键上,两个nV孩被光晕笼罩,发丝灿如金线,整个画面很岁月静好。
与此同时,任课老师们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某张办公桌下的cH0U屉正被人无声翻动,纸张被小心翼翼地cH0U出。手机调至静音,指尖在快门键上飞速点动,一页又一页,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三分钟后,cH0U屉被恢复原样,甚至连把手处都被纸巾仔细擦拭过。门开一条细缝,眼睛警惕地扫视走廊,确定安全后,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随即将门利落反锁,脚步轻盈又快速,像风一样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在走廊的另一侧,游问一缓缓从墙壁Y影中走出,脸上毫无意外之sE。
“你要回老宅吗?”庄绛坐在楼梯阶上,托着腮问。
“两周没回了,晚上回去陪老爷子吃顿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早就知道,也利用了,对吧。”目睹了刚才的一幕,庄绛的语气笃定。
这就是庄绛,见微知着,够聪明,说话点到即止。
游问一没否认,话语间带着痞气:“有交易不谈,那是王八蛋。”
他和庄绛本质上是一类人。生在权贵门庭,却都擅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yAn奉Y违,表面顺从听话,内心目标坚定有规划,悄无声息地借势耍手段,只为最终能自立门户。这种底sE上的相近,让他们成了JiNg神上最稳固的盟友。
等这关过了,他和初初的事,应该就稳了。
“走了。”游问一顺着楼梯向下走,反手在空中晃了晃。
晚饭过后回到别墅,他又喝了点。褚亦颛这时弹来了视频通话,刚接通就迫不及待地问丫丫的近况。游问一瞥着屏幕里他身后的海滩,直骂他没出息,自己心上人得自己回来看,隔着屏幕问再多有什么用。
“吃枪药了?”褚亦颛的沙滩帽被海风掀飞,正手忙脚乱地去抓。
“有事儿问你。”
“你说,要是一个姑娘明确说跟你呆在一起只是图个新奇刺激,这得怎么追?”
“你情窦被谁开了这是?”褚亦颛这回没抓住帽子,眼睁睁看它飘出老远。他瞠目结舌了几秒,随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他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游问一,竟然也有栽了的一天。
“哥们这是遇到渣nV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屏幕看到不到的地方,余娉传来好奇的质问:“谁啊,谁啊,游问一说谁?什么?什么?我要知道全部!!!”
“你这么说会后悔的。”游问一不想理余娉,语气淡淡。初初可是丫丫的亲姐,他几乎能预见到褚亦颛将来见到初初时震惊的样子。
“丫丫挺好的,都会弹钢琴了。”还是他的初初教的。
后半句他留在心里没说。
算了,多余问这种恋Ai傻瓜能有什么结果,简直是病急乱投医。他没再废话,直接掐断了电话,整个人深陷进沙发里放空。
初问跳到他的膝盖上,两只小爪子端端正正地放着。沙发还残留着初初的香气,他m0着初问思考,反复琢磨初初说过的话。看向窗外消融了大半的残雪,他又想起初初主动踮起脚尖吻他的那个瞬间。
酒JiNg微微上头时,他突然邪门地悟出了一个道理:要是能一直带给初初新奇和刺激,那她是不是就愿意一直和他试下去?如果能试一辈子,那也未尝不可。这么一想,他感觉天又亮了。
初问无聊地喵了两声像在嘲笑他白痴,他坐直身T,初问直接呜哇一声跳到茶几上。水杯旁放着一个沉甸甸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她之前拜托他帮忙的资料——她父亲出轨的所有铁证。
思索了再三,他把文件袋打开从里面cH0U出了特定的几张,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扔到垃圾桶。
