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1 / 2)

('只是出于关心,谁都不过是随口提及,但那些尚未说出口的话,尚未妥善解决的事全都在这种奇怪的双方会面之中再一次被划了重点。

手机里的信息后头跟着的时间提示从刚刚变为一分钟前,面前凌进仍然碎碎念着更多的往事以等待他的回答,凌衡忽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或许要辜负这一桌子辛苦准备出来的饭菜了,但就这样毫无理由放下碗筷离开,不仅难以解释,更会让凌进无可避免感到失望。

怎么办呢?

他应该做点什么?

“你做什么你!”

凌衡就那样看着一直没搭腔的秦山燕突然开口说话,带着不满地对凌进说:“别人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没见着正吃饭呢,问东问西的,你还让不让他好好吃了?”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吃饭吃饭,听你妈的,好好吃饭。”

就这样,凌衡突然就得到了解放。他如愿以偿的收获了一顿再没有任何问题的饱餐。饭后的两个多小时里,他接二连三收到各种洗好切好的水果,洗澡之前又收到几套已经简单洗涤过的全新睡衣,等到凌衡走出浴室,方才那两道在水声之后一直吵吵闹闹的声音就已经从房间里消失,秦山燕和凌进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整理一新的床榻,还有一尘不染的,自己的房间。

暖气和水汽熏得他脸上发烫,凌衡站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门口,靠着门框看了会儿空无一人却无比整洁的房间,转身走向衣柜,一拉开门,又被里头如同商场陈列柜般的整齐程度给震在了原地。

平日里,凌进和秦山燕几乎不会走进他房间,也从来都懒得替他整理。这种程度的干净状况,在凌衡的记忆里只有过一次。

那时候他刚从雪山回来,顶着张被晒伤的猴屁股脸,大包小包跟个乞丐似的被夫妻俩从机场捡回家。因为路途太疲倦,凌衡倒头就睡了一整天,第二天醒来准备洗澡换衣服时,他面对的景象也和现在一样。

谁都没有说过想念,谁都读得懂这想念。

望着那几扇还没有被打开的柜门,凌衡一而再再而三,最后三而竭,还是没能鼓起继续多翻找一下的勇气。他随手从里头拆开个全新的内裤套盒套上裤头,没穿睡衣,裹着浴巾就往床上一倒,在半晌的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游戏结束后才拿起丢在一边的手机,点开了同邓靖西的聊天框。

一一回复他的信息,再看看时间,十二点多快要一点,为了起到模范作用,邓靖西已经身体力行履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健康作息,凌衡觉得邓靖西这会儿大概已经睡觉,于是转头往与盛宴阳和林誉的三人小群里丢进去个新鲜的北京定位,加载的圈刚消失,邓靖西的回复就先所有人一步跳进了凌衡的屏幕。

“跑了一天,还不睡觉?”

凌衡想了想,决定把话往黏糊了说,于是敲敲点点,最后发过去。

“还没回你消息,我怎么敢睡?”

“看来还是不够累,该让叔叔阿姨别去接你,自己挤地铁回家去。”

“诶,对我好点成吗?就盼不得我点好?”

这回对面回复得没再那么快,给凌衡留出切屏的空间,去看了看被自己一下子炸出来的两个正此起彼伏喊着欢迎的两个人,而后又转回。

邓靖西发来的新消息不再是文字,而是条十来秒的语音。凌衡不习惯太亮,一出浴室就将屋里的灯关到只剩下床头的这一盏,看着信息后的那条红点,他不自觉向着有光的地方靠近,邓靖西的声音在黑暗的大环境里响起,最终被那片浓缩成一小团的光芒接住,让凌衡在疲倦中收获一瞬间恍惚——这里到底是邓靖西的客厅还是我的卧室?

“少爷,我怎么敢?”两声被压低过后的轻笑被听筒模糊出点低哑的质感,钻进凌衡耳朵里,让他听得心痒:“是想让你早点休息,别再因为我熬夜。”

“好好睡

', '')('只是出于关心,谁都不过是随口提及,但那些尚未说出口的话,尚未妥善解决的事全都在这种奇怪的双方会面之中再一次被划了重点。

手机里的信息后头跟着的时间提示从刚刚变为一分钟前,面前凌进仍然碎碎念着更多的往事以等待他的回答,凌衡忽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或许要辜负这一桌子辛苦准备出来的饭菜了,但就这样毫无理由放下碗筷离开,不仅难以解释,更会让凌进无可避免感到失望。

怎么办呢?

他应该做点什么?

“你做什么你!”

凌衡就那样看着一直没搭腔的秦山燕突然开口说话,带着不满地对凌进说:“别人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没见着正吃饭呢,问东问西的,你还让不让他好好吃了?”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吃饭吃饭,听你妈的,好好吃饭。”

就这样,凌衡突然就得到了解放。他如愿以偿的收获了一顿再没有任何问题的饱餐。饭后的两个多小时里,他接二连三收到各种洗好切好的水果,洗澡之前又收到几套已经简单洗涤过的全新睡衣,等到凌衡走出浴室,方才那两道在水声之后一直吵吵闹闹的声音就已经从房间里消失,秦山燕和凌进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整理一新的床榻,还有一尘不染的,自己的房间。

暖气和水汽熏得他脸上发烫,凌衡站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门口,靠着门框看了会儿空无一人却无比整洁的房间,转身走向衣柜,一拉开门,又被里头如同商场陈列柜般的整齐程度给震在了原地。

平日里,凌进和秦山燕几乎不会走进他房间,也从来都懒得替他整理。这种程度的干净状况,在凌衡的记忆里只有过一次。

那时候他刚从雪山回来,顶着张被晒伤的猴屁股脸,大包小包跟个乞丐似的被夫妻俩从机场捡回家。因为路途太疲倦,凌衡倒头就睡了一整天,第二天醒来准备洗澡换衣服时,他面对的景象也和现在一样。

谁都没有说过想念,谁都读得懂这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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