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微H)(2 / 2)
屋内一片漆黑,她刚想往里迈,右手手腕便被谁拉住。是谁拉住她?
为了方便吃饭而扎起的头发早在回来的路上解开,乌发如泼墨散在稍弯的脊背上,不少的一部分顺着衣料和肩膀滑到身前,微微晃漾。廊道明黄的灯光些许刺眼,杉济岚眯起眼睛,也没能看清面前重影是谁。
那人身姿挺拔,一身白T看起来好像很年轻,是白玉哥吗?还是凌风?
是谁?杉济岚耳朵里不合时宜播放哼到舌酸的老歌,她脑子混沌,如烈阳下波涛汹涌的海浪,把该保持的不该保持的统统打得粉碎。那人的身影逐渐靠近,像被放慢了无数倍的电影慢镜头一样。她仔细盯着那张脸,可重影越来越多,她还是不知道这是谁。于是她去看那双黝黑又透亮的眼睛后恍然大悟。
右眼正下方没有泪痣,哦,这不是凌风。
那是谁?是白玉吗?白玉哥来接她了?
浅薄颤抖的呼吸小心翼翼抚在杉济岚肌肤上,她更加恍惚,似被逐放到更遥远的过去。她直起身,加速缩短这两叁厘米的距离。柔软温热的嘴唇贴到一张绷紧还发抖的嘴唇上。
是谁?不重要了。
聂闻昭整个人被这一吻施了定身术,本就紧张得磕磕巴巴的身躯更是一动不敢动,大脑轰的一声彻底死机。
一个更湿软灵活的东西舔舐他的嘴唇,又轻而易举撬开他的齿贝,围绕他的舌头打圈。女人浑身的酒精味也掩盖不住那一丝丝体香,那是什么味道,香皂?那味道统率周身所有气息铺天盖地朝聂闻昭涌来,甚至感知不到今夕何夕。
一股拉力把他拽进房间,踉跄两步,身后一阵巨响,光亮被彻底隔绝在门外。唇与唇之间生出水滟,紧绷的唇都有了滚烫的温度,屋内没插卡,灼热的呼吸在鼻间萦绕,比海城今晚的温度还难捱。
黑暗把感官无限放大,聂闻昭不禁伸手抚摸杉济岚的面颊,交迭的呼吸是茧,将两人越捆越紧。他俯下唇,狠狠吻了下去。
夜色中每一步都是磕绊而摸索出来的,他身前的领口被杉济岚扯到变形,杉济岚差点被自己敞开的行李箱绊倒。他感到对方的手从宽大的下摆伸进而游走,手指一节一节向上攀登,像在他的腰腹上弹钢琴。聂闻昭腹部收紧,搂住杉济岚腰的手臂更用力,好似要把对方圈在身上一样。
“哥……”
“什么?”
聂闻昭贴在杉济岚身上的动作一顿,没听清面前人在说什么。杉济岚穿的是吊带,几乎不需要脱,拿手往上一推,什么阻碍也无了。杉济岚半坐在桌上,双腿勾住他精干的腰来固定自己,双臂也搭在他肩上,呼吸愈发焦灼。
双手覆在杉济岚的乳房上时,两人皆是一阵颤栗。聂闻昭的手算不上细腻,指腹的茧按压在乳头上,针刺似的快感直窜脑门。聂闻昭无师自通,含住另一边的乳尖,舌头蜷成U型,挖雪糕般舔过硬成球的乳头。
“啊……”
杉济岚脖颈后仰,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鬓发胡乱黏在锁骨处,在未拉好的窗帘缝流动,好像一条潺潺的河水。