晚八点半,手机震动了一下。初初发来消息:【在排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ude-AndriaRose
你问我喜欢游问一吗,我的答案是有好感,但相处久了一定会喜欢上。
就算是为了利益,我也会喜欢上,更何况他本就足够招人喜欢。
有人问我,在冬令营为什么不去抢。
我有想过,但对象是游问一,我不敢。因为跟他b,我笨,我不仅笨,我还没胆子。我有点怵他,这是我在冬令营的前两天就意识到的。
遇到游老爷子这个局之前,我只是一个整天享受奢华日子的大小姐。上国际学校,毕业后家人把我送出国,我会在读书期间环游世界,找人帮我写作业,拿一个看得过去的成绩毕业。再等家人帮我安排结婚对象,只要对方长得不是太难看,继续给我提供优越的生活,日子都能过。
12岁那年在家翻书,翻到一句话,“希望被Ai是最后的幻觉,放下它,你就自由了。”当时看到这段文字,一阵盛夏的风顺着窗户缝溜进来,把我额前头发吹乱,这几个字和几根黑发形成一张图片在我脑海中久挥不去。
后面这句话在心里发酵成坚固的意识,甚至我一段恋Ai都没谈过,就已完全不奢求Ai情,不渴望被Ai,与其被人Ai,我更期待被钱Ai。
我长得漂亮,追我的男生很多,吃饭总有人给我买单,一遇到节假日就有收不完的礼物。总会有男生偷偷打听我的消息和联系方式,试图跟我取得一点联系或者是互动。
我回家后会坐在桌前拿着笔和纸把这些男生的名字都写下来,然后去背调,一个b我家有钱的都没有。我会在每个男生的名字后面打上×。不过,有一个人的名字我一直没打叉,就是游问一。
我小时候见过他,几岁我记不清了,在我爷爷家。他爷爷带着他,个子那会儿就b一般孩子高,规矩坐在h花梨圈椅,我坐他对面。还有很多别的小孩,但我只仔细观察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得好看,身上除了该有的孩子气,还有一些处事不惊的沉稳,跟今天在座的和学校里的其他男孩都不一样。他身上这种反差大又莫名和谐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让我印象深刻。小孩子总是容易觉得无聊,得到长辈们允许,我带孩子们去后院玩儿。
后院有一处人工垒起的锦鲤池,那是爷爷的心头好,水边堆着Sh滑的苔石。男孩子们都很好奇,一小男孩为了显摆胆子大,非要翻过汉白玉栏杆去抓锦鲤,结果脚底下一出溜,整个人直接栽进池子里,水花溅起老高。
我当时很慌,这真要是在我家淹着了或者磕着了,不仅我要挨骂,我们家恐要落个招待不周的罪名。我正打算叫人,游问一已经先动了。
他没喊也没叫,直接单手撑着栏杆翻了进去,动作利落。其实水不深,刚过腰,跳进去的一瞬间,从容劲儿把那个吓哭的孩子镇住了。他一把拎住那孩子的后领子,像拎小猫一样把人提到岸边,顺手捂住了对方刚要嚎出来的嘴。
他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句:“想在这儿丢人,你就使劲哭。”
那孩子被他眼神一扫,cH0UcH0U嗒嗒地把哭声憋了回去。
他从池子里跨上来时,半截K腿又Sh又脏,鞋还在往外渗水。我正急着想让阿姨去拿毛巾,他却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拎着那个被吓傻的孩子,大大方方地走到正厅前。游老爷子和几个长辈正聊到兴头上,一回头,瞧见两个“泥猴子”。
游问一站定,规规矩矩地给长辈们鞠了个躬。他这道歉的姿态摆得很正,反倒让原本想发火的长辈们没了由头。
“爷爷,对不起,是我胡闹了。”他直起身子,“我看池子里的锦鲤,想显摆显摆下当哥的眼光,带弟弟近距离认认品种。谁成想我脚滑,连累弟弟也跟着Sh了脚,惊扰了爷爷们喝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往下滴水的K管,又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不过杜爷爷放心,刚才我下水的时候看到那几条大红酸枝sE的锦鲤都很好。您看在我这当哥的已经先下去替他们‘探了路’的份上,就别再罚弟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辈们一眼看透是怎么回事儿,也不打算责怪,反被他这说辞逗得哈哈大笑。我爷爷更是指着他,笑着对众人说:“这小子,是个X情中人。”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那一身泥点子,但一点也不觉得他狼狈。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救人,帮那个小男孩开脱,又把我从这个事里摘出去,给长辈们也递了台阶,还讨了夸。
