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1 / 2)

('邓靖西忙着同凌衡品尝初吻的味道,对于这句背景音似的台词并没什么太多的理解,但当自己身临其境,朝思夜想到光是想着他就足够发泄出火来的人正这样同自己靠在一起,主动的亲吻,主动的调整呼吸准备继续的时候,邓靖西想,他好像明白那个男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也不过是古文里说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所谓食色性也,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邓靖西为数不多在自己生活里切身体会到的圣人道理。

我只不过是个选择了本性的凡夫俗子而已。

邓靖西这么想着,为自己打破原则安上个如此的理由,又趁着凌衡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冲他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又冲着他的嘴唇贴了回去。

眼前又只剩下一片黑,但邓靖西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方才凌衡的样子。握着球拍青筋暴起,跳起来扣球的瞬间,扯着衣服下摆露出腰身来擦汗的时刻,语文课上靠着书堆偷偷闭上眼耍小聪明的模样,还有最多得见的,如鱼得水在各个人群之中,被热闹所包围的时候,他在哪里都是主角,他被人看见过他太多的样子,他有张硬朗帅气的脸,浓眉大眼,走到哪里都会是个极具气场的帅哥,像个模特。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自己眼前流露出前所未见的,茫然无措的,天真纯粹的眼神,将他说一片白纸的事实全部暴露,他在渴求,他在依赖,他在接吻里不断加深和蔓延着爱。

只对自己的那种爱。

那副被吻乱的模样接替记忆碎片,取代邓靖西眼前的一片漆黑,反复为他心里那把已经足够旺的火增添助力,致使这个吻不断的加重,不停的继续,让凌衡为着邓靖西强势的攻势而忍不住塌下腰来,而后很快又被他搂起。他突然的霸道和蛮横让凌衡措手不及,等他意识到自己又丧失掉主动权的时候,他已经被邓靖西牢牢锁在怀里,再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梦龙夜色笼罩在他们身上,月光变成牛奶色的纱衣,它晃动漂浮,让彼此的眼前都多出一片淋漓水光。凌衡变成沉浸在那片水光里的一缕游萍,邓靖西是根,根系紧紧抓住漂浮的萍草,每往下一寸,就扣得更紧一点。

那股很难形容的感觉又再次出现,就好像冷水区突然冲入一股本不该属于这里的热带暖流,横冲直撞闯入,让他升温,要同他相融。接触带来的异样变化让凌衡难以忽视,与邓靖西相碰的每个地方都让他觉得难耐,他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们就到此为止,但现在,凌衡清楚的意识到,他已经不想叫停了。

但邓靖西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同他拉开距离,但却并不意味着放弃。腰上的那只手沿着衣摆下滑,然后停在那里。灼热弥漫,头昏脑涨之际,凌衡听见邓靖西变了味道的声音贴在自己耳边响起。

可以吗?在这里。

凌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可以说是无法回答。他什么也说不出口,羞耻和内心原本的想法在脑海里激烈的做着斗争。他能感觉到抓住自己衣角的人耐心正在耗尽,他试探着撩开一小片衣料,贴着他牛仔裤硬挺的边缘,慢慢的,轻轻的,如同游蛇爬行般怀着目的前进。

这就已经算作默许了,凌衡最后挣扎两秒,就要准备放弃地闭上眼睛,但他的同意却在在几声由远及近的响动里突然打住。他在反应过来那几道人声是向着他们靠近时用力将邓靖西推开,邓靖西跌坐回地毯上,错愕的表情很快在那几道闪现于眼前的手电筒光里消失。

两人精彩的表情在那一小群人靠近时短暂被掩饰藏起。凌衡很刻意地站起身来,在那群人行至他们面前时条件反射似的蹦离开野餐布的范畴,同邓靖西拉开距离,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拉拽着身上满是皱褶的衣服,又在他们行至他面前时与他们打了个招呼。

“你们……你们也是来露营

', '')('邓靖西忙着同凌衡品尝初吻的味道,对于这句背景音似的台词并没什么太多的理解,但当自己身临其境,朝思夜想到光是想着他就足够发泄出火来的人正这样同自己靠在一起,主动的亲吻,主动的调整呼吸准备继续的时候,邓靖西想,他好像明白那个男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也不过是古文里说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所谓食色性也,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邓靖西为数不多在自己生活里切身体会到的圣人道理。

我只不过是个选择了本性的凡夫俗子而已。

邓靖西这么想着,为自己打破原则安上个如此的理由,又趁着凌衡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冲他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又冲着他的嘴唇贴了回去。

眼前又只剩下一片黑,但邓靖西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方才凌衡的样子。握着球拍青筋暴起,跳起来扣球的瞬间,扯着衣服下摆露出腰身来擦汗的时刻,语文课上靠着书堆偷偷闭上眼耍小聪明的模样,还有最多得见的,如鱼得水在各个人群之中,被热闹所包围的时候,他在哪里都是主角,他被人看见过他太多的样子,他有张硬朗帅气的脸,浓眉大眼,走到哪里都会是个极具气场的帅哥,像个模特。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自己眼前流露出前所未见的,茫然无措的,天真纯粹的眼神,将他说一片白纸的事实全部暴露,他在渴求,他在依赖,他在接吻里不断加深和蔓延着爱。

只对自己的那种爱。

那副被吻乱的模样接替记忆碎片,取代邓靖西眼前的一片漆黑,反复为他心里那把已经足够旺的火增添助力,致使这个吻不断的加重,不停的继续,让凌衡为着邓靖西强势的攻势而忍不住塌下腰来,而后很快又被他搂起。他突然的霸道和蛮横让凌衡措手不及,等他意识到自己又丧失掉主动权的时候,他已经被邓靖西牢牢锁在怀里,再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梦龙夜色笼罩在他们身上,月光变成牛奶色的纱衣,它晃动漂浮,让彼此的眼前都多出一片淋漓水光。凌衡变成沉浸在那片水光里的一缕游萍,邓靖西是根,根系紧紧抓住漂浮的萍草,每往下一寸,就扣得更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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