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 / 2)

“……你求我,我再考虑让你呼吸。”

第59章只差一点点

凌衡连个等等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邓靖西一下堵住了嘴巴。

好烫。凌衡被他掐着后脖颈一个劲儿往前凑的时候一度觉得自己要被他拆吞入腹了,虽然邓靖西也倒没那么凶,但……但是实在也有点太突然了吧!

他的双手还撑在地上,人也还以刚刚那个姿势被邓靖西圈在怀里,这是个相当别扭的接吻姿势,相当累人,让原本就来不及的喘气变得更加艰难。也许是感觉到这样的不便,凌衡感觉邓靖西搂在自己腰上那只手开始暗暗用力,他开始往下放低重心,连同他一起,一点一点,直到将姿势彻底扭转成他上自己下。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啊!

凌衡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他抢占先机,心里相当不服气。一味的迎合多出点进攻的意思,凌衡负隅抵抗,一条手臂半撑住身体,另一条不肯示弱地搂上邓靖西的肩,也学着他那样用力将他往下压。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了,凌衡逐渐有点无法招架,迫于扭转现状的心和难以支撑的身体让他抓住邓靖西笑起来换气的瞬间,将人从身上掀开,一抹嘴巴,愤愤不平地控诉对方,不是说谁上谁下都可以吗,怎么又是我在下面!

邓靖西嘴上还留着个刚刚凌衡咬出来的牙印,不深不浅,恰好多出一处惹人联想的红。痛感很快消失,留下颜色,晕染开一团更深的痕迹攀爬上邓靖西心头。他看着凌衡面色红红坐在原地,胡乱支着腿,摸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调整呼吸节奏,脖颈上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小幅度地顶起薄薄的衣料,那明明是件很寻常的事,但是那个时候,他就是觉得,那一片持续的动作变得相当吸睛,让他移不开视线。

邓靖西脑子里忽然冒出些很危险的想法,在那个想法冒出来以后他甚至思考了一下合不合法,而后紧跟着想起前不久政治老师上课时提及的某行为同意

', '')('候,邓靖西高兴,但他从来没有因为心愿得偿那一刻的欣喜而昏过头,去计算凌衡愿意和自己这样继续下去多长时间。

但他不敢想的事,凌衡却在三言两语之间就给下了肖似承诺的语言。比起心意袒露那一刻的悸动,邓靖西甚至觉得这一刻他比那时候更加难以平静,被认可的喜悦,被纳入人生规划中的惊喜和荣幸,以及想要就地向他许下一生的冲动在那个时候齐齐涌上心头,他有太多的话想告诉凌衡,但这些汹涌的心声却反而邓靖西失去了语言的先后顺序,然后短暂失去了语言能力。

在凌衡用手肘肘击他肚子以示提醒的第三次来临之前,他将搂住对方的手不自觉收紧,抱着他,埋头下来窝在他颈侧,两个人紧紧相依,像不远处树梢上两只于黑夜中相互依靠,共度长夜的小鸟,他们也那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其实凌衡已经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了,但邓靖西在片刻的停顿之后,又抬头从他那片被自己贴得热热的肩头抽离,然后偏过去,贴着凌衡的鬓角,用嘴唇贴了贴他的脸颊。

“……你干嘛突然这样?”被突然偷袭的凌衡懵懵地摸了摸自己方才被亲过的地方,感觉有点肉麻,但又有点说不出口的高兴:“黏黏糊糊的,都不像你了……”

邓靖西又往前了一下,这一次,他吻上他嘴唇。

“从我隔着窗户,听着你声音就能发泄出来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像我了。”邓靖西看着呆呆的样子,冲着他笑。

“你就当我从头到尾都是这么个变态吧。”

呼吸随着下移的动作,慢慢的,试探着,最后缓缓重叠交织,难分彼此。

在自己被封住唇瓣之前,凌衡听见一声浅浅的,因为压制而变得尤其低哑的笑。

邓靖西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唇角,他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但就是觉得,他的笑容变浓了。

“这次别再喘不过气,我不会停。”

“……你求我,我再考虑让你呼吸。”

第59章只差一点点

凌衡连个等等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邓靖西一下堵住了嘴巴。

好烫。凌衡被他掐着后脖颈一个劲儿往前凑的时候一度觉得自己要被他拆吞入腹了,虽然邓靖西也倒没那么凶,但……但是实在也有点太突然了吧!

他的双手还撑在地上,人也还以刚刚那个姿势被邓靖西圈在怀里,这是个相当别扭的接吻姿势,相当累人,让原本就来不及的喘气变得更加艰难。也许是感觉到这样的不便,凌衡感觉邓靖西搂在自己腰上那只手开始暗暗用力,他开始往下放低重心,连同他一起,一点一点,直到将姿势彻底扭转成他上自己下。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啊!

凌衡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他抢占先机,心里相当不服气。一味的迎合多出点进攻的意思,凌衡负隅抵抗,一条手臂半撑住身体,另一条不肯示弱地搂上邓靖西的肩,也学着他那样用力将他往下压。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了,凌衡逐渐有点无法招架,迫于扭转现状的心和难以支撑的身体让他抓住邓靖西笑起来换气的瞬间,将人从身上掀开,一抹嘴巴,愤愤不平地控诉对方,不是说谁上谁下都可以吗,怎么又是我在下面!

邓靖西嘴上还留着个刚刚凌衡咬出来的牙印,不深不浅,恰好多出一处惹人联想的红。痛感很快消失,留下颜色,晕染开一团更深的痕迹攀爬上邓靖西心头。他看着凌衡面色红红坐在原地,胡乱支着腿,摸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调整呼吸节奏,脖颈上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小幅度地顶起薄薄的衣料,那明明是件很寻常的事,但是那个时候,他就是觉得,那一片持续的动作变得相当吸睛,让他移不开视线。

邓靖西脑子里忽然冒出些很危险的想法,在那个想法冒出来以后他甚至思考了一下合不合法,而后紧跟着想起前不久政治老师上课时提及的某行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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