不是一般人。
人好,机灵,又扛事。
他们换完衣服再重新回到后院时,所有孩子对他都崇拜起来,只需一个晚上,他就已经是孩子王。
我坐在阶梯喝着果汁,看他们继续调皮捣蛋,但在游问一的带领下,大家都没再闯祸,玩儿的又很尽兴,甚至说再见时有小孩说要跟游问一回家。
这些男孩子长大以后都成了他生意上的朋友,我在想他小时候救人时,是不是就已经想到将来的事儿。
游问一走的时候,我从兜里掏出一块饼g给他。这是我小姨去日本带回的饼g,最后一块有点不舍得吃。他看出来我喜欢吃,摇头说不要,我说你拿着,就当我谢谢你。
他接过直接撕开,掰了一半给我,另一半当着我面吃掉,说不用谢。我记得那块饼g是焦糖味,从那以后我很喜欢焦糖的一切,b如:香水、糖果、和面包。
后面我就没怎么再见过他,他应该很忙,这种心思正又有能力的孩子在这样的家庭注定要被“千锤百炼”。我当时还在想,他会喜欢什么样的nV孩子,会跟谁结婚,是像我一样听家里安排吗?但我也就思考过那么几天,然后就被我渐渐淡忘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高三寒假的某一天,爷爷把我叫去他书房,让我去云大附中冬令营呆一段日子。爷爷说他想让游问一当他孙nV婿,懂了,我点点头,顺势提了自己的“条件”。当钱打到我卡里时,人已经到了云城。
再次见到游问一,我们都18岁了,一个处于成年和未成年的青春年纪。他已经b我高很多很多,帅Si了,身段挺拔又有型,还是小时候那个气质,少年气有,社会气也有。
在应酬这方面他就没出过错,那天他请了假,带我在云城转了一圈。我知道他心里装的别的姑娘。说实话,我很震惊,我以为他会很晚才情窦初开。他也知道我来的目的,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在他的饭店吃饭。
大堂经理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脸sE一变,站起身来,朝外走,回来时一个人喝闷酒不说话。我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劝他“改邪归正”,归到我这条道上来。
他听而不理斜靠在椅背上时,我就知道他在感情上的选择跟我不一样。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酸的,但爷爷又打了一笔钱给我,我胃口又好了起来。游问一没呆多会儿就走了,走之前没忘给我安排司机和住宿。
冬令营的日子不好过。我养尊处优惯了,早起对我很困难,但最新款的包我想要,我还是咬着牙起来了,顺便对游问一多了几分敬佩。
六点多,我在C场上看到他独一人坐在台阶,挺落寞的。在走近他时,听到同学们的八卦。他压根没看见我,水瓶“哐”一下砸我脚边。从没见过他这么不T面的样子,还是因为一个姑娘。但听同学的话,游问一这么个大少爷看起来不是跟人家谈恋Ai,是单恋,那我更震惊了,这得是什么样的nV孩子能折磨他成这个样子。
那个nV孩子叫初初,她道心b游问一都正,知道什么年纪做什么事儿,学习特别拔尖,长得b我漂亮,个子b我高一点,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这种人会喜欢杭见吗?喜欢杭见什么?她知不知道,以后进了社会,漂亮加任何一个优势都是王炸。
我怀疑游问一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想和初初处对象,但仔细一想也觉得不能够。他若真只图初初能力强长得漂亮,那这类人多的是,而且他也见过很多,况且初初家里没有任何资源可以给他。
那为什么他偏偏栽在她身上,他明明是一个什么事儿都能控制好度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初没接受他。
