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1 / 2)
('西静静地注视着凌衡,任由他回温不少的手搭上自己的肩,在后颈连接,而后勾起他那几缕长些的头发,一圈一圈绕在手指缝里玩。这样一来,他离自己就变得更近,近到邓靖西觉得自己可以对他做出任何事,拥抱,亲吻,亦或者是像那天晚上一样,甚至超越那天晚上的无缝相接。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刻,原始的冲动和后天的理智在身体里如同精神分裂般疯狂对垒,而凌衡几乎是每一次这种时刻的发源者。邓靖西觉得在这种时候去想那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没情调了,惊喜啊,他日思夜想爱了那么多年的宝贝一门心思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千里迢迢跑回到自己面前,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要,就只是面色如常地搂着自己,玩玩他的头发。这种时候他应该也回给他同样的温情,抱抱他,聊一聊他们错过的那些时间,再一起陷入睡眠,迎接新年的第一个白昼,邓靖西把应该两个字背后对应的一切都从头想到了个尾,但他咬碎了牙,也再也没办法将那份包含着汹涌情感,想要将他完全占有,划归自己领地的欲望彻底打消。
邓靖西很自暴自弃的想着,自己原来也能有永葆青春的这一天。像十七岁时候一样善妒,像十七岁一样对他周围的所有人所有事物虚空索敌,觉得他们会分走凌衡对自己的热情和爱,一想到他那样温柔的,坚韧的样子在过去的十年里也曾有无数人亲眼见证,邓靖西就嫉妒得快要疯了。
可是……
这样一定会吓到他的。
总不能让人觉得自己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这样粗俗的,下流的风格。
邓靖西又一次咬紧牙关,他几乎能感受到冷气吸入身体之后从刺骨到被感染到发烫的一整个循环过程。但凌衡什么也不知道,他在他怀里当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影帝,真情只在一瞬间无法控制的时候流露,邓靖西抬起手,带着茧的手贴上凌衡还有些发凉的脸颊,目光和指腹同时瞄准他微微翕张着的嘴唇,轻轻碰过,很快就抽回。
他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他忘记自己眼前的人并不只和自己相处过这一时片刻。他们是彼此有且仅有的初恋,青春的懵懂和对性的青涩摸索全都源于对方,见过情难自控时失神的眼睛,朦胧失焦的视线里什么都是模糊的,触觉嗅觉听觉在视觉失效时自然而然接替过它的职责,被无限放大,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切声音,一切味道全都以更加记忆深刻的方式嵌入他们的记忆里,只需要轻轻一撩拨,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足够他们看懂对方的想法和情绪。
他想亲我,凌衡在邓靖西手指都还没彻底拿开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但是他为什么没亲呢?凌衡在邓靖西垂下手的瞬间感到一点不明所以的茫然。
搂在他脖子后头的手随着他的起身而不得不松开,邓靖西又站起来了,他目送他走进他的房间,在几声柜门开关的动静之后又回到他面前。凌衡怀里就那样多出一套睡衣,一条长长的浴巾,邓靖西另一只手上攥着个空调遥控板,最中心那个开关按钮在夜色里散发着一小簇幽微的夜光,凌衡听见他身后房门里传来机器运转的嗡嗡声,门缝之后的空间很快就要随着它的运行充盈起温暖的空气,而他对他说,今晚要留下吗?一起过新年。
凌衡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的停顿只是因为仍然没搞清楚邓靖西选择放弃亲吻的原因。抱着怀里的衣物,凌衡低头又抬头,试探着告诉邓靖西,他因为回来的时候太匆忙,将老屋的钥匙忘在了北京的家里,快递过来至少还要等待三天。
“……所以,我大概要在你这儿多住些时候。”
凌衡紧紧盯着邓靖西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出点情绪波动的痕迹,最后看出他明显放缓了速度的两下眨眼,以及紧跟在后的一个缓慢吐气。
他在忍。
察觉到这一点,凌衡脑子短暂宕机,再启动的时候就彻底明白了邓靖西从进门开始就眼神飘忽,舍不得
', '')('西静静地注视着凌衡,任由他回温不少的手搭上自己的肩,在后颈连接,而后勾起他那几缕长些的头发,一圈一圈绕在手指缝里玩。这样一来,他离自己就变得更近,近到邓靖西觉得自己可以对他做出任何事,拥抱,亲吻,亦或者是像那天晚上一样,甚至超越那天晚上的无缝相接。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刻,原始的冲动和后天的理智在身体里如同精神分裂般疯狂对垒,而凌衡几乎是每一次这种时刻的发源者。邓靖西觉得在这种时候去想那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没情调了,惊喜啊,他日思夜想爱了那么多年的宝贝一门心思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千里迢迢跑回到自己面前,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要,就只是面色如常地搂着自己,玩玩他的头发。这种时候他应该也回给他同样的温情,抱抱他,聊一聊他们错过的那些时间,再一起陷入睡眠,迎接新年的第一个白昼,邓靖西把应该两个字背后对应的一切都从头想到了个尾,但他咬碎了牙,也再也没办法将那份包含着汹涌情感,想要将他完全占有,划归自己领地的欲望彻底打消。
邓靖西很自暴自弃的想着,自己原来也能有永葆青春的这一天。像十七岁时候一样善妒,像十七岁一样对他周围的所有人所有事物虚空索敌,觉得他们会分走凌衡对自己的热情和爱,一想到他那样温柔的,坚韧的样子在过去的十年里也曾有无数人亲眼见证,邓靖西就嫉妒得快要疯了。
可是……
这样一定会吓到他的。
总不能让人觉得自己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这样粗俗的,下流的风格。
邓靖西又一次咬紧牙关,他几乎能感受到冷气吸入身体之后从刺骨到被感染到发烫的一整个循环过程。但凌衡什么也不知道,他在他怀里当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影帝,真情只在一瞬间无法控制的时候流露,邓靖西抬起手,带着茧的手贴上凌衡还有些发凉的脸颊,目光和指腹同时瞄准他微微翕张着的嘴唇,轻轻碰过,很快就抽回。
他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他忘记自己眼前的人并不只和自己相处过这一时片刻。他们是彼此有且仅有的初恋,青春的懵懂和对性的青涩摸索全都源于对方,见过情难自控时失神的眼睛,朦胧失焦的视线里什么都是模糊的,触觉嗅觉听觉在视觉失效时自然而然接替过它的职责,被无限放大,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切声音,一切味道全都以更加记忆深刻的方式嵌入他们的记忆里,只需要轻轻一撩拨,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足够他们看懂对方的想法和情绪。
他想亲我,凌衡在邓靖西手指都还没彻底拿开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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