那我还有机会。我试图耍一些伎俩,很拙劣,他看穿也不接茬,就任由我去做。其实我忙了一通,什么也没做成,水都没搅浑,这种感觉挺没劲的,而且我也挺怕他的。
直到那天我醒来已经快中午,我收到丫丫的微信,他把人带回家了。
我知道,游问一怕是撬不动了,他认准的事情谁弄也不好使,杭见又是个窝囊的。我带着任务来,我不能一无所获的回去。在看到初初一脸愠sE从办公室出来时,我在黑夜里想到了别的招。
我不想让游问一讨厌我,不管出于我对他有好感或是长辈往来,但我也不想让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我推开他自己滚下楼梯时,钻心的疼痛从脚踝传来,眼前只剩下雪花白点。他把我横抱起来,我看到初初在楼梯上一脸茫然,但我还从她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别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所以我打算谁也不说。
不太意外,他早就知道我的小心思,即使他不屑也是要感谢我的。他爷爷有多难Ga0,他自己知道,我自行退出给他消除很多麻烦。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打电话,话间把我往好了说,利益帮我拿到最大,我又想起小时候他帮过的那个小男孩。
这是应该的,我为他受伤是明面上的事实,谁来了也是这么回事儿。
脚踝还是挺痛的,他挂断电话跟我说了几句话,总结下来就是:
第一,明明可以跟他合作,一起拿到利益最大化,我自损800,蠢;第二,让我跟初初解释,她确实是无辜的,他护着她,我挺难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问他讨不讨厌我,他说我们两家还是很交好的。我就明白了,他应该不讨厌也没法讨厌。他从不把事情做绝,考虑的事情是那么长远,我们家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走以后,初初和杭见来了。初初没意识到她对游问一已经不太一样,她温柔地问候我,我能闻到她身上一点百合香气。我向她解释一切,她淡淡地听着,几乎什么反应都没有,内心很强大。
我羡慕她,也不讨厌,她和我不是一路人,她应该是个要闯出自己一番天地的人。哦,那我好像有一点知道,游问一为什么喜欢她,因为他们俩才是一路人。
人各有各命,若她注定要和游问一互相纠缠,那我何必自取烦恼。人是很难被改变的,我只喜欢钱,就算现在喜欢游问一,如果他没有背靠游家,没有令人无法企及的财富地位权力,就算再有能力我也只会把他和跟我打过叉的男孩子放在一个名单上。
但也可能不会,我不想去深想,因为没有意义。
高考结束后的夏天,我又去了趟云城,不是去找游问一,是那边有一个很好的纹身师。还是我托了关系才拿到的一个被别人爽约的空位,我打算跟纹身师一起设计一个nV书的图案纹在腰部。
午后yAn光特别刺眼,我拿着冷饮,走了进去,闲坐在门口的椅子,等着纹身师来找。前台跟我讲,我需要等半个小时,那倒没关系。空调冷气缓缓吹在我脖颈,我看向门外金灿灿的一片。
大半年过去,在这里为数不多的回忆是冬令营。一想起来脚踝好像又在作痛,从冬令营回去以后,爷爷找护工每天照顾我。其实我伤的不算严重,出于愧疚,爷爷又给我打了很多钱。我知道这些对于他从游家拿的来说,简直是冰山一角。但对我来说,能再买很多很多个奢牌新款。
我发着呆,工作室里面传来动静。我前倾身子往里看,一个头很高的男生,头兜卫衣,后背被搭在肩上的卫衣遮住部分。腰窄肩宽,背肌线条练的很漂亮。我看的一时失了神,咖啡往地上洒了一些,直到前台提醒我。回神时,那个男生也听到这边动静往这边看。我感受到了那边投来的视线,抬头侧额。
我们对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然是游问一。
半年不见,他愈发挺拔了,又帅不少,少年气少了几分,眼神更坚定了。感觉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一瞬间,我手抖了一下,咖啡又往地上撒了一些,前台递过纸巾我也差点没接住。
他来纹身?
他看到我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但我满脸意外的神情告诉他,我不是跟踪他,是真的巧合。他朝我点头打招呼,我捏着浸满咖啡Ye的卫生纸,眼神从他的脸快速扫到他左x口的纹身。
这里的皮肤薄,下面直接就是肋骨,针尖扎下去的震动感会直传x腔,纹起来应该很疼。但这里离心跳最近,图案是一个指纹,两个字母CC一上一下倒扣在指纹两边。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每次心跳都在震动那个图案。
在这一刻,我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不一样了。我的第六感很明确地告诉我,他和初初做了。他们还是紧密地纠缠着,像我当时想的那样。
不知道初初有没有接受他,毕竟他是个人家没答应他就要人家初吻,把人带回家,摁在床上、沙发和墙壁的男人这些都是我听说的,但我觉得是真的。
我记得他要去英国读书的,初初应该顺利考上云大了吧。不过这些对于游问一来说都不是事儿,不像杭见那样因为一点距离问题就天天纠结,要Si要活的。
我也点了点头,收回视线,走到门外的垃圾桶扔垃圾,顺便把没喝完的咖啡一起扔了。
他没出来,我也没进去。我不想跟他说话,我知道他跟我也没什么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yAn还是很晃眼,眼前白花花一片,很热,很窒息,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但我y是在门外呆了10分钟才回去,游问一已经去地下车库开车走了,但他纹身的图案和我小时候翻书看到的那句话一起印在我的脑海里。
“杜小姐,您这边请。”
前台过来招呼我,我被热得有些麻木。
纹身师等在里面,见到我,她起身同我握手,问我对纹身图案有什么想法。
我说我想纹一句话。
“希望被Ai是最后的幻觉,放下它,我们就自由了。”
纹身师从专业的角度说,字数太多,做成nV书可能会很繁琐,纹的效果会不好。如果可以,建议从句中挑关键词来做图案。
我思考了一下说:“那就纹自由。”
18岁还剩几天,我决定纹一个自由。18岁的杜潇澜,杜小姐,此时此刻决定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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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问一早上离开家时,带走了那个在茶几上的文件袋,垃圾桶是空的。
上午的数学课,教授又在黑板上抄题,打算叫两个同学上去写。游问一举了手,依旧是不看题就敢尝试。杭见紧随其后,也举起了手。两个意思:要跟游问一争一争,要把平时分往上提一提。
台下近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黑板。黑板一人一半,游问一在左侧,杭见在右侧。因游问一个子长得高,起笔位置也b杭见高。他先动笔,杭见晚他5秒。
两种思路,游问一走的是另辟蹊径路子,思考过程复杂,计算简单,答案呼之yu出的那一刻,他停了。杭见则是正统的中规中矩,一路写下来,在计算上费了不少工夫。
最后,黑板上响起两声短促有力的“咚”,两人同时落笔。
杭见侧头看了眼左侧的黑板,知道自己又输了。游问一算得b他早,却故意等了他片刻。教授在讲台边看着,正好两种解法都出来了,他也不必多费口舌。
“两个思路,各有千秋,大家自行参考。很好,二位请回。”
下台时,游问一微微侧身,做了个“先请”的手势。在公众场合,他始终维持着一种得T且矜贵的姿态,但在杭见眼里,这种T面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与炫耀。
不过,杭见此刻的心境已然不同。初初还在他身边,他要和她一起考上云大,有了这个念头撑着,少年意气的不甘倒也释怀得b往常快些。
“姐,你的解法和游问一一样。”丫丫凑在初初耳边小声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其说是她和游问一解法一样,倒不如说是游问一学会了她的巧法。
最后一周,目前为止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游问一。
下午游问一没来,从昨天开始,他好像变得很忙,在教室呆的时间也很少。
初初跟杭见丫丫一起吃饭时,时不时还会打开手机看一下,但没有任何消息。
“姐,你快吃呀,别老看手机。”
“丫丫要不要吃我碗里的锅包r0U,我没动筷子。”初初把手机倒扣在饭桌。
一直到晚自习时,游问一发了消息。
因游问一一直没来,初初也只是请假出去上个厕所,所以没有人会怀疑他俩有什么。
学校后门,黑sE的轿车隐匿在暗巷里,司机等待在车外放风。
车后排,灯光昏暗。
初初手里捏着游问一给她的文件袋,问:“我能拆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的游问一有点不一样,表情凝重,有点疲惫,似是知道初初如果看了里面的内容并不会开心,也像是做好了某种断绝退路的心理准备。
他没说话,只是静默地看着前方,眼神里透着些